“我滴个陛下唻!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你可让我怎么活呦~
    仙庭没你可就要散了呀~~”
    幽魂哭得一声三喘,九转十八弯,声调抑扬顿挫。
    他虽然有几分作戏的成分在,可眼泪却也是真的。
    人非草木 谁能无情?
    哪怕他如今是准圣巔峰,也难免被情绪所扰,他修的又不是无情道。
    东王公的毛病虽然很多,不算是个英明的帝皇,甚至还心疑过他,但东王公却是一个不错的友人。
    如今身死,幽魂又想起了他的好来,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准圣巔峰的自爆,威力何等恐怖。
    狂暴的能量横扫亿万里,东海掀起万万丈海啸,连远在岸边的山脉都为之震颤。
    大罗以下的妖兵、仙兵哪能受得了这般狂爆的能量衝击?
    纷纷隨著刺目白光一起消弭於无形。
    好在太一反应迅速,將混沌钟拋出,钟声一响,镇压虚空。
    亚圣修为全力爆发,硬生生將爆炸威力压制了五成。
    这才没让底层兵將,有过多的无谓的伤亡。
    幽魂也趁太一全力催动混沌钟,无暇他顾之时,將手中的鸿蒙量天尺一甩。
    一道紫金色尺影划过,硬生生將笼罩在东海上空的天地幻境,撕开了一道缺口。
    同时对著仙庭阵营的残余大能高呼一声:“仙庭已亡,诸位道友还是各自逃离去吧!”
    仙庭眾大能闻言,纷纷担忧的对幽魂道了声:“大仙君保重!”后,便纷纷遁入缺口逃脱。
    至於东海上空的天地幻境如何来的?
    自然是妖庭在发兵前,专程找女媧借来的山河社稷图。
    圣人虽然不可亲身参与量劫,但没规定法宝不能外借啊!
    別看山河社稷图只是极品先天灵宝,可终究是圣人隨身之物。
    其中蕴含的一丝圣韵,便足以设下连准圣都难以突破的幻境禁制,让仙庭之人无法逃脱。
    而酆都也早早將后天功德至宝鸿蒙量天尺,送给了幽魂 做为护身之用。
    毕竟幽魂是他的第一道分身,意义不一样。
    而且鸿蒙量天尺是由开天功德,融合三千混沌神魔杀伐之力生成,宝贝太过强悍,他有点捨不得送给巫族。
    就隨性送给了分身。
    方才大战,幽魂也是凭著这件至宝,才和太一打得有来有回。
    当然这所谓的“有来有回”,其实就是他遛著太一满场跑。
    他哪能打得过亚圣级別的太一,全靠鬼魅身影勉强支撑罢了。
    如今东王公用自爆,为他爭取到了逃遁机会。
    就见他大袖一挥,东王公的善尸、残破的万仙阵图,以及东王公自爆后,剩下的几缕真灵碎片,全被他一股脑儿的收入袖中。
    “贼子休走!”
    太一见他欲逃,当即召出斩仙飞刀,飞刀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白光,直取幽魂脖颈。
    幽魂嚇得几乎魂飞魄散,也在同一时间施展遁术,化作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仙庭眾高层逃的逃,死的死,底层的兵將也无力再战,纷纷束手就擒,被妖庭收编。
    妖庭大胜,大军浩浩荡荡,兴高采烈的破开蓬莱岛的护岛大阵,就见岛內,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帝俊:……
    太一:……
    伏羲:……
    三皇在空中凌乱,合著他们打了半天就打了个寂寞唄!
    顿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如果没有仙庭遗產,妖庭眾兵將如何蜂拥而至,中饱私囊?发家致富?
    还不得要从妖庭宝库下发奖赏!
    帝俊的脸顿时就黑了。
    这时,陆压適时上前,劝慰:“父皇息怒,仙庭眾宝对我妖庭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当务之急应是收编仙庭兵將,收拢仙庭气运。”
    帝俊听了宝贝儿砸的安慰,脸色稍霽:“吾儿言之有理,白泽,传令下去,就依太子所言。”
    白泽躬身应诺。
    陆压又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儿臣早闻那幽魂谋略无双,算无遗漏,如今仙庭宝库空空,想必是那幽魂早有安排,被他得了去。
    父皇不如下道洪荒追杀令,就言幽魂身怀仙庭全部珍藏。
    想必洪荒眾大能,必会为了夺宝而追杀於他。
    以此,也便解了他戏耍我妖庭之仇。”
    帝俊闻言,眼前一亮:“甚妙!”
    陆压给帝俊出建议时,嘴角微微勾起,面露淡淡阴狠之色。
    至於他和幽魂都是酆都分身,为何还要出主意算计幽魂?
    呵!不过是他看幽魂不顺眼罢了。
    .
    却说幽魂一路遁逃,最终在某条不知名的大河河底显出身形。
    刚现身就“哇”地吐出一大口精血,脖子上那道斩仙飞刀留下的伤痕,还在汩汩冒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不愧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下手真狠……”
    幽魂骂骂咧咧地掏出一瓶三光神水,仰头灌下,脖子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癒合。
    可掀开上衣一看,胸前、腹部全是太一留下的道伤。
    伤口上太阳真火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著他的本源,阻止伤口癒合。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回泰山的路上,他还遭遇了七八波埋伏,全是被妖庭追杀令吸引来的“穷逼大能”。
    这些傢伙个个眼红“仙庭宝库”,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这下泰山是不能回了。
    至於躲进幽冥?现在也不是时候。
    思来想去,他带著东王公的善尸东华,直奔镇元子的万寿山而去。
    毕竟万寿山是除了圣人道场外,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道友怎滴有閒空到贫道这里来了?”
    “自然是为了避难。”幽魂不要脸道。
    镇元子:……???
    镇元子对於幽魂把他这里当成避难所,怨念非常。
    本来红云的鸿蒙紫气就已经够让大家关注的了,现在幽魂也来。
    这不是一下子把他的五庄观,架成了“舞台中心”吗?
    哪怕他有道德绑架大阵,也扛不住无数大能每天虎视眈眈的,蹲守在他家道场门口啊!
    “非是我不愿留道友,实在是红云因鸿蒙紫气一事,就引得无数大能覬覦。
    道友再来此,非是明智之选啊!我劝道友还是快些走吧!”
    镇元子开始婉言撵客,毕竟他要以红云的安危为先,实在不可多留幽魂。
    但幽魂他是谁啊?脸皮为何物?他不晓得,直接赖在这儿,不走了。
    还嬉皮笑脸道:“道友莫怪莫怪,贫道此番前来,实则是来求援红云道友的。”
    镇元子无奈道:“红云他自身都难保,你来求援他?莫不是伤重伤到脑袋了?”
    说著就要去扒幽魂脑袋检查。
    幽魂一甩头:“去去去,別乱扒拉,一会让红云道友看见了多不好。”
    镇元子黑线。
    这时,就见幽魂一掀衣袍,露出肚皮上道道狰狞的太阳真火道伤:
    “道友请看,这道伤是否只有红云道友能治?”
    镇元子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深可见骨,金红色的太阳真火在皮肉间跳跃燃烧,不断蚕食著幽魂的本源。
    若非幽魂修为高深,怕是早就被烧成灰烬了。
    “这道伤红云確实能治。”镇元子肯定到。
    当初盘古支撑天地力竭时,喷出一口心头血,刚好喷在了洪荒第一朵云上。
    因此这朵云,不是成了六千里的火烧云,也不是成了六万里的火烧云。
    而是成了红云。
    所以,红云在对於治疗火烧方面颇有心得。
    镇元子见这般严重的道伤,也不敢耽误,直接把正在闭关冥思苦想的红云叫了出来。
    红云见状,二话不说立马施展手法,只见他双手虚按在伤口上方。
    掌心浮现朵朵红云虚影,肚皮上的太阳真火,竟如百川归海般被他吸入掌心。
    不过一盏茶功夫,伤口上的火气尽去,幽魂长舒一口气:“红云道友果然妙手!”
    伤势一好,镇元子立马开始赶人:
    “既然伤势已愈,道友还是速速离去吧,我这五庄观庙小,容不下……”
    “誒,道友此言差矣!”幽魂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赖著不走:
    “贫道此番前来,可不只是为了疗伤,更是来相解道友之忧的。”
    镇元子气笑了:“解我之忧?那道友说说,该如何解贫道之忧?”
    幽魂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高深莫测道:“只需道友往地元宫走上一遭即可。”
    镇元子诧异:“道友竟还和地元宫有联繫?”
    幽魂翻了个白眼:“嗐!多新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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