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男人无意识地將身侧的少年拉入怀中,压在自己的胸口处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葡萄酒味的醇香灌入,隨之灼烧的腺体温度也降了下来。
    滚烫的身体和少年冰凉的皮肤贴近,一阵酥麻,身体如同本能一般將人按在怀里,急切找到少年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唔~”
    许鹿鸣有些迷糊,脑袋昏沉,嘴巴被堵住了,有些喘不上气。
    他不是在出租屋里赶画稿吗?
    现在是在哪?
    等等!压著自己亲的人是谁???
    脖颈处在有奇怪的湿润感,让许鹿鸣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拒身上的人,推不动!男人力气太大。
    这是春梦?
    要不然天花板上那水晶吊灯是什么东西,他出租屋也没有这玩意啊。
    想著可能是梦,许鹿鸣暂停了挣扎,转而回应了几下身上的男人,男人像是得到了鼓舞,行为更加放肆。
    嘴里不停地呢喃,“老婆,老婆,是我的,是我的。”
    灼烫的气息喷洒在许鹿鸣的耳边,湿润的唇舌掠夺他每一寸,他也不由地滚烫起来。
    这梦好真实。
    这床也好软,男人貌似长得也不差,肌肉很紧实。
    许鹿鸣顺从自己的欲望,伸出长臂,勾出男人的脖子,起身贴了上去,“是你的,都是你的~”
    活脱脱像一个妖精。
    但下一秒,许鹿鸣发现了不对劲,手脚並用想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不对!不对,疼!疼!你別动!”
    太疼了,做梦怎么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少年双手握拳砸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急切地让身上的男人放开他。
    “宝宝,宝宝不哭,很快就好了,马上就好,一会就不疼了。”
    嘴上说著最温柔的情话,但动作却粗鲁且强势。
    居高临下地看著为他而哭泣地少年,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好可爱啊......”
    磨了磨发痒的牙齿,俯下身体,把少年捞起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鼻子贴近了少年的后颈处。
    “老婆......”標记了老婆就不会跑了。
    但他什么都没碰到,omega的后颈光洁白皙。
    是一个beta......怎么会......
    明明味道很香......
    这一事实让处在易感期的alpha有些暴躁,这意味著他不能標记自己的伴侣,打上自己的標籤,外面会有別的alpha隨时会把人拐走!
    闻聿的眼神变得偏执且疯狂,他要把自己的味道种满少年的全身,从里到外。
    这样就不会有別的alpha敢覬覦他的老婆了。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许鹿鸣中途晕过去很多次,醒来时迷糊中被哄著吃了点东西,接著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让许鹿鸣一度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直到看见第三天升起的太阳,少年才劫后余生鬆了一口气。
    想翻个身起床,但发现自己身体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酸得抬不起来。
    胸前横著粗壮的手臂,背后贴著温热的胸膛,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透过皮肤传出的规律的心跳声。
    男人把他圈在怀里,以一种十分强势的姿势,大腿压著他的半个身体。
    他这是在哪啊?被绑架了吗?
    还是劫色。
    许鹿鸣试图把胸前的手臂给扯开,无果,只能转了身体,想看清楚罪魁祸首是谁。
    转身的时候感受到腰很酸,许鹿鸣暗骂男人八百遍。
    转过身时倒是愣住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睫毛浓密修长,五官立挺,眉头蹙著像是没什么安全感。
    但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许鹿鸣抬起自己软绵绵的手用力用尽力气给熟睡的男人一巴掌。
    “啪!”清脆。
    睡梦中的男人眉心蹙起,睁开了眼睛,眼神茫然看了许鹿鸣一眼。
    下一秒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一脚將怀里的人踹下了床,“你怎么进来的?”语气森冷。
    锐利的眸光中闪过杀意。
    他这几天易感期,分明都让佣人管家都在一楼候著,房间也是上锁的,这人怎么爬到他的床上来的?
    许鹿鸣磕在了地毯上,牵动全身的骨头,又酸又疼,气急开骂:
    “你绑架我劫色还问我怎么进来的?还踹我!上过了就不知道珍惜是吧!!”
    下一秒对上男人的眼神,许鹿鸣身体一抖,背后莫名一阵寒意,心里发毛,这人不会想著先奸后杀吧?
    闻聿揉揉眉心,他没有失忆。
    记得这三天的疯狂,身体的满足感也在提醒他和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滚了三天的床单。
    身体甚至在看到少年满身痕跡时,身体本能地升起一阵燥意。
    起身从一旁衣柜里套上了一件睡衣,睥睨著少年,
    “是谁派你来的?”
    能知道他这几天易感期,还能越过层层安保进入別墅的,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是林家?因为最近新品上市占据他们家的市场,所以来给他製造点麻烦?还是其他仇家?
    目的又是什么?
    许鹿鸣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知道一口黑锅即將落在他的身上。
    撑起酸疼的身体,从一旁散落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老头衫套上,没好气坐在地毯上靠著床角。
    “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要绑架我!看著也不像是缺钱的,我就一勤勤恳恳画稿子的社畜,哪里得罪你了!”
    不会是因为他拖稿而被狂热粉绑架,气急顺便狠狠惩罚了他一顿吧?
    不,许鹿鸣立刻打断了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他的作品都凉透了,根本没有粉丝。
    闻聿眼神更冷了一寸,凑近了少年,一脚踩在了少年的肩膀上,“闭嘴!回答我的问题。”
    许鹿鸣肩膀钻心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盐水。
    知道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能缓下態度。
    “没有谁派我来,我醒过来就被你按在床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这!”
    闻聿半信半疑,垂了垂眼,“穿好衣服。”
    此时少年身上的老头衫被撕成了条,丝毫挡不住身上的痕跡,殷红的脖颈,还有胸膛间纵横交错的吻痕,十分刺眼。
    许鹿鸣低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有些为难,“我就这一件衣服。”
    目光有些幽怨地看著男人,衣服还是男人给撕坏的。
    闻聿黑下脸,拉开衣柜,隨意找了件睡衣扔在少年身上,“穿上!”
    男人的衣服套在许鹿鸣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空荡荡的,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之后闻聿把许鹿鸣从用老头衫布条把许鹿鸣捆了起来,拖著人去了书房。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许鹿鸣被隨意扔在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许鹿鸣,我住在华国邵川省平安区嘉庭小区,出现在这里前,我在我出租屋的厨房里找吃的......好像低血糖,晕了过去,醒来就在这了......”
    少年如实道,生怕男人一个不开心把他给灭口。
    明明昨天还热情似火抱著他说一些骚话,一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他想不通。
    闻聿在许鹿鸣话落,看著许鹿鸣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声音略沉,“我看起来很好骗?”
    许鹿鸣挣了挣手上的束缚,绑得太紧,他手腕很疼。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上网查一下,肯定能找到我的住址,我没有骗人!”
    闻聿沉著脸,“蓝星上根本没有这个国家。”
    “那这里是哪?”
    “z国a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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