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水阁武大郎,臥虎山庄西门庆,大战在即,你们来盪县干什么?”
    项余眸光冰冷,杀意崩裂。
    这两人,都是安北城的流氓头目。
    一个纠集一伙地痞流氓,成立清湖水阁,霸占安北城南门外的清湖码头,压榨码头劳工,对过往客商和进去百姓敲诈勒索,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一个霸占安北城北门外的臥虎山,对过往客商和进出百姓设卡勒索,同样搞得天怒人怨。
    若非同伴阻拦,项余早在去安北城公干时,就顺手打残这两拨害群之马了。
    在安北城,他们勾结官府,横行霸道,老百姓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但这里是盪县,轮不到他们囂张。
    “阁下是谁?为何知道我俩?”
    西门庆双目微眯,紧盯著项余。
    “两个害群之马,不配知道你爷爷的大名。”
    项余杀气腾腾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小儿,你找死……”
    “武兄別衝动。”
    西门庆伸手拦住武大郎,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跟我俩有何仇怨?”
    “二爷……”
    “休要多管閒事,小心惹祸上身。”
    项余怒气爆棚,抬手打断老鴇。
    “他俩是什么人?”
    沈四九忍不住问道。
    “两个流氓头目,一个是……”
    项余指著武大郎和西门庆,將两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们在安北城的靠山是谁?洪威將军李耕,还是安北刺史刘全?”
    沈四九双手抱在胸前,眸光中充满玩味和戏謔。
    这不巧了吗?
    洪威將军李耕和勛威將军张浩都是乌托力沙的人,必须儘快拿掉。
    但他暂时还没有把这事告知叶敬文和姬韵寧。
    啸一是狼王殿二区大统领,姬韵寧绝对不会因为啸一的一面之词拿掉李耕和张浩,跟姬达武彻底撕破脸。
    敢在安北城南北两门前如此囂张跋扈,他们背后必定站著安北城主將李耕。
    至於刘全有没有为虎作倀,一起瓜分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沈四九压根就不在乎。
    他只要用这两货搞掉李耕和张浩就行。
    至於两人为何来盪县,自然是充当李恪的耳目和传递消息的信使。
    盪县正被莽狗大军围攻,若无李耕的死命令,他们绝对不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盪县。
    “你是谁?我俩凭啥回答你的问题……”
    “两个白痴,直接杀了吧。”
    沈四九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李耕的想法是好的,但他却低估了这两个流氓头目的狂妄,以及他们酷爱装逼的尿性。
    流氓狂妄过头,作死自己,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八九十年代时,华夏遍地都是这种狂妄囂张,不知死活的黑涩会。
    “是。”
    “武大郎,拿命来。”
    项余紧握铁拳,作势就要衝出。
    “小儿狂妄。”
    武大郎同样紧握双拳,毫不示弱盯著项余。
    打架杀人是他们的职业,是他们天天都在做的事情。
    只要动手,结果从无例外。
    无论过江猛龙,还是本地愣头青,都是先被他们打得半死,再被李耕关进大牢,逼得对方家属送来大量金银珠宝。
    敢有不识抬举者,那就屈打成招,给他罗织一个北莽奸细罪名,將他砍头示眾,让他永远留在安北城。
    “住手。”
    西门庆一把拉住武大郎,退后带两米开外。
    很显然,他比武大郎理智得多。
    “两位也是定北军的兄弟吧?既然两位知道我俩是盪威將军的麾下,何故如此咄咄逼人?”
    西门庆冲沈四九抱拳一礼,客气说道,“我家少將军李恪率五千安北城定北军支援盪县,已经进驻盪县大营,两位应该知道此事吧?”
    “你是拿李恪压我吗?这里是盪县,还轮不到安北城定北军囂张。”
    “再者,你如何证明你俩是盪威將军李耕的人?”
    沈四九紧盯著两人,冷笑道,“请你拿出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冒充定北军。”
    “大乾军规第五十六条明文规定,冒充军中將士,败坏军队声誉,根据情节轻重,处以杖责、流放,斩首示眾,株连九族等刑罚。”
    项余,“——”
    本將军咋不知道,冒充军中將士有株连九族的至高刑罚?
    “小子,你当老子是被嚇唬大的……”
    武大郎勃然大怒。
    “拿下他俩,交给霍司马严加审讯……”
    沈四九抬起右手,冷冷打断武大郎。
    “小儿,你敢……”
    “聒噪。”
    沈四九直接扯下面巾,厉声喝道,“定北军出列,给我封堵住所有逃跑路线,若是让他俩逃了,自己去找霍司马领五十军棍。”
    “是。”
    二百三十三名定北军武將迅速出列,牢牢封堵所有逃跑路线。
    我草!
    我勒个大草!
    是谁说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
    站出来,本都尉保证不打你。
    盪县就剩左右驍卫和狼卫,屯级以上武將就有四百五十八人。
    值夜武將和加班造物武將,至少要去掉两百人。
    空閒武將撑死两百五十八人,基本全在逛窑子喝花酒。
    “项將军也不用掩饰身份了,本都尉带你来执行任务,你的妻妾若有怀疑,本都尉替你解释。”
    沈四九昂首挺胸,理直气壮道。
    “是。”
    项余一把扯下面巾,冷冷盯著武大郎,“小儿,你刚刚不是嘲讽本將军狂妄吗?来吧,拿出你的全部本领,给本將军长长见识。”
    “耷宝健,杜雷寺,出来匯报你们的调查结果。”
    沈四九扬起嘴角,大声喊道。
    小爷最討厌吃独食的人了!
    小爷还在工作,你们就想偷著玩……
    可能吗?
    耷宝健,“——”
    杜雷寺,“——”
    这小子,咋那坏呢?
    尤其是耷宝健,更是鬱闷得想骂娘。
    他可是花大价钱点了人魁苍苍空。
    花魁多贵呀?
    伺候费用一个时辰五百两,还要再点三百两饭食酒水。
    我的八百两呀!
    更关键的是,他为了不浪费这八百两,点好苍苍空后,他就赶紧溜进恭房里,悄悄吞服了双倍虎狼药。
    眼下,药效正猛,面红耳赤。
    “还有没出来的定北军,都抓紧给我出来,待会查到你们头上,一律按唯恐军令处置。”
    沈四九再次扯开嗓门,雄浑嗓音如同滚滚炸雷,清晰传进每个房间。
    在沈四九催命一般的嚎叫声中,耷宝健和杜雷寺也只能悻悻拉开房门,来到一楼大堂中。
    除了他俩,其他房间还陆续走出十七人。
    两百五十二人。
    不对。
    我还没算项余。
    好一个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老鴇,过来。”
    沈四九隨即衝著老鴇喊道。
    “沈都尉,老身……”
    “別废话,怡红院的姐儿和工作人员都有花名册吧?”
    沈四九紧盯著老鴇,正色问道。
    “有的。”
    “把花名册给本都尉,你去集合所有人……”
    “沈都尉,这样不好吧?现在正是姐儿们接客的高峰期……”
    “怡红院不仅藏污纳垢,窝藏犯罪,里面还藏著不止一名北莽奸细,是你的生意重要,还是追查北莽奸细重要?”
    沈四九面色一冷,厉声打断老鴇。
    “耷宝健。”
    “杜雷寺。”
    “到。”
    “你们带五十武將去后院,召集后院所有定北军中,將怡红院团团包围,没有本都尉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怡红院。”
    沈四九紧盯著两人,沉声命令道。
    “是。”
    杜雷寺和耷宝健点好人马,迅速领命而去。
    在叶敬文提供的卷宗中,怡红院是陷害苏如海入狱的关键一环。
    但怡红院在陷害案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里面的核心人物是谁,叶敬文还没来得及调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沈四九才迟迟没向姬韵寧提及苏如海的事情。
    自己女人的事情,必须办的明明白白才行!
    沈四九原本打算借逛窑子的机会,先摸摸怡红院的底,但武大郎和西门庆的强行装逼却让他正好趁机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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