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
    洪寿亭便是带著齐煜回到武馆。
    二人没有过多其他交流,但凡开口,全都是关於武艺上的问题。
    这就导致仅仅一下午的时间,齐煜就顺利掌握了洪寿亭教授给他的一门名为《青霄奔雷功》的武艺!
    洪寿亭教授的练肉篇,足以让齐煜修炼到岩肉境了。
    而按照洪寿亭的说法,这门武艺的上限是铁骨境,练至大成,筋骨齐鸣,拳风如电,雷音震霄!
    这也是洪寿亭被江湖人尊称为[雷公]的缘由。
    “多谢洪师授业。”
    齐煜一拱手,便是答谢道。
    他此番来武馆,別的没什么稀奇,其余人也没见著,只见到了洪寿亭六个徒弟里的老六,而此人正是先前他见到的那个留在武馆看门的。
    这引得齐煜一阵无奈,合著给他关门的那个,就是关门弟子啊。
    “无妨,忠人之事。”
    “明日再练一上午,练肉的技巧你就学得差不多了。”
    “日后再有不懂的,或是突破了新的境界,来武馆寻我便是。”
    洪寿亭把话说的明白,教的也明白,二人只是在武艺上有牵扯,其余都是各管各的,不需要多郑重。
    “洪师,我还要去亲戚家拜访一下,就不在武馆多留了。”
    齐煜客套一番,便是打算离开了。
    闻言。
    洪寿亭也是点头送客。
    县城夜里是有宵禁的。
    主要是防止趁黑抢夺和盗窃他人財物的事情发生,还有偷偷留滯在县城里的城外百姓。
    这位记名弟子有地方去,洪寿亭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齐煜则想著,来都来了,还是要带些东西去大姨小姨她们家看望一下的。
    毕竟,大姨小姨她们早些年一直去村子里看他们姐弟三人,每次都还给他们带来不少的吃穿用度。
    帮助他们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年幼日子。
    ……
    傍晚。
    按照上次大哥齐皓说的房屋地址。
    齐煜顺利找到了后巷的一处屋舍,他提著一个满噹噹的布袋子,带著一丝悵然敲响了大门,静静等待著。
    “阿煜?!”
    一名三十七八岁的消瘦妇人,皱眉推开大门,却是在见到来人时,猛地愣了一下,继而惊喜道:
    “哎呦,真是你!一个人来的?外面这么危险,你怎么还来县城了?!”
    “小姨!”
    齐煜发自內心地笑道。
    此人正是他多年未见的小姨顾萍。
    齐煜被小姨拉进了院子里,看到这里是凹字形的屋舍,长两侧是住房,短前侧是面积少了一半的厅堂和灶台,约莫不到半丈宽。
    这让过道看上去狭窄了不少,仅能並排走两三人,但好在两侧住房能稍微宽敞一点。
    二人刚一进入小院。
    就看到了厅堂里挤著四个人,看样子正准备吃晚饭。
    “呀,我没看错吧,是阿煜来了?!”
    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紧忙站起身来,十分惊讶地望向齐煜道。
    在她身侧,还有一大俩小三名男子,大的跟小姨年纪差不多,是齐煜的小姨夫,俩小的是大姨和小姨的儿子,也就是齐煜的表兄弟。
    城南老房子里住的,是外公外婆跟大舅一大家子。
    而除了齐煜他娘之外,两个姨姨都嫁在了县城里,並且还住在了同一个院子里。
    这是因为大姨和大姨夫成亲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人说閒话,二人相见时,大姨总是带著小姨,大姨夫也带小姨夫,一来二去,小姨和小姨夫二人也產生了情愫。
    大姨夫和小姨夫又是一对孤家兄弟,少年时便相依为命,所以即使没有爹娘在侧,他们俩也愿意住在一个院子里,相互照应。
    四人连带婚宴都是同一天办的,当年这件事在邻里街坊之间,也是好好流传过一阵子的笑谈佳话了。
    “是东湖村的阿煜?”
    小姨夫也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媳妇,这才敢確认来人就是她们以前经常帮扶的乡下表亲。
    “哈哈,我刚刚也是你俩这个表情,这孩子,一个人就跑县城来了!”
    小姨笑著拉齐煜入了厅堂,並且一一热情介绍起来:“这是你小姨夫……这是你表哥……这是你表弟……来,你俩叫人啊!”
    “表哥!”
    “表弟!”
    那俩跟齐煜年纪相仿的少年,有点拘谨地跟他打了招呼,三人几乎没怎么见过。
    “小姨夫……表哥……表弟……”
    “大姨!”
    齐煜也是笑著回应道。
    “哎呦,阿煜长高了,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大姨顾澜忍不住拍了拍齐煜的肩膀,一脸欣喜地笑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可不么!”
    小姨也是笑道。
    “不过,你小子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这边了,路上多不安稳啊,不时就能听到有人家出城后没回得来!”
    大姨稀罕了一阵,隨即她脸一肃,对著齐煜责怪了起来。
    “我有点事来县城,这不想著正好来看看你们!”
    齐煜笑了笑道。
    “没吃饭吧,来,正好一起吃点。”
    小姨夫乐呵呵地推过来一张板凳,示意他先坐下。
    “好!”
    齐煜也没有拒绝,但当他笑盈盈坐下,近距离看向眾人后,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细看之下。
    他发现几人都是有点面黄肌瘦的,甚至大姨脸上还有点轻微的浮肿,这显然是长期吃不饱造成的。
    就像是灿灿一开始那个样子。
    五人的老旧棉衣,儘管不像他身上这样满是补丁,但相较於在酒肆见到的人里,也是有著两三个略显寒酸的同色补丁的。
    而桌上的饭食。
    就是几碗麦糠糊糊,再加上一碟子辣疙瘩咸菜,唯一称得上好东西的,就是两小盅酒糟渣子。
    这应该是多次酿酒后快坏掉的酒糟,买不起酒喝的百姓,只能买这种需要丟弃掉的酒糟渣子,回来自己处理一下,咂摸出一点酒味儿。
    喝完还能將酒糟吃掉。
    直到此时。
    齐煜这才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能去酒肆食肆的,也大多是城中的中等家庭了。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念及於此,齐煜把手边满噹噹的布袋子提到桌上,便是立刻要將其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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