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动。
    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黑影掠过场中,根本不给魏家剩下的三人反应的时间。
    除已经受伤的魏长青外,魏家剩余两人刚凝聚起气劲准备防御,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席捲而来,连呼吸都骤停一瞬。
    面罩男抬手便是两记快如闪电的重掌,分別拍在两人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那两名魏家半步宗师连招式都没能打出,便如同被巨石击中般倒飞出去。
    重重砸落在演武场边缘的兵器架上。
    兵器架瞬间崩碎,两人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一翻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
    眨眼间,两名半步宗师中期高手便被秒杀!
    全场陷入死寂。
    围观群眾嚇得连连后退,看向这三位面罩男的眼神满是恐惧。
    这等实力,简直是碾压级別的存在!
    莫海浑身紧绷,手心冒汗,若非苏晨就在身旁,他早已被这股威慑力压得腿软。
    全场也唯有苏晨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著场中,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
    而魏家仅剩魏长青一人,他肩头带伤,气血紊乱。
    看著己方三名倒地的同伴,眼中满是绝望。
    一时间,他竟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念在你们是战神魏家的人,今日我便绕你们一命。”
    对方缓步走向魏长青,周身凛冽的气息丝毫未减,语气中带著几分施捨般的傲慢。
    “滚回去告诉魏晋国,阳城的武馆,我们要定了。”
    “识相的就別插手,否则下次就不是废人这么简单了。”
    “你敢!”
    魏长青强撑著底气怒喝,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搬出靠山。
    “我魏家老爷子魏腾衝乃是武道宗师!”
    “你这般放肆,就不怕老爷子亲临,將你们挫骨扬灰吗?”
    他深知唯有搬出宗师级別的老爷子,或许才能震慑住这伙狂人。
    “武道宗师?”
    面罩男嗤笑一声,语气中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魏腾衝亲临又如何?”
    “真要动手,我们大不了一走了之。”
    “难不成他一个宗师强者,还会不顾身份,追杀我们这些小辈?”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有几分天真,可眼中却也有著些许自信。
    此行前来阳城的並非只有他们三人。
    暗处早已藏著能与魏腾衝相匹敌的宗师强者,自然不惧这番威胁。
    若是没有这一手准备,他们又怎敢来这里搞事情。
    魏长青脸色一白,他没想到对方竟连老爷子的威名都不惧。
    事已至此,他只能咬牙拿出手机,想要立刻给魏晋国匯报现场情况,请求增派援手,甚至是请老爷子出山。
    可他刚解锁手机,面罩男便身形一晃,抬手一记凌厉的指风射向他手中的手机。
    “啪嗒——”
    手机被精准击中,瞬间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碎裂成渣,彻底无法使用。
    不等魏长青反应,面罩男已欺身而上,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力道之大让魏长青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双脚离地挣扎不止。
    “我可不会给你叫人的机会。”
    面罩男眼神冰冷,语气中带著杀意。
    “毕竟我没耐心陪你们耗。”
    说罢,他手腕一松,直接將魏长青像丟垃圾一样狠狠砸在地上。
    魏长青本就有伤在身,经此一摔,更是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再度喷出,挣扎了数次都没能起身。
    局势彻底一边倒,三名魏家高手昏迷,魏长青重伤倒地,魏家支援彻底溃败。
    两名面罩男上前,轻蔑地踢了踢倒地的魏家人,眼中满是得意。
    “我不杀魏家人,是给战神魏家几分薄面。”
    第三名面罩男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莫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但你莫海,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赤裸裸的威胁。
    “今日,我便废了你,再拆了你的所有武馆,让阳城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武道莫大师,只不过是个笑话。”
    莫海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目光急切地看向身旁的苏晨。
    他此刻已然明白,唯有苏晨这位宗师强者才能救他一命。
    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求救。
    苏晨同样微微頷首,脚步轻抬,正准备上前护住莫海。
    “放肆!”
    突然!
    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从围观人群深处传来。
    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演武场,带著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场。
    “在我魏家的地界上,伤我魏家人,还敢口出狂言,你们未免太不把我魏家放在眼里了!”
    这声音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股无形的威压席捲开来,围观群眾纷纷下意识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三名面罩男脸色骤变,周身气场不由自主地收敛,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態,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这是武道宗师的气息!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暗纹唐装的老者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身型挺拔如松,鬚髮皆白,却透著一股顶天立地的磅礴气势。
    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正是魏家老爷子,武道宗师魏腾衝!
    他本在外散步,听闻城西武馆有半步宗师级別的踢馆者,还伤了他魏家人,便立刻赶了过来。
    魏腾衝目光扫过场中狼藉,落在倒地的魏家四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隨即转头看向三名面罩男。
    “今日,你们三人,谁也別想安然离开此地!”
    三人眼神凝重,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来了。
    “魏腾衝,你身为武道宗师,却要以大欺小,难道就不怕被武道圈耻笑吗?”
    “以大欺小?
    魏腾衝嗤笑一声,宗师气场再度暴涨,压得三名面罩男身形微微弯曲。
    “你们三人以半步宗师之力,联手欺压我魏家后辈,重伤我魏家人,以及我阳城武者。”
    “这等卑劣行径,也配跟我谈以大欺小?”
    “今日,我便替武道圈清理门户,让你们知道,宗师之威,绝非你们所能挑衅!”
    莫海看著突然出现的魏腾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悬著的心终於稍稍放下。
    宗师出马,今天这事儿看来是稳了。
    苏晨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地看著魏腾衝与三名面罩男的对峙。
    可当目光在魏腾衝身上稍作停留后,他不禁微微摇头。
    这位魏家老爷子虽已是武道宗师,气场磅礴,根基扎实,却藏著普通人难以根治的顽疾。
    大概率是早年战斗时留下的旧伤,累及臟腑,导致气血运转无法全然顺畅。
    这般状態下,魏腾衝顶多能发挥出七成宗师战力。
    寻常半步宗师自然不在话下,可一旦陷入高强度持久战,或是遭遇同级別对手,身体损耗会急剧加速,甚至可能旧伤復发,战力断崖式下跌。
    苏晨握了握拳,原本准备上前的身形彻底稳住。
    他本打算出手护住莫海,如今魏腾衝亲临,倒不妨先看看这位宗师能否应对。
    对方虽有三人,且第三名面罩男是半步宗师后期,但魏腾衝即便只出七成力,压制这三人理应不成问题。
    他倒要瞧瞧,这场爭端究竟还藏著多少变数。
    场中气氛剑拔弩张,魏腾衝的宗师威压死死锁定三名面罩男。
    周身气流翻涌,暗纹唐装无风自动,只需一言不合便会动手。
    三名面罩男脸色愈发凝重,后背也已渗出冷汗。
    他们在等。
    等暗处的后手。
    “魏腾衝!”
    就在魏腾衝即將动怒出手之际,一道透著阴寒的声音从围观人群另一侧传来。
    “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对著几个小辈摆这么大的宗师架子,不觉得丟人吗?”
    眾人闻声转头,只见一名身著黑色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出。
    但他同样头戴黑色面罩,將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年纪与魏腾衝相仿,身形挺拔稳健,周身縈绕著与魏腾衝不相上下的磅礴气场。
    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与魏腾衝截然不同的阴寒之意,唐装衣角隨步伐轻摆,透著一股內敛的狠厉。
    “参见范老!”
    三名面罩男见状,脸色瞬间缓和,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全然没了方才的狂妄,反倒透著几分谦卑。
    显然这位黑色唐装老者才是他们的领头人,地位远在三人之上。
    范老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魏腾衝身上。
    “当年你我交手,你侥倖胜我半招。”
    “这些年便靠著『阳城第一宗师』的名头作威作福。”
    “今日我带门中弟子来阳城,本是想切磋武艺、交流武道心得。”
    “你倒好,上来便要赶尽杀绝,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这话一出,围观群眾顿时怒了,纷纷呵斥。
    有魏腾衝在,他们无所顾忌。
    “明明是你们上门踢馆重伤他人,还好意思说切磋武艺?”
    “就是,这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跟他的徒弟一样卑劣。”
    “卑劣?”
    老者並未生气,而是淡淡的向眾人解释道:“拳脚无眼,切磋中受伤在所难免。”
    “况且习武之人切磋若是不全力以赴,等同於不尊重对手。”
    魏长青躺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对方从一开始就各种挑衅,这也能叫做尊重对手?
    他恨不得立刻起身与对方理论,但却碍於伤势动弹不得。
    莫海也攥紧拳头,期待著魏腾衝能出手教训这囂张的唐装老者。
    魏腾衝面色沉冷,周身宗师威压再度暴涨,与范老的阴寒气场碰撞在一起。
    场中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这语气……”
    他正准备开口怒斥,可听对方说话的声音越发耳熟。
    “范见?”
    他盯著来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和记忆中的那道身影进行重叠比对。
    下一秒,对方释放的气息令他瞳孔骤缩,脸上的冷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武道宗师的气息!
    “你竟然也突破武道宗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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