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特意提著礼物上李家拜访,自认为是诚意十足。
    只是后面陈彬说自己没有能力帮忙,又把礼物送给了他。
    那礼物可不是刘海中开口要的,是陈彬不要。
    刘海中自认自己没啥问题。
    可陈彬明显留了一手。
    这小子明明有能力,却跟他说没能力。
    不想给我帮忙?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里越发不舒服。
    陈彬开完会下楼,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来到钳工班。
    明天他就要去电工工段,学习解决那边的问题。
    “这一周多咋样?”
    冯泽峰放下手头的活,来到班组园地跟陈彬嘮嗑。
    “还行,学习了很多,解决了一些问题。”
    “感觉脑子有点乱糟糟的。”
    陈彬笑著道。
    “能学习到新东西就挺好,你现在真是奋发猛进的时候。”
    冯泽峰道。
    缓了缓,他继续说:“我收你为徒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你能成长到这一步。”
    “呵呵,师父你慧眼识珠。”
    陈彬乐了。
    谁都爱听好话,他也不例外。
    “多亏易中海,要不是你和他吵吵,我也不会关注到你。”
    “......”
    冯泽峰说著閒话。
    两人嘮了十多分钟,他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等著下班。
    陈彬拿出笔记本和笔,在脑海中梳理自己今天的工作。
    將近两周时间,他一直在各个工段解决问题,从开始的学习,试探,开始步入正轨。
    发现问题之后,对其进行研究分析,发现结症所在,连同该工段老师傅做出解决方案。
    这个流程里面,陈彬发现虽然各个工段乾的活不一样,但问题重复的频次其实很高。
    例如有些岗位对腰椎或者大腿伤害很大,有些岗位质量不稳定,有些岗位干活效率慢。
    重复的问题很多,这让陈彬脑海中有一个想法,能不能对车间內同样的问题进行统一改造。
    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效率能明显提升,做出来的成绩也更明显。
    当然,这只是他脑海中的初步思路,具体做法还得再沉淀沉淀。
    他估摸著得等自己把车间几个工段全部跑一遍,对各个工种有了更多了解,才能进行下一步。
    下班回到院里,陈彬看到阎阜贵和唐来凤在门口说话,连他进来都没有注意。
    『二大爷居然不跟我打招呼了?』
    陈彬有些惊讶。
    阎阜贵站在门口如同门神,不论谁进来,他都会搭一句话。
    別小看这一句话。
    习惯成自然,阎阜贵和院里住户搭话多了,和谁的关係都还可以。
    等对方拿东西进入院里的时候,阎阜贵搭完话,顺道再问一句:“买了啥玩意回来啊?”
    这个时候很关键。
    对方要是再回一句,买了蒜头,买了几根葱,买了一点零嘴。
    阎阜贵继续搭一句:“挺好,这玩意我家没有,捨不得买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脸皮薄的人就会拿点东西出来,分给阎阜贵。
    阎阜贵假意客套一句,顺势收了。
    或者有外人过来院里,阎阜贵询问对方干啥的,要找谁,帮忙带各路。
    外人会给阎阜贵递根烟。
    总之,阎阜贵站在门口,不是白站的。
    搭话也不是白搭的。
    但现在,阎阜贵不搭话了。
    这问题还不严重吗?
    阎家。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她真该死啊!”
    阎阜贵气得咬牙切齿。
    “当家的,要不你去问问老刘,看他啥想法。”
    唐来凤建议道。
    “嗯,我等老刘回来。”
    阎阜贵微微点头,站在门口看著进门的人。
    他脸上无喜无悲,心里却是恨意滔天。
    贾张氏非得往张大雨家大门上灌粪水,被张大雨抓到了,挨了一顿打,赔了十块钱。
    这不是应该的吗?
    要不是自己让她去做的。
    现在好了,贾张氏居然让他摊钱。
    还要摊五块钱。
    五块钱阎家得两个月才能攒出来。
    本来阎解成结婚,就把阎阜贵手里的积蓄掏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贾张氏还让他摊钱。
    我摊你妈了个福!
    阎阜贵现在恨不得衝到贾家,把贾张氏臭骂一顿。
    很快,刘海中回来了。
    “老刘。”
    阎阜贵招手。
    “啥事啊?”
    刘海中乐呵呵的。
    “贾张氏今天找我媳妇儿,说昨晚.....”
    阎阜贵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刘海中脸色越来越黑。
    这他妈的,贾张氏自己整出来的事,自己兜著不就得了,还想赖他?
    “这事我媳妇儿问了你媳妇儿,贾张氏也跟你媳妇儿说了。”
    “十块钱,咱俩摊,你啥意思。”
    阎阜贵询问。
    “我一分钱都不想掏,欠她的啊?”
    刘海中决然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但你要是不掏钱,我担心贾老婆子会把我们做的事说出来。”
    阎阜贵压低声音。
    阎解成可是把张大雨家窗户砸烂了,这事是阎阜贵的软肋。
    要不是有把柄被贾张氏捏著,阎阜贵都不带搭理贾张氏的。
    “我们做啥了?我啥也没做啊。”
    刘海中一脸疑惑。
    “老刘,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吧。”
    阎阜贵脸色微变,心里明白,刘海中准备跳反了。
    砸张大雨家窗户的人是阎解成,本来安排的是刘光天往张大雨家灌粪水,后面老蒯出了事,刘海中提议缓三天再办。
    贾张氏著急办事,结果被张大雨逮住了。
    真算起来,刘家確实没干啥。
    阎阜贵更加明白,刘海中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不参与摊钱。
    毕竟他啥也没干,他摊什么钱。
    他摊钱反倒说明他干了坏事。
    “老阎,我確实没干啥啊,贾老婆子那边我跟她说,她一分钱都不想从我这儿拿到。”
    “你也硬气些,她敢把咱们仨的事说出去,咱俩弄她。”
    刘海中笑著道。
    他现在稳坐钓鱼台,哪怕贾张氏把三人的事说出去,他也可以否定。
    毕竟他確实啥也没干。
    倒是阎家,阎解成砸坏了张大雨家的窗户。
    这事没法抵赖。
    话说回来,阎家的事,跟刘家有啥关係。
    “那咱俩一起去找贾老婆子,跟她把事说出去。”
    “我就不信了,他敢跟我俩作对。”
    阎阜贵拿刘海中没办法,还得借用刘海中的势,合力威逼贾张氏。
    “行,等吃完饭的唄。”
    “你別担心,只要贾家住在院里,贾张氏就不敢跟我们撕破脸,你说是吧。”
    刘海中宽慰。
    阎阜贵微微点头,心里暗道晦气。
    早知道就该让刘家先动手,现在整的,把他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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