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一圈,陈彬回到家里。
    “陈彬,帮我打水行吗,我想冲凉。”
    李朵凑过来说道。
    “行。”
    陈彬提著两个桶,过去前院打水。
    秦淮茹也在打水。
    不过她没有用水井,只是站在水井边上,打水的人是傻柱。
    “傻柱,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帮我打水。”
    看到陈彬过来,秦淮茹跟傻柱说话,实则是说给陈彬听,表示自己和傻柱没什么。
    “秦姐,说那话,你大著肚子,提水多危险啊。”
    “咱们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
    傻柱回话。
    陈彬看的好笑。
    这俩逼都不是什么好鸟。
    秦淮茹是白嫖劳动力,光给傻柱看著,不给傻柱一点甜头。
    傻柱是大龟一只,无可救药。
    很快,傻柱打满了水,提著水桶离开。
    陈彬续上。
    四合院外面有自来水管,但得收费。
    院里的水井需要用手一下下摁压水井把手,把水压上来。
    费劲一些,但免费。
    陈彬提了两桶水回家,李朵和赵秀芬移动屏风,挡住下水道那块地儿,李朵和赵秀芬便在屏风后面冲凉。
    陈彬主动离开屋子,找到许大茂:“大茂哥,我想买鸡蛋,应该去哪儿?”
    “正常得去供销社,凭票购买,价格实惠。”
    “不过你既然找我,那肯定是想问不正常的渠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
    “大茂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陈彬低笑。
    “凌晨两点开始,你去皇城根儿或者东直门那块儿,有摆摊的黑市。”
    “那边价格比供销社价格贵一倍,过去得打手电筒,大晚上的黑乎乎,啥都看不清。”
    “你要是去那边买东西,少买一点,买多了容易被盯上。”
    许大茂很耐心的讲解。
    “妥了,大茂哥,我晚上去瞅瞅。”
    陈彬了解了。
    “要是碰上公安抓人,你离远点,不过这种概率很低,一年就那么两三回。”
    许大茂又道。
    “我知道,不能被公安抓住。”
    陈彬点头。
    了解了情况,陈彬又问皇城根儿那块怎么走。
    他不是四九城本地人,不熟悉路。
    大晚上黑乎乎的,容易走丟了。
    许大茂直接手绘了一幅简易地图。
    “大茂哥,你要买鸡蛋不?你要买我给你带点。”
    许大茂热情的让陈彬都不好意思了。
    “我不用,我平时下乡,老乡偶尔给我送点鸡蛋,我都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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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摆手,说完之后,他连忙道:“这话你可別跟其他人说。”
    “放心,我肯定不乱说。”
    陈彬保证。
    拿著简易地图,陈彬回到李家。
    “陈彬,你拿的啥啊?”
    李朵好奇问道。
    她刚洗完澡,穿著单薄,头髮还是湿漉漉的,身上透出一股肥皂和体味混合的味道,让陈彬愣了一下。
    李朵脸色一下子红了。
    “我问许大茂怎么去黑市买鸡蛋,你不是爱吃鸡蛋吗,我给你买点。”
    “顺便熟悉一下怎么去黑市购物,以后肯定用得上。”
    陈彬恢復常態,说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李朵更不好意思了,低著头,抿嘴。
    “你哪来的钱啊?”
    “不会是你从每天饭菜钱里面抠出来的吧?”
    赵秀芬关切问道。
    “没有,我帮贾东旭解决了一个问题,他给我两块钱。”
    陈彬解释。
    “去黑市买鸡蛋可得注意点,不能买多了,容易被人盯上。”
    “要是有公安检查,你可得离远一点,要是你买了东西,公安追你,你就把物资藏著,只要你手里没提什么物资,公安就不会管你。”
    赵秀芬叮嘱。
    显然,她对於去黑市购物经验非常丰富。
    “妈,你怎么这么了解啊?”
    李朵震惊了。
    “你小时候特別爱吃鸡蛋,你爸经常去黑市给你买新鲜鸡蛋。”
    赵秀芬笑著道。
    说起李方刚,母女两人情绪有些低落。
    “婶子,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今晚我就去探探。”
    “等我发工资了,把钱交给你,家里缺啥你就给我钱,我去黑市买。”
    陈彬偏移话题。
    “嗯,真是个好孩子。”
    赵秀芬脸上露出慈祥笑容。
    她又看了看李朵。
    可惜李朵年纪小了些,要不然现在让李朵和陈彬领证,这个家就真完整了。
    两人再添一个小的。
    那日子想想都美。
    凌晨三点。
    陈彬睁开眼睛。
    他带上手电筒,身上掛著布包,悄悄出门。
    四合院大门拴著,陈彬没有打开门,直接翻墙出去。
    脚掌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陈彬如同狸猫一般,消失在深沉的黑色中。
    拥有黑夜视物能力的他,都没有打开手电筒,沿著许大茂给自己画下的草图前进。
    十多分钟后,陈彬便看到巍峨的皇城,以及皇城脚下一盏盏马灯。
    陈彬知道,这里就是许大茂说的皇城根黑市了。
    每一盏马灯,便代表一个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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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彬穿梭在摊位间,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商品。
    有,大米,油,盐,酱油,醋,还有鸡蛋,麵粉,布匹,千层底。
    还有铁锅,搪瓷杯,瓷碗等等。
    连菸酒茶都有。
    陈彬甚至看到了茅台和五粮液以及中华香菸。
    他有些惊讶。
    哪怕他没有买过菸酒茶,也知道茅台和五粮液属於一等酒水票,而且价值不菲。
    一等酒水票非常紧缺,而现在这些紧缺货,堂而皇之的摆在摊位上。
    “有神通广大的人施展了法术啊。”
    陈彬低喃一句。
    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特权阶级。
    大家都穷的时候,他们可以吃香喝辣。
    大家都富裕的时候,他们全球飞行,白天在北极看北极熊,晚上在太平洋喝酒,真可谓是朝游沧海暮苍梧。
    眼前这些高档的菸酒茶摊位,便是天上的神仙小廝的小廝的小廝在经营。
    神仙把紧俏货调动到小廝手上,小廝再往下发,经过几道手,变成了摊位上的货物。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来著。
    当然,陈彬只是感嘆一句,他知道接下来几年,这些特权人士的好日子到头了。
    十年狂潮,將会席捲一切。
    陈彬来到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鸡蛋咋卖?”
    “六毛钱一斤。”
    摊主回道。
    “便宜一点,五毛钱一斤行不行?”
    陈彬砍价。
    来之前,赵秀芬怕他吃亏,特意跟他交代,现在供销社鸡蛋卖两毛五一斤,黑市价格应该在五毛左右。
    “不行,六毛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摊主摇头。
    陈彬没有继续多话,走到下一家卖鸡蛋的摊位前询问。
    他刚才走了一圈,知道这块地儿有三家卖鸡蛋的摊位。
    这家不行那就下一家,只要有竞爭,一定会有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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