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
    镇元子自弥罗宫散会,领著眾小仙径下瑶天,坠祥云。
    回到五庄观门首,见观门大开,地上乾净。
    这镇元子与眾弟子笑道:“这清风、明月,却也中用。”
    “平日里,日高三丈,他们腰也不伸。”
    “今日我们不在,他们倒肯起早,开门扫地。”
    听得师父调侃,眾小仙俱是偷乐。
    但行至殿上,却见香火全无,人踪俱寂。
    哪有明月、清风?
    眾仙打趣道:“想是他两个趁我们不在。”
    “拐了东西走了。”
    镇元子笑道:“岂有此理!”
    “修仙的人,敢有这般坏心的事!”
    “想是昨晚忘却关门,就去睡了,今早还未醒哩!”
    而后眾人来到清风、明月屋內。
    果见两人睡得死沉沉的,却是叫都叫不醒。
    原来昨晚孙悟空走时。
    怕这两个半夜醒来,便使了个瞌睡虫,来帮他们助眠。
    见此,镇元子心里门清。
    他也不恼,叫人端来一碗清水。
    帮两个童子解了睡魔。
    二人方醒,忽睁眼抹抹脸,见是师父和眾师兄。
    慌得那清风顿首,明月叩头。
    他们一番添油加醋,哭诉了果子被偷,树被推倒的事。
    听完,镇元子依旧平和。
    让他们引著来到客房。
    但见锁解开,那师徒四个俱都没了。
    只留一个姜鴞。
    在那点灯熬夜,绘製地图。
    “他们人呢!?”
    见此一幕,清风明月又惊又怒。
    而镇元子看著姜鴞那张脸,却是微微一怔。
    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失神。
    对此,姜鴞自是难以察觉。
    他照提前计划的那般。
    冲清风明月一笑,“自然是走了。”
    “这树他们又赔不起。”
    “不跑留在这,等著吃官司吗?”
    然后,他不等清风明月发作。
    起身向镇元子施礼道:“在下姜鴞。”
    “见过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镇元子又是一愣。
    因这次太过明显。
    被姜鴞和眾弟子都看了出来。
    就在眾人都疑惑时。
    这位地仙之祖回过神来,快速平復心境。
    又恢復了那副风轻云淡的姿態。
    他抬手屏退眾弟子,一人走进客房。
    关上门,笑道:“坐吧!”
    见他这般,姜鴞虽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还是听话,坐了下来。
    二人各自落座后。
    镇元子先是端详姜鴞片刻。
    才笑道:“俗语鴞鸟不祥。”
    “你父母怎给你取了这名字?”
    听他不谈救树,却来问这个。
    姜鴞不明所以。
    只能如实回道:“我父母早逝。”
    “这名字是我同族叔伯取的。”
    “哦~!”
    闻言,镇元子若有所思。
    他沉吟片刻,看著墙角的镇魔金枪。
    又问:“那你此番隨行。”
    “是为他还是为己?是偏公还是偏私?”
    因知他神通广大,姜鴞没敢欺瞒。
    依旧如实答道:“为己,偏私。”
    “我此番西行,是为了补全根基,谋求神位。”
    “为己?偏私?”
    镇元子不禁轻笑道:“那倒是难得了。”
    他又问,“补全根基,获封神位以后呢?”
    “为他为己?偏公偏私?”
    听到这个问题,姜鴞面色一僵。
    却是立马露出羞赧的尬笑。
    遮掩道:“自然还是为己偏私了。”
    “哼!”
    见此,镇元子一声轻笑。
    嘆息道:“希望真是如此吧!”
    “那老儿与我说起你时,我还不信。”
    “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
    听到这话,姜鴞鬆了口气。
    既然都已提前通过气,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他笑道:“既然老师都与您说过了。”
    “那我这就去救树。”
    “事成之后,麻烦请您劳驾,帮个小忙。”
    “不急!”
    镇元子抬手拦住了他。
    其玩味的笑道:“这演戏哪有不演全套的?”
    “你在此稍坐。”
    “待我把他们师徒抓回来,咱们再做计较。”
    言罢,他便起身出门。
    留下一脸懵逼的姜鴞。
    在那里暗自吐槽,“有必要吗?”
    “都玩过那么多次了,还没玩够?”
    但任凭他如何不解,镇元子却依旧我行我素。
    他唤来清风明月。
    让他们好好招待姜鴞,不得无礼。
    又叮嘱了其他徒弟,让他们备好刑具。
    都安排妥当后,镇元子纵起祥光,向西赶去。
    顷刻间便赶上唐僧师徒。
    然后,他摇身一变,化作个行脚全真。
    手摇尘尾,渔鼓轻敲。
    向唐僧打招呼道:“长老,贫道起手了。”
    唐僧忙答礼道:“失瞻!失瞻!”
    镇元子问:“长老是那方来的?”
    唐僧答:“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者。”
    镇元子佯装惊讶,又问,“既是东来,可曾在荒山经过?”
    唐僧疑惑,“不知仙宫是何宝山?”
    镇元子笑道:“万寿山五庄观,便是贫道棲止处。”
    孙悟空闻言,忙抢答:“不曾!不曾!”
    “我们是打上路来的。”
    听到这话,镇元子微微一笑。
    胡扯道:“那倒可惜了。”
    “昨日我观中遭了一伙贼人,只留下个顶缸的。”
    “我吊打了他半宿,也问不出话来。”
    “看来只能让他偿命了。”
    听到这话,本就担心的孙悟空,立刻就慌了神。
    他不顾猪八戒的拉扯,和唐僧的呵斥。
    当即承认身份,束手就擒。
    见此,镇元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也没多话。
    直接使一个袖里乾坤的神通。
    在云端里把袍袖迎风轻轻的一展,把四僧连马一袖子笼住。
    慌的猪八戒和沙僧,在那袖中一阵乱打。
    却难以伤那衣袖分毫。
    然后镇元子转祥云,径落五庄观坐下,叫徒弟拿绳来。
    將唐僧师徒全都绑在檐柱上。
    让徒弟拿来龙皮做的七星鞭,著水浸在那里。
    作势要打唐僧这个为师不尊的,替他的果树出气。
    闻言,孙悟空心中暗道:“这老和尚不经打!”
    “若一顿鞭打坏了,却不是我造的业?”
    於是他赶忙开言道:“先生差了。”
    “偷果子是我,推倒树也是我,怎么不先打我?”
    “打他做甚?”
    镇元子笑道:“你这泼猴!”
    “敢作敢当,倒也仗义。”
    “那就先打他吧!”
    打了三十,镇元子又作势,要打唐僧教导不善,纵徒行凶。
    孙悟空赶忙插话,又是一番包揽,还让打他。
    於是,便又打了他许久。
    直至天晚,镇元子带徒弟都回去休息。
    那唐僧双眼垂泪,怨道:“你等闯出祸来,却带累我在此受罪!”
    闻言,孙悟空不言不语。
    却是迫不及待金蝉脱壳,留下个假身。
    真身去寻姜鴞了。
    而他不答话,那猪八戒却有些不耐。
    他嘟囔道:“这话说的?”
    “挨打的是那猴子,师父你又不曾吃打。”
    “抱怨什么?”
    唐僧道:“虽然不曾挨打。”
    “但也绑得身上疼哩!”
    闻言,沙僧闷声提醒道:“师父!”
    “还有陪绑的在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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