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周黎跟未来媳妇窃窃私语一会儿,未来媳妇就满脸厌恶嫌弃的看著他,顿时就火冒三丈。
    强烈的羞耻和愤恨再次吞噬仅存不多的智商,又似乎忘记刚才怎么被周黎一脚踢飞趴在地上,臭嘴一张。
    “孙贼,你……啪~噗!!”
    周黎早就在等这臭傻逼喷粪了,脱下44码的拖鞋,跟瞬移似的,眨眼间就跨越三米,抡起膀子狠狠抽在傻柱的嘴臭上。
    一声让人心惊肉跳的闷响,响彻中院。
    在眾人惊悚的目光注视中,傻柱张嘴喷出一口腥臭的污血,其中还夹杂著三颗糊满烟渍茶渍牙垢的大黄牙,白眼一翻,重重的砸在地上。
    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一听就是好头。
    嘶……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的退后两步,满眼惊惧的望著周黎。
    太凶残了!
    以往周黎都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脸上总是掛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让四合院的住户逐渐淡忘周黎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没多久,打得阿三军丟盔弃甲,亲手击毙841名敌人的杀神。
    没办法,周黎的气质太具有欺骗性了。
    嗷,一声悽厉的惨叫,再次嚇得眾人齐刷刷的后退半步。
    周黎见傻柱一拖鞋都扛不住就晕死过去,穿上拖鞋,绕到傻柱身后,脚尖踩到傻柱的右手上,用力揉搓。
    傻柱被疼醒了,嗷嗷惨叫。
    “你这种废物最多只能欺负老弱病残,再骂一个试试!”
    周黎居高临下,像看猪狗垃圾一样俯视著傻柱。
    要不是为了注意形象,他真想一口老痰吐在这臭煞笔脸上。
    “上一次敢当面骂我的人是阿三军一个营长,然后他被我打碎脑袋。”
    “是炎黄人的身份救了你,是法治社会救了你,否则就你这种渣滓败类,早就挨枪子了。”
    这伤害性很高,侮辱性极强的话,把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嘴臭。
    他是外號傻柱,只是偶尔犯浑,说话做事不经过脑子,又不是真的傻。
    別说他双手被拷著,就是再拜个国术大师练个三五年,也不够周黎一只手打的。
    “周处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傻柱大喜,救星终於来了啊。
    周黎回过头,看向被一大妈何雨水搀扶著走过来的聋老太。
    你还別说,就这架势,还真有几分慈禧太后的风范。
    聋老太无比心疼的看了眼傻柱,又瞟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许大茂,內心暗嘆,今天这事要闹大了,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
    “周处长……”
    “停!”
    周黎挥手打断,冷峻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以什么身份来为何雨柱说情?”
    “我是傻柱认的干奶奶。”
    傻柱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又吐了口血水,艰难的坐起身,含糊不清的说道:“懟……喔干萘萘!”
    门牙被打落的傻柱,说话漏风,严肃压抑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欢乐起来,围观群眾忍不住笑出声。
    其实在场的人,看养老集团成员倒霉,都是喜闻乐见。
    还是那句话,九十五號四合院苦养老集团久矣。
    “哦,干奶奶?行,你可以开始了。”
    周黎轻轻点头,抬起右手做了个请你开始表演的动作,直接把聋老太整不会了。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老太太难道还会跟贾张氏这泼妇一样顛倒黑白,胡搅蛮缠?
    聋老太心里一阵火大,脸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姿態,不疾不徐的说道:“周处长,您住进院里的时间不长,对院里的人还是不够了解,老太太想说,您別被小人蒙蔽了。”
    “这许大茂是什么德性,大家都知道,从小就不学好,整天油嘴滑舌,搬弄是非,简直坏得流脓啊。”
    “那天下午许大茂当面挑拨傻柱和秦淮茹,中海的关係,院里人都看到听到的。”
    “柱子脾气直率,心里藏不住事,找许大茂理论实属正常,肯定是许大茂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才惹恼了柱子。”
    “这事啊!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许大茂引起来的,柱子动手打人当然也有错,但情有可原。”
    这一通顛倒黑白,避重就轻的甩锅大法使出来,把林悦周黎都给听懵了。
    按你这样说,是不是许大茂还要站起来给傻柱道个歉?
    围观群眾绝大部分是法盲,又已经被易中海聋老太的道德大棒驯服了,形成一套四合院独有的固定思维。
    只要谁占理,打人不犯法,顶多道歉赔钱就行。
    所以,虽然觉得聋老太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聋老太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周处长,得饶人处且饶人,依我看啊,让傻柱承担许大茂的医药费,再赔偿200块,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会管教好傻柱,不会再跟许大茂发生口角衝突,周处长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黎被气笑了,懒得再和这老东西掰扯。
    他上前一步,锐利如刀的目光凝视著聋老太,一字一顿的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雨柱恶意伤人,致许大茂重伤,这是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不是你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王主任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同时到了。
    “周处!”
    王主任田所长快步上前,和周黎打了个招呼,蹲下查看一下许大茂伤势后,都是火冒三丈。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会把人往死里打?
    王主任怒不可遏的瞪了眼傻柱,沉声道:“田所长,把傻柱抓回去从严处置,小郑小赵,快把许大茂抬上车送到医院。”
    两名街道办干事抬著副担架上前,在周黎的指导下把许大茂轻轻放到担架上,抬起来快步往外走。
    娄晓娥泪眼朦朧的看著周黎,欲言又止。
    “去照顾大茂,这事交给我处理。”
    “嗯,谢谢周处。”
    娄晓娥说完,急匆匆的跟上去。
    王主任田远山知道许大茂妹妹和周黎弟弟订婚,不敢捂盖子,更不敢和稀泥,立刻向院里人询问情况。
    今天休息,院里人基本都在,目击者有很多,前院中院有七八人看到许大茂推著车进院,傻柱追上来暴打许大茂。
    没人看到看到、听到两人发生口角,更別说吵架了!
    巧合的是,前院马师傅儿子马彪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刚好在巷子里看到全过程。
    马彪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没有半点隱瞒,因为他小时候也经常被傻柱欺负,早就看傻柱不爽很久了。
    “田所长,刚才我在巷子里看到傻柱凑到周处长家门口和一个开轿车的人套近乎,人家开车走后,傻柱气哼哼的吐了口痰,然后许大茂就骑车从周处长家门前经过,傻柱骂了一句『哟,这不是许狗腿吗?眼睛瞎啊!看到你爷爷我也不知道问安』,许大茂没有搭理他,傻柱就追进院里打许大茂了。”
    洪亮的声音迴荡在所有人耳边,空气瞬间凝固,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傻柱!
    刚才傻柱是怎么狡辩的?他理直气壮的说,他是去找许大茂理论,许大茂骂他,他才动手的。
    谎话连篇,狠毒凶残,真是坏透了!
    聋老太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敢继续替傻柱狡辩。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知道傻柱完了,虽不至於挨枪子,但肯定要坐牢。
    不行,傻柱不能坐牢,我得动用人脉保住傻柱。
    一个多月前的盗窃案,那恶贼把她辛辛苦苦存了一辈子的积蓄偷走,只给她剩下点零钱。
    要不是解放前长个心眼,在旁边胡同一座废弃院子里埋了一罐子银元和三根小黄鱼,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糊弄易中海。
    这易中海愿意照顾她,究其原因,一是想藉助她的“威望”,掌控四合院,二是惦记她的家底。
    家底没了,易中海还会孝顺她吗?
    但银元没啥用,三根小黄鱼卖了,也撑不了多久,迟早会露馅的。
    傻柱就是她最后的倚靠,这傻小子本性善良敦厚,懂得感恩,只要帮他度过这个难关,以后肯定把她当亲奶奶孝敬。
    打定主意,聋老太拍了拍一大妈何雨水的手,低声道:“不要急,等下送我去一个地方,傻柱会没事的。”
    闻言,六神无主的一大妈鬆了口气,何雨水也哭著点头。
    “老太太,我们听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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