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谁说的!”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大龙说这话的人是谁,你告诉我,看我不给他把皮扒了!”
    不等王大龙继续,王红梅直接就怒了。
    是真的打心里的愤怒!
    王大龙做了多少好事,下乡义诊帮助了多少人?
    一句“作秀”就要掩盖对方的种种努力。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后续很多人送他东西,可其中九成都被王大龙又送了出去!
    至於领导的肯定和提拔,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优秀的同志不提拔,难道提拔那些整天发牢骚说怪话的烂人?
    他们说王大龙作秀,怎么不见他们去做?
    像是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哪个不比王大龙工资高,怎么不见他们去帮扶一下困难群眾?
    因为他们做不到,因为他们不是王大龙!
    更进一步想。
    如果王大龙如此表现都能被污衊,岂不是等於,那些为了前进事业拋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也可以被否定?
    甚至怎么否定王红梅都想好了,无非就是给他们的一切付出加上功名利禄,封妻荫子的目的罢了!
    拼命流血的时候不见人,事后却躲在幽暗的角落里各种尖酸怪话。
    这种人非蠢即坏,王红梅属实不能忍!
    然后,她的目光隱隱瞄向了傻柱。
    那意思仿佛是在问,是不是又是你在背后说怪话?
    不仅王红梅,院子里不少其他人也在瞅傻柱,同样的,都是怀疑的目光。
    “不,不是我,我没说,我最近没说过王大龙坏话!”
    “王主任,真的,您要相信我啊。”
    “王大龙,大龙,你赶紧跟王主任解释一下!”
    傻柱差点嚇尿。
    他是真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个无妄之灾。
    虽然他心里確实有过类似想法,但他外號傻柱又不是真傻,这种话说出来被旁人听了去,挨打都是最轻的!
    而且傻柱本心也不太愿意那么说。
    恶劣的性格让他本能的想要对王大龙阴阳怪气。
    但基本的智商又在告诉他,王大龙或许不是啥好人,可这傢伙也真的实实在在的帮助了很多人。
    王大龙摇头道:“王主任,不是他,真的。”
    “而且您也別问是谁了,我当时听到后有点难受,直接离开了,根本就没看到说这话的人是谁。”
    “不瞒您说,我当时確实很生气,甚至想进去跟他俩干一架,无端被人怀疑,我心里也不痛快,他们凭什么说我?”
    “只是后来冷静之后我进行了反思,我觉得我当时的心態是错误的,是有问题的。”
    “我现在是轧钢厂医务科的代理科长,也算是半个干部了,需要以干部的標准来要求自己。”
    “但本质上,干部也是群眾中的一员。”
    “如果因为群眾的几句批评就恼羞成怒,这算是什么?”
    “这不就是典型的脱离群眾么?”
    “一个脱离群眾,一个不能正视群眾批评的人,那不是干部,是官僚,是藏匿在组织中的蛀虫!”
    “只有蛀虫才会敌视群眾!”
    “而且,换个角度来看,为什么会有群眾批评我,不是批评別人?”
    “如果我確实有问题,那我应该心怀感激的接受,感谢群眾帮我查漏补缺,帮助我提高!”
    “如果是群眾因为信息不对等產生的误判,那也是一种警醒,有过改之,无则加勉。”
    “对这个问题反思过后,我坚定的认为,我做的事情是正確的,是出於人民群眾利益角度做出的决定。”
    “但是,因为我年轻,不够沉稳,缺乏经验,在具体做事的方式方法上难免有不足,这才导致一些群眾对我的行为產生了误解。”
    “正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所以,在准备买铅笔送给院子里孩子的时候,我决定让一大爷帮我送,而且借用院子里的名义。”
    “结果没想到……机缘巧合,成了现在这样子。”
    “唉!”
    王大龙解释完了,然后,院子里安静一片,没人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很轻。
    因为他们满脑子里都是王大龙的声音在迴荡。
    那些话,有人能够理解。
    有人无法理解。
    但无论是哪种,大傢伙心中都有一种同样的震撼。
    道德绑架別人的,见多了。
    尤其对四合院的住户们而言,更是家常便饭。
    但他们却从未见过有人自己绑架自己!
    而且这人还是王大龙!
    就因为听见有人说了两句怪话,然后王大龙就一改做事方式,转而开始偷偷做好事……
    你至於么?
    你直接干丫的啊!
    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啊!
    很多人本能的觉得王大龙是在扯淡,是在胡说八道。
    因为王大龙真不像是能被绑架的,易中海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可现实又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从王大龙的讲述再到今天阎埠贵的举报,全程因果分明,是一条完整的线。
    要不是阎埠贵举报易中海,谁会知道王大龙默默给院子里孩子送了铅笔?
    所以,王大龙真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至善之人?
    人家在院子里作妖,只是因为院子里妖孽太多?
    眾人无不恍惚,看著王大龙那虽然年轻,却已经写满了故事的面庞,忽的感觉这人高山仰止,高不可攀。
    此时较为清醒的是易中海。
    虽然易中海也迷迷糊糊,一时间也分不清王大龙到底是几分真,几分演。
    但他知道,舔就完事了。
    可是,准备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无从下口。
    三毛钱,钱真不多。
    可王大龙立意却太高了。
    高到他舔不到,甚至都不配去舔。
    其实別说易中海,甚至王红梅都有类似的感觉。
    愤怒,心疼,想安慰王大龙几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因为她发现,王大龙的觉悟比她都高,而且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保尔柯察金啊!
    王红梅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指导,指点?
    对於一位思想坚定,时刻反省,时刻不忘扎根群眾的同志。
    王红梅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优秀,无需多言。
    自己只要在他身后,在他需要助力的时候站出来,这就足够了。
    一时间,整个院子静悄悄的,直到阎解娣小心翼翼的从前面探出小脑袋:“易伯伯?我,我没找到铅笔啊?”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问候易中海绝户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问候易中海绝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