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没想过掌握法则,所以一直压制精神海內的罡风肆虐。
    上次想通之后,他便任由它们破坏他的精神海。
    这几天隱隱多“毁灭”有了新的感悟,他能够动用的法则之力也更多了些。
    黑雾的力量也更强了,现在的他遇到sss级卡兽也不过是两个呼吸间的事罢了。
    宋时清听了他的解释,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顾言忱笑道:“阿清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置於危险之中。”
    他將人抱到怀里,轻蹭了下他的脸庞。
    “我捨不得离开阿清。”
    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出事。
    宋时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想到【海妖族王】这张人形卡牌,乾脆把他的来歷说了出来。
    顾言忱听完,眼神微眯。
    “所以神明在这个世界復活了本该死去的海妖族王?”
    哪怕是以卡牌的形式。
    宋时清点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顾言忱若有所思,“难怪我母亲能够將父亲变为人形卡牌。”
    原来是早有先例,这个先例还是由神明亲自创造的。
    宋时清眼睛亮了亮,“对啊,这么说起来顾叔叔能够復活是因为我父亲先做了这件事。”
    有了先例便代表这个世界的天道是认可这种方式的,哪怕可能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但我们目前不清楚我父亲究竟復活了多少天启大陆的种族。”
    顾言忱:“会有很多?”
    宋时清轻咳一声,“天启大陆的时空裂缝太多了,所以有很多外来者。”
    “这些外来者肆意破坏大陆,所以有不少种族因此灭绝。”
    “就算没灭绝也……嗯,我父亲人缘又好,又肩负大陆和平重任,所以……”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
    那位神明若是找到机会一定会將那些族王变为人形卡牌的。
    顾言忱眉头皱紧,“那些时空裂缝还存在?”
    宋时清摇头,“我接手王位后便修復了那些时空裂缝。”
    提起这个,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微亮。
    “说来也奇怪,那些时空裂缝存来已久,就连我父亲也没办法。”
    “但我修復起它们来很轻鬆,就好像我天生就会修补这些时空裂缝一样。”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笑一声。
    “我的宝宝真厉害。”
    被这么一夸的宋时清耳根一红,连忙偏过头去。
    “母亲说可能是因为我是她的孩子。”
    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对,便又补充道:
    “反正我就是很会修补时空裂缝。”
    顾言忱忍不住將人抱到腿上坐下,黑色藤蔓缠绕上他的脚踝,轻轻蹭了蹭。
    “海妖族王一事等我们找到天池后再细细討论。”
    声音不知为何染上些许喑哑。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宋时清好奇追问,“什么?”
    下一秒他便被吻住了。
    这下也不需要问了,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了。
    宋时清眉眼含笑,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
    万丈星辉之间,一个约巴掌大周身呈现出透明蓝的小机器人穿戴整齐,小手理了理自己的数字领带。
    隨即机质的冷音在光辉之间响起:
    “瑟兰,新年快乐。”
    光辉尽头,一双银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吾名宋无尘。”
    小机器人,也就是主脑歪了歪小脑袋。
    “你是说你那位妻子给你取的名字吗?”
    祂缓缓开口,“是的,你来找我是有她的线索了?”
    主脑:“我是给你看个好东西的。”
    机械小手一挥,一团极致的黑云便出现在光辉之间。
    “毁灭的精神海。”
    “虽然只有三分之一。”
    祂的目光落在黑云之上,淡漠的银眸中泛起淡淡涟漪。
    “你该杀了他。”
    主脑:“他还没成为真正的毁灭。”
    “瑟兰,我不能对人类出手。”
    祂似是有了不悦。
    “吾名宋无尘。”
    主脑:“毁灭若成,世界將湮灭。”
    “我无法对人类出手,你该降下神諭。”
    祂沉默了两秒。
    “或有一线生机。”
    他的视线落在那团黑云之上。
    极致的黑之间似有莹莹白光一闪而过。
    “毁灭之间,尚有生机。”
    主脑:“生机?何处?”
    祂缓缓抬眸,看向了遥远的某处。
    似乎看到了什么,那双银眸竟是划过一抹愤怒。
    “他该死。”
    主脑:“毁灭必死便是生机?”
    祂平復了两秒,光辉环绕在小机器人周围。
    光辉逐渐聚集成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小书,书封隱隱可见几个小字——《卡牌爱护法则》。
    “交给毁灭。”
    祂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將主脑踢了出去,连带著那本银色小书一起。
    与此同时,林中別墅內。
    眼角含泪的宋时清身体猛地一僵。
    他双手抵在顾言忱心口,指尖绷紧。
    顾言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低声问道:
    “怎么了?”
    宋时清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他好像在看我们。”
    顾言忱眉头轻蹙,將人抱到了怀里。
    “现在还有吗?”
    宋时清仔细感受了下,摇摇头。
    “现在没有了。”
    忍不住嘀咕。
    “难道是错觉?”
    顾言忱亲吻著他的眼尾,“今天除夕,阿清是不是想父母了?”
    他听他说过精灵族並未过年一说,但阿清的母亲和父亲相恋后,精灵族便有了新年这一说法。
    在他未曾陪伴他的过去,阿清每一年都是与父母过的。
    如今想念也是正常的。
    宋时清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应该是吧。”
    顾言忱又吻了吻眉眼,“阿清若是想休息了,我们也可以……”
    话未说完,宋时清便迫不及待打断了他。
    “不累不休息!”
    他主动吻了上去。
    “今晚不睡觉~”
    偌大的臥室里,传出一声性感的低笑。
    “好。”
    深夜,两人都未注意到顾言忱的卡脑里多了一份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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