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沈安没敢直接回景仁宫,兜了一圈子,在早就准备的地方换了衣服,匆匆返回景仁宫。
    景仁宫內。
    太后白云舒也在焦急地等著沈安的消息。
    皇宫里,有时间杀一个人很容易很简单,只需嘴皮一碰,就能隨意定一个人的生死,有时间也很难。
    就算是太后,也不敢隨意杀人。
    就比如对秦珩这样的大太监,合理合法的杀了他很难,唯有暗杀。
    但暗杀也不容易。
    因为宫里的人多,眼睛就多。
    白云舒不担忧沈安的实力,她担忧的是能否做到万无一失,一旦稍有差池,也会连累到自己。
    “太后!”
    在白云舒焦急的等待中,沈安返回了景仁宫。
    白云舒急切地问:“成了?”
    沈安摇头。
    白云舒的心头一跳:“別人发现了?”
    沈安跪下道:“太后,奴婢有负太后期望,刺杀之事没有別人发现,但奴婢没能杀了秦珩。”
    白云舒眼眸一缩,惊骇失声:“你的意思,偷袭没能杀了秦珩?”
    沈安磕头道:“奴婢出了全力,但秦珩的反应极快,不知修炼的什么功夫,能瞬间腾挪位置,让奴婢的出手落空了。”
    白云舒骇然:“他突破內气境了?”
    沈安摇头:“没有,交手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还在锻体境,只是修炼的功夫有古怪,若是放在宫外,奴婢隨便就能杀了他,但在宫里,奴婢的手段不敢施展。”
    白云舒:“他有没有看出你?”
    沈安摇头,肯定道:“那没有,奴婢跟他交了几招,见拿他不下,就果断撤了。”
    白云舒頷首,同时对秦珩又高看了一下,想了想说:“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了,贾植的案子也不要审了,让陛下处置!”
    沈安:“是!”
    ……
    遭遇暗杀,秦珩快速返回坤寧宫的院子內,他的心似乎才重新跳荡起来。
    坐在房间內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大口大口喝了个底朝天,大口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现在回想,感到一阵后怕。
    若非系统奖励的《方寸腾挪》,今儿他可就栽了。
    第一次近距离直面死亡,秦珩的心惊得狂跳,汗水从额头顶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人?
    敢在宫里刺杀他?
    秦珩心中在快速地思索,汗水落到胸口的伤痕,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
    胸前的总管服饰被整齐地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流出来,浸湿了红色的袍子。
    秦珩赶忙脱了衣服。
    一道四寸长的刀口整齐地在胸前割出一道豁口,这並非刀刃所伤,而是对方贯穿而来的锋利刀气。
    也就说明,对方最起码是內气境中后期实力。
    “秦公公?”
    刘宇听秦珩进来了,赶忙过来伺候,看到秦珩身上的伤口,面色大惊:“秦公公您这是怎么了?谁伤得您?”
    秦珩看到刘宇,刚准备让他噤声,突然脑子一转,或许他可以利用这次被刺杀之事,换取更多的利益!
    就对刘宇道:“刘宇,你速速去稟报皇后娘娘,说我今早上遭到暗杀!”
    “暗杀?!”
    刘宇惊得失声。
    秦珩喝道:“快去!”
    “是!”
    刘宇慌忙朝著正宫院跑去。
    皇后张静初得知秦珩遭到刺杀,倏地站起来,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猛地揪住了,当即让杏儿取了金创药,快步直奔秦珩的房间。
    “娘娘!”
    刚到房门口,两人一眼就看到秦珩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杏儿瞧见秦珩那一身完美的腱子肉,眼里闪出一道光,旋即想到旁边的皇后娘娘,立即提醒道:“您不可进去!”
    张静初瞧见秦珩胸前的伤口,被揪住的心像是被人割了一刀,好似那道伤口在秦珩身上比在她身上还疼。
    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听到杏儿的提醒,张静初忍著哭衝动,对杏儿说:“去给秦公公上药!”
    杏儿惊疑。
    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她亲手给一个太监上药?
    她可是陪皇后娘娘从娘家隨同进宫的丫鬟,比皇后的亲妹妹还亲。
    刘宇也觉得不妥,赶紧道:“娘娘,奴婢去吧!”
    杏儿略微一想,却道:“我来!”
    说著就走了进去。
    秦珩见皇后来了,赶忙起身行礼:“奴婢叩见娘娘!”
    张静初慌忙道:“不用行礼了,先上药!有什么话,上完药再说。”
    “是!”
    秦珩站起身。
    杏儿走到秦珩身前,面颊微微发红道:“秦公公,你、你躺下吧,我给你上药。”
    秦珩赶忙推脱:“杏儿姑娘,使不得。”
    杏儿坚持:“躺下吧!”
    秦珩只能躺下,高高隆起的胸肌隨著呼吸逐渐起伏。
    杏儿靠近秦珩,就闻到一股独属於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这是她从未闻到过的味道,感觉很好闻,心臟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跳动。
    手也跟著轻微的颤抖。
    以至於上药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一团药粉猛地撒在伤口上。
    “唔!”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秦珩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双拳陡然攥紧,双臂强而有力的肌肉瞬间绷紧,彰显出男人的那种强大的力量感。
    杏儿莫名口舌生津,咽了口口水。
    张静初听到秦珩的声音,心疼得愈发厉害了,不由地喝道:“轻点儿!”
    杏儿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哪里能听得到皇后的话,但手上却很自觉地放轻了,慢慢撒上金创药,取了白布条。
    杏儿的脸越发红了,咬著牙声音轻得像蚊子:“秦公公,你、你起来!”
    秦珩疼得呲牙咧嘴,完全没注意到杏儿的神情变化,就座起身。
    杏儿拉开白布条,先贴著伤口缓缓绕,再绕到后背,奈何秦珩的背宽,一手环去,另一只手够不到,她不得不贴近了够。
    贴著秦珩的胸膛,杏儿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臟跳得厉害。
    她不敢再等。
    快速饶了好几圈,手速极快地打了结,快速离开,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多谢杏儿姑娘!”
    包扎好,秦珩算是鬆了口气,这小娘们儿下手也不轻。
    “不、不用谢!”杏儿这句回话都没过脑子,因为脑子里在乱想,心臟在狂跳。
    “秦公公!”
    张静初刚要问秦珩如何受伤时,却见朱彪急匆匆地跑进来喊道:“秦公公,陛下有旨,赐杨旋自尽,让你去督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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