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金水的声音,秦珩的嘴角微微勾起。
    牛犊和乔阶被抓,是因为陈洪隱瞒的女帝,导致女帝不满,且陈洪的行为已经触犯宫规,女帝不得不处置。
    石承因此上位。
    但在石承、胡金水等人眼中,女帝对陈洪的態度是只有纯粹的愤怒。
    所以在他们认为,牛犊和乔阶都是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再翻身的废人,他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幸而时间不久。
    石承他们还不直敢接把牛犊和乔阶暗中弄死。
    不敢弄死的主要原因就是秦珩。
    秦珩虽然被调离了承天监,但他又得到陛下御赐的蟒袍,这说明秦珩的圣眷不衰。
    秦珩隨时会来浣衣局看牛犊和乔阶。
    只要秦珩不倒。
    牛犊和乔阶就不会死,他们死了,就得有人给他们偿命。
    但马芳不同!
    马芳是抗旨动刑,而且动的还是皇后的人。
    而秦珩跟皇后的特殊关係,让秦珩变相拥有了皇后的权利。
    此刻胡金水来探望马芳这个抗旨的罪犯,秦珩张嘴就能把他定性为同伙,先把高帽子戴上,就能逼胡金水让他以后轻鬆见到牛犊和乔阶。
    不至於想今日这般拦截在外。
    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个念头,秦珩安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品著茶水。
    “胡公公您里面请!”
    门口的太监恭恭敬敬因胡金水进来,“我家掌印刚刚接待了一位秦公公,您要见马公公,奴才可以带著您去,等我家掌印忙完,奴婢就带我家掌印见您!”
    “你这奴婢还是会说话的!”
    胡金水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先带咱家去!”又问:“哪里来的什么狗屁秦公公,还值得你家掌印亲自去接…”
    待字还没说出口,就看到秦珩坐在里面,面带微笑地看著他。
    “你刚才说咱家是什么?”
    秦珩脸上的笑更盛了,语气温和:“咱家没听清楚,烦请胡公公您再说一遍。”
    “……”
    胡金水的喉咙像是被人给掐住了似的,定在那里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当他看到秦珩的瞬间,仿佛是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浑身都在抗拒见到秦珩。
    因为秦珩的猛他深有体会。
    此刻看到秦珩脸上盛开的笑容,胡金水感觉那笑简直比鬼还要恐怖。
    “秦、秦、秦公公!”
    胡金水费了好大劲儿才缓过神,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没想到是您在这儿呢,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您千万別介意。”
    秦珩慢条斯理地抖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中的茶叶,淡淡地说:“跪下,自个掌三下嘴子,咱家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秦、秦公公!”胡金水的脸涨红了。
    当著这些个下人的面掌自己的嘴,这让他日后还怎么见人?
    而跟在胡金水身后献殷勤的那太监,早就被这阵势嚇破了胆,他万万没想到秦珩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让石承的乾儿子胡金水都如此惧怕。
    “要是不愿意就別勉强!”
    秦珩放下茶杯笑著说:“咱家最不喜欢勉强別人,待会儿我回去求见陛下,说有个大胆的奴婢,敢在我这身蟒袍和陛下御赐的玉佩面前,隨意辱骂咱家!”
    “秦公公!”
    面对秦珩的威胁,胡金水又恐惧又羞愤,他咬著牙说:“做事留三分,以后好相见,我劝您別把事儿做绝了!”
    秦珩:“刘宇!”
    刘宇侧身躬腰:“奴婢在!”
    秦珩:“去,代咱家赏胡公公三个嘴巴子!”
    刘宇神色一愣。
    胡金水闻言,眼里闪出一道寒光刺向秦珩。
    秦珩面带微笑地说:“你放心去,他要是敢躲或者敢反抗,今晚上咱们就去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去请旨!咱家都想看看,是宫里的规矩大,还是胡公公大,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威胁上官,若是再敢反抗,咱家倒要看看,石公公能不能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保住他胡金水的命!”
    刘宇眼里闪出亮来,喝道:“是!”
    胡金水的后牙槽咬得死死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珩,却见刘宇转过身朝著自己走过来,他的目光立即刺向刘宇。
    在对上胡金水目光的剎那,刘宇似乎胆怯了一下,但又想到有秦珩撑腰,当即呲了牙,咧了嘴,扬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有力。
    胡金水果然没敢躲,硬生生接了一巴掌。
    刘宇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没想到这位胡公公的脸这么硬。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反手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更加的清脆有力。
    胡金水的脸火辣辣地疼,但这些疼已经化作无尽的怒火仇恨,死死地盯著秦珩,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秦珩。
    “啪!”
    秦珩还没杀死,又是一巴掌狠狠扇过来,打得他眼前冒金星。
    刘宇甩了甩手返回身,对秦珩道:“秦公公,您赏的三个嘴已经打完了。”
    秦珩笑著点点头,目光和善地看向胡金水:“胡公公,有何话要说?”
    “多谢秦公公的赏!”
    胡金水的脸已经肿了,张嘴都有些困难,但他依旧说:“奴婢记住秦公公今日的教诲,永世不忘!”
    “记著最好!”
    秦珩依旧保持微笑:“记著就会少受赏嘴!”又问:“咱家刚才听说,你是来见马芳马公公的?”
    “是!”
    胡金水不想承认也不可能了,只能硬著头皮说。
    “哦!”
    秦珩点头:“那我听说,石公公下令不许任何人见牛犊和乔阶,不知这是石公公个人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胡金水轻笑一声:“牛犊和乔阶背叛陛下,让他们活著已经是法外开恩,就让他们在浣衣局里洗一辈子马桶来洗刷自己的罪,哪里配见人?”
    “原来如此!”
    秦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確实,违背陛下就得受到这样的惩罚,那…马芳呢?”
    胡金水:“嗯?”
    秦珩笑著说:“马芳违抗圣旨,罪无可恕,皇后娘娘有菩萨心肠,不忍杀生,就把他押送到浣衣局里洗刷自身之罪,你却在这个时候来见马芳,请问胡公公,你是几个意思?”
    胡金水立即道:“哼!那秦公公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秦珩早就知道他会反驳,笑著说:“我有皇后娘娘口諭,陈公公伺候先帝、陛下,是两朝的功臣,牛犊和乔阶是陈公公的乾儿子,有功於大靖,理当看望!”说完,他笑著问胡金水:“请问,胡公公可有陛下的口諭或者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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