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喝了一口。
甜得恰到好处。她又喝了一口，觉得自己確实舒服了一些。
金妮坐在她旁边，端著一盘馅饼。
“上周你坐在图书馆里，一个小时翻了同一页书。”
金妮说。
“……你在观察我？”
“弗雷德和乔治在找你打赌。我告诉他们你只是有心事。”赫敏没有反驳。她低头看著杯子里浮动的热气。
“你喜欢那个马尔福。”金妮说。不是问句。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他自己说……他只是把我当朋友。”
“他说什么不重要。”金妮说，“重要的是他做什么。他第一个项目给芙蓉安排了家养小精灵，但你知道吗？他也给哈利安排了怎么对付龙。”
赫敏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哈利告诉我的。”金妮说，“他去找凯恩之前，凯恩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了。他等在天文塔上。不是偶遇。”
赫敏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过。“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金妮说，“但他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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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没有回答。
她又喝了一口热可可，感觉那股甜暖从胃里蔓延到指尖。
她想起卢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需要绕很长的路才能走到门口。但他们总会到的。”
她不知道凯恩会不会到。
但她忽然觉得，等一会儿也没关係。
旁边的小精灵又递过来一碟饼乾，上面撒著金色的糖霜。“格兰杰小姐多吃点。太瘦了。”
赫敏看著那碟饼乾，低头笑了一声。
“谢谢。”她拿起一块。
第第一个项目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哈利正在图书馆里对著那本《魔法生物大全》发呆。
只是第一天，所有人对著金蛋束手无措。
凯恩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方法。
把金蛋泡在水里听。
他已经知道了第二个项目是在黑湖里进行，需要从人鱼手中救回被“绑架”的珍宝。
但他不知道珍宝是谁。
不知道自己需要在水下待多久。
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在水下呼吸超过一个小时。
整个页面上的字在他眼前飘来飘去，像一团又一团的水草，什么都抓不住。
“你看起来像是要溺死在书里了。”
哈利猛地抬起头。一个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那个声音很熟悉——低沉、带点沙哑，尾音总是不自觉地往上扬，像是永远在憋著笑。
哈利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放下书，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书架。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小天狼星靠在图书馆后排的书架上，穿著乾净的深色长袍，头髮比以前整齐了一些，脸上有一道新的浅色疤痕，但那双灰色的眼睛还是老样子——亮亮的，带著一种“我又溜进来了”的得意。
哈利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小天狼星已经一步跨过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用力。不放手。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距离都抱回来。
“好小子。”小天狼星的声音闷在哈利的肩膀上，“你做到了。第一个项目。你做到了。”
哈利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挣开。
他也伸出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背。“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我说的是『我要先完成一些事情，弥补我的过错』。”
小天狼星鬆开他，低头看著哈利的眼睛，嘴角是弯著的，“现在不一样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彻底办完了。”
“什么事？”
小天狼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门口，確认没有人进来。
然后他压低声音：“雷古勒斯。我把他安葬了。在布莱克家族的墓地里，我父母旁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用了那个逆转魔法，把他变回了生前的样子。他看起来只是睡著了。”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小天狼星的弟弟，那个叫雷古勒斯的、曾经是食死徒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而现在小天狼星说他安葬了他。
“你……还好吗？”
“我很好。”
小天狼星说，声音很平静，但哈利用力听，能听到那平静底下有一层很薄的东西，“比过去十几年都好。有些事终於可以放下了。”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所以我现在有空了。我可以帮你准备第二个项目。不管你要在水下干什么——我陪你练。”
哈利感觉心里的某一块石头落了下去。“你愿意帮我想怎么在水下待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算什么。”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我当年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比水里冷多了。”
哈利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认真说。”
小天狼星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第二个项目肯定比第一个更危险。水里比陆地上复杂得多，你不仅要对付魔法，还要对付水压、呼吸、视线问题、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我虽然不会水下呼吸的魔法，但我可以陪你练体能和应对能力。”
“怎么练？”
“明天早上六点，黑湖边见。带厚衣服。”
小天狼星笑著说，“我也该回学校了，在霍格沃茨蹭点饭。”
哈利看著他那张不太正经但下藏著笑的脸，心里忽然踏实了很多。不是因为他有答案了——而是因为有人愿意陪他找答案。
他点了点头。“明天六点，黑湖见。”
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走出图书馆。
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这次有个活动，你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我保证你绝对很期待这个活动！”
“什么？”
哈利问。
“保密！”
小天狼星笑了一声，推门走了。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本完全没有用的《魔法生物大全》，把它合上，放回书架。
心里想著明天早上的黑湖，那冰凉的水，和那个会站在岸边等他的人。
他忽然觉得第二个项目，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而斯莱特林休息室里。
“站直一点，到时候不要丟了马尔福家的身份。”
“这个舞是这样跳的？”
甜得恰到好处。她又喝了一口，觉得自己確实舒服了一些。
金妮坐在她旁边，端著一盘馅饼。
“上周你坐在图书馆里，一个小时翻了同一页书。”
金妮说。
“……你在观察我？”
“弗雷德和乔治在找你打赌。我告诉他们你只是有心事。”赫敏没有反驳。她低头看著杯子里浮动的热气。
“你喜欢那个马尔福。”金妮说。不是问句。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他自己说……他只是把我当朋友。”
“他说什么不重要。”金妮说，“重要的是他做什么。他第一个项目给芙蓉安排了家养小精灵，但你知道吗？他也给哈利安排了怎么对付龙。”
赫敏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哈利告诉我的。”金妮说，“他去找凯恩之前，凯恩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了。他等在天文塔上。不是偶遇。”
赫敏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过。“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金妮说，“但他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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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没有回答。
她又喝了一口热可可，感觉那股甜暖从胃里蔓延到指尖。
她想起卢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需要绕很长的路才能走到门口。但他们总会到的。”
她不知道凯恩会不会到。
但她忽然觉得，等一会儿也没关係。
旁边的小精灵又递过来一碟饼乾，上面撒著金色的糖霜。“格兰杰小姐多吃点。太瘦了。”
赫敏看著那碟饼乾，低头笑了一声。
“谢谢。”她拿起一块。
第第一个项目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哈利正在图书馆里对著那本《魔法生物大全》发呆。
只是第一天，所有人对著金蛋束手无措。
凯恩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方法。
把金蛋泡在水里听。
他已经知道了第二个项目是在黑湖里进行，需要从人鱼手中救回被“绑架”的珍宝。
但他不知道珍宝是谁。
不知道自己需要在水下待多久。
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在水下呼吸超过一个小时。
整个页面上的字在他眼前飘来飘去，像一团又一团的水草，什么都抓不住。
“你看起来像是要溺死在书里了。”
哈利猛地抬起头。一个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那个声音很熟悉——低沉、带点沙哑，尾音总是不自觉地往上扬，像是永远在憋著笑。
哈利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放下书，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书架。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小天狼星靠在图书馆后排的书架上，穿著乾净的深色长袍，头髮比以前整齐了一些，脸上有一道新的浅色疤痕，但那双灰色的眼睛还是老样子——亮亮的，带著一种“我又溜进来了”的得意。
哈利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小天狼星已经一步跨过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用力。不放手。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距离都抱回来。
“好小子。”小天狼星的声音闷在哈利的肩膀上，“你做到了。第一个项目。你做到了。”
哈利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挣开。
他也伸出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背。“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我说的是『我要先完成一些事情，弥补我的过错』。”
小天狼星鬆开他，低头看著哈利的眼睛，嘴角是弯著的，“现在不一样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彻底办完了。”
“什么事？”
小天狼星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门口，確认没有人进来。
然后他压低声音：“雷古勒斯。我把他安葬了。在布莱克家族的墓地里，我父母旁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用了那个逆转魔法，把他变回了生前的样子。他看起来只是睡著了。”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小天狼星的弟弟，那个叫雷古勒斯的、曾经是食死徒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而现在小天狼星说他安葬了他。
“你……还好吗？”
“我很好。”
小天狼星说，声音很平静，但哈利用力听，能听到那平静底下有一层很薄的东西，“比过去十几年都好。有些事终於可以放下了。”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所以我现在有空了。我可以帮你准备第二个项目。不管你要在水下干什么——我陪你练。”
哈利感觉心里的某一块石头落了下去。“你愿意帮我想怎么在水下待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算什么。”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我当年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比水里冷多了。”
哈利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认真说。”
小天狼星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第二个项目肯定比第一个更危险。水里比陆地上复杂得多，你不仅要对付魔法，还要对付水压、呼吸、视线问题、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我虽然不会水下呼吸的魔法，但我可以陪你练体能和应对能力。”
“怎么练？”
“明天早上六点，黑湖边见。带厚衣服。”
小天狼星笑著说，“我也该回学校了，在霍格沃茨蹭点饭。”
哈利看著他那张不太正经但下藏著笑的脸，心里忽然踏实了很多。不是因为他有答案了——而是因为有人愿意陪他找答案。
他点了点头。“明天六点，黑湖见。”
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走出图书馆。
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这次有个活动，你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我保证你绝对很期待这个活动！”
“什么？”
哈利问。
“保密！”
小天狼星笑了一声，推门走了。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本完全没有用的《魔法生物大全》，把它合上，放回书架。
心里想著明天早上的黑湖，那冰凉的水，和那个会站在岸边等他的人。
他忽然觉得第二个项目，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而斯莱特林休息室里。
“站直一点，到时候不要丟了马尔福家的身份。”
“这个舞是这样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