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
哈利愣了一下，看向凯恩。凯恩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著材料走向哈利的操作台。
德拉科看了哥哥一眼，嘴角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他被分到了和西莫一组——一个他绝对不想合作的人。
“开始。”斯內普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教室里顿时忙碌起来。切曼德拉草根的“咔咔”声此起彼伏，有人手忙脚乱地搅拌坩堝，有人被月长石粉末呛得直咳嗽。
凯恩的动作很快，但绝不匆忙。
他的刀工精准，每一片曼德拉草根都切得厚薄均匀。他把切好的材料推到哈利面前。“研磨。顺时针五十圈，逆时针三十圈。不要多，不要少。”
哈利接过研钵，开始研磨。他偷偷看了凯恩一眼。凯恩正在处理瞌睡豆，银色的汁液从他的魔杖尖端滴入瓶中，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你和罗恩……”凯恩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只有哈利能听到。
哈利的手顿了一下。“吵架了。”
“看得出来。”凯恩的语气很平静。
哈利没有说话。
他继续研磨，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他確实蠢了点。”
“毕竟蠢的人才会因为嫉妒失去朋友。”凯恩补充了一句，然后不再说话。
斯內普开始在教室里巡视。他的步伐很轻，但黑袍拖地的沙沙声让每个人都汗毛倒竖。他经过纳威的坩堝时，停了一下。
“隆巴顿。”斯內普的声音像结了冰，“你的药水是什么顏色？”
“呃……蓝色，教授。”纳威的声音在发抖。
“蓝色。”斯內普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活地狱汤剂应该是淡紫色。你大概是把自己脑子里的顏色当成了標准。格兰芬多扣五分。”
纳威低下头，不敢说话。
斯內普继续往前走，经过哈利的操作台时，他停下了。
他盯著凯恩的坩堝看了几秒，又盯著哈利的研钵看了几秒。黑色的眼睛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评估什么。
“波特。”斯內普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教授。”哈利的声音儘量平稳。
“听说你昨天在礼堂表演了一场马戏。”斯內普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德里安·普塞——一个连自己的魔杖都握不稳的六年级学生。真是精彩绝伦。格兰芬多大概要为你立一座雕像。”
哈利的脸涨红了。“我没有表演——”
“没有？”斯內普打断他，“你站在礼堂中央，举著魔杖，周围一圈人鼓掌。这叫什么？不叫表演，叫什么？”
哈利攥紧了研钵。
“不过，”斯內普话锋一转，黑色的眼睛盯著哈利，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既然你现在是勇士了，波特——三强爭霸赛的勇士——也许你应该把注意力从礼堂马戏转移到更有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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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比如，怎么不在第一个项目里被烤熟，或者被撕碎。”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没想到，斯內普居然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诅咒。
凯恩翻起白眼。
想告诉对方第一个项目是龙，直接偷偷说就是了。
毕竟基本现在每个学校都已经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了。
而斯內普偏偏用这种毒舌的方式，提醒哈利。
“你的魔药。”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的研钵，“研磨太慢了。曼德拉草根的汁液氧化后会失效。如果你在比赛时也这么磨蹭，你可就已经死了。”
他转身走开了。
黑袍在身后翻飞，像一阵黑色的风。
哈利低头看著研钵。他发现自己研磨的速度確实太慢了。
他不知道斯內普是故意挑刺还是在诅咒他，但他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科林·克里维站在门口，举著他的相机，脸上满是兴奋。
“斯內普教授！”科林的声音尖细而急促，“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叫哈利和凯恩！”
斯內普转过身，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气。“克里维。现在在上课。”
“我知道！但邓布利多教授说很紧急——”
科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很兴奋，“要检查勇士们的魔杖！是第一个项目的例行检查！”
教室里又响起窃窃私语。
第一个项目。魔杖检查。勇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哈利和凯恩身上。
哈利放下研钵，擦了擦手。凯恩把坩堝里的药水装进水晶瓶，贴上標籤，放回材料柜。
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周围所有人的注视都不存在。
“去吧。”斯內普的声音冷得像冰，“別在我课上磨蹭。”
哈利站起来，走出操作台。
经过罗恩身边时，他看了罗恩一眼。罗恩低著头，搅拌自己的坩堝，没有看他。
但哈利注意到，罗恩的搅拌方向错了——逆时针，而步骤要求顺时针。
他停下来。“罗恩，方向错了。”
罗恩的手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把搅拌方向换了过来。
哈利觉得罗恩接下来要出事了。
哈利走出门，凯恩已经站在科林旁边了。
伊格从凯恩肩头飞下来，落在科林的相机上，歪著头看镜头。
科林激动得差点按下快门，但被凯恩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吧。”凯恩说。
哈利点头。两个人跟著科林走出教室。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立刻炸开了锅。
“你觉得他们第一个项目会怎么样？”迪安小声问。
“凯恩肯定没问题。”西莫说，“他连魔力压制都能做到。龙算什么？”
“那哈利呢？”
西莫沉默了一下。“他贏了德里安。也许他真的有实力。”
罗恩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坩堝里顏色奇怪的药水，他知道他做错了。
他把勺子扔进坩堝，发出一声闷响。
“格兰芬多扣五分，上课交头接耳！”
斯內普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药水。“韦斯莱。你的药水是什么顏色？”
“……绿色，教授。”
“绿色。”斯內普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活地狱汤剂是淡紫色。你做出了绿色。这说明你的大脑大概是绿色的。格兰芬多扣十分。”
斯內普转身走开。黑袍在身后翻飞。
罗恩闭上眼睛。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不是药水。是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看向凯恩。凯恩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端著材料走向哈利的操作台。
德拉科看了哥哥一眼，嘴角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他被分到了和西莫一组——一个他绝对不想合作的人。
“开始。”斯內普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教室里顿时忙碌起来。切曼德拉草根的“咔咔”声此起彼伏，有人手忙脚乱地搅拌坩堝，有人被月长石粉末呛得直咳嗽。
凯恩的动作很快，但绝不匆忙。
他的刀工精准，每一片曼德拉草根都切得厚薄均匀。他把切好的材料推到哈利面前。“研磨。顺时针五十圈，逆时针三十圈。不要多，不要少。”
哈利接过研钵，开始研磨。他偷偷看了凯恩一眼。凯恩正在处理瞌睡豆，银色的汁液从他的魔杖尖端滴入瓶中，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你和罗恩……”凯恩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只有哈利能听到。
哈利的手顿了一下。“吵架了。”
“看得出来。”凯恩的语气很平静。
哈利没有说话。
他继续研磨，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他確实蠢了点。”
“毕竟蠢的人才会因为嫉妒失去朋友。”凯恩补充了一句，然后不再说话。
斯內普开始在教室里巡视。他的步伐很轻，但黑袍拖地的沙沙声让每个人都汗毛倒竖。他经过纳威的坩堝时，停了一下。
“隆巴顿。”斯內普的声音像结了冰，“你的药水是什么顏色？”
“呃……蓝色，教授。”纳威的声音在发抖。
“蓝色。”斯內普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活地狱汤剂应该是淡紫色。你大概是把自己脑子里的顏色当成了標准。格兰芬多扣五分。”
纳威低下头，不敢说话。
斯內普继续往前走，经过哈利的操作台时，他停下了。
他盯著凯恩的坩堝看了几秒，又盯著哈利的研钵看了几秒。黑色的眼睛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评估什么。
“波特。”斯內普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教授。”哈利的声音儘量平稳。
“听说你昨天在礼堂表演了一场马戏。”斯內普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德里安·普塞——一个连自己的魔杖都握不稳的六年级学生。真是精彩绝伦。格兰芬多大概要为你立一座雕像。”
哈利的脸涨红了。“我没有表演——”
“没有？”斯內普打断他，“你站在礼堂中央，举著魔杖，周围一圈人鼓掌。这叫什么？不叫表演，叫什么？”
哈利攥紧了研钵。
“不过，”斯內普话锋一转，黑色的眼睛盯著哈利，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既然你现在是勇士了，波特——三强爭霸赛的勇士——也许你应该把注意力从礼堂马戏转移到更有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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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比如，怎么不在第一个项目里被烤熟，或者被撕碎。”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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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翻起白眼。
想告诉对方第一个项目是龙，直接偷偷说就是了。
毕竟基本现在每个学校都已经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了。
而斯內普偏偏用这种毒舌的方式，提醒哈利。
“你的魔药。”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的研钵，“研磨太慢了。曼德拉草根的汁液氧化后会失效。如果你在比赛时也这么磨蹭，你可就已经死了。”
他转身走开了。
黑袍在身后翻飞，像一阵黑色的风。
哈利低头看著研钵。他发现自己研磨的速度確实太慢了。
他不知道斯內普是故意挑刺还是在诅咒他，但他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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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教授！”科林的声音尖细而急促，“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叫哈利和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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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哈利和凯恩身上。
哈利放下研钵，擦了擦手。凯恩把坩堝里的药水装进水晶瓶，贴上標籤，放回材料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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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站起来，走出操作台。
经过罗恩身边时，他看了罗恩一眼。罗恩低著头，搅拌自己的坩堝，没有看他。
但哈利注意到，罗恩的搅拌方向错了——逆时针，而步骤要求顺时针。
他停下来。“罗恩，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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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把搅拌方向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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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凯恩说。
哈利点头。两个人跟著科林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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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们第一个项目会怎么样？”迪安小声问。
“凯恩肯定没问题。”西莫说，“他连魔力压制都能做到。龙算什么？”
“那哈利呢？”
西莫沉默了一下。“他贏了德里安。也许他真的有实力。”
罗恩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坩堝里顏色奇怪的药水，他知道他做错了。
他把勺子扔进坩堝，发出一声闷响。
“格兰芬多扣五分，上课交头接耳！”
斯內普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药水。“韦斯莱。你的药水是什么顏色？”
“……绿色，教授。”
“绿色。”斯內普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活地狱汤剂是淡紫色。你做出了绿色。这说明你的大脑大概是绿色的。格兰芬多扣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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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闭上眼睛。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不是药水。是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