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显微镜下的血液样本：“看这里。格雷伯克的血液细胞在月光照射下，会分裂成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態——一种像狼人细胞，充满侵略性；一种像吸血鬼细胞，带著吸收性。但两种细胞无法共存，会互相攻击。伏地魔的药剂只是强行把它们粘合在一起，像用劣质胶水粘瓷器。”
卢平凑近观察，脸色变得凝重：“所以满月时，月光刺激了狼人细胞，导致平衡被打破……”
“於是瓷器碎了。”凯恩点头，“伏地魔的实验失败了，但他得到了宝贵的数据。下次他会改进。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方向，才能提前防范。”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格雷伯克活著，对其他人是个警示。看看那些曾经追隨他的人——他们现在看到格雷伯克的样子，还会想要『完美的力量』吗？”
卢平沉默了片刻，最后嘆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要说……这很冷酷，凯恩。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样本和教具。”
“格雷伯克早就不是『人』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从他为了力量出卖整个部落开始，从他强迫別人当实验品开始。他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研究的现象。”
卢平没有反驳。他知道凯恩说得对，但那种冷静的、近乎无情的逻辑，依然让他感到不適。
第二件事，是改良狼毒药剂的量產和传授。
凯恩在营地仓库里建立了一个简易的炼金工坊。他教会了卢平完整的炼製流程，又挑选了两个聪明的年轻狼人——一个叫“索伦”的男狼人，有药剂学基础；一个叫“莉娜”的女狼人，手特別稳，擅长精细操作。
“配方本身不难，”凯恩在第三天的教学时说，“难的是魔力注入的时机和剂量。月长石粉必须在月见草精华完全溶解后、但还未冷却前加入，早了会结晶，晚了会失效。独角兽毛髮提取物需要稀释三百倍，一滴原液就能让一锅药剂报废。”
索伦和莉娜认真地记笔记。凯恩给他们每人一份用古代如尼文书写的配方——这种文字本身就带有魔力，阅读时需要特定的频率才能理解，这是第一层保护。
第二层保护是忠诚魔法契约。凯恩要求两人在学会配方前，必须签署契约：不得外泄配方，不得私自改动配方，不得用於商业牟利或伤害他人。违约的代价是遗忘所有相关记忆，並永久失去炼製魔药的能力。
“这很严厉。”莉娜在签署前犹豫地说。
“因为这份力量太容易被滥用。”凯恩坦然道，“想像一下，如果配方落到黑市商人手里，他们会用高价卖给绝望的狼人，或者更糟——用控制版本的药剂奴役狼人。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索伦第一个签署了契约：“我理解。我有个妹妹，也是狼人，现在躲在伦敦东区，每天活得像个老鼠。如果这配方能帮她……我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莉娜最终也签署了。
凯恩將第一批量產的三十支药剂交给卢平：“这些应该够用一个月。原料採购的渠道，我会通过马尔福家的商业网络安排——有几种稀有材料只有在翻倒巷的黑市才能买到，但我会確保交易安全。”
“你父亲那边……”卢平欲言又止。
“他知道一部分，但不知道全部。”凯恩说，“马尔福家族有很多灰色產业，多一条秘密的魔法材料供应链不算什么。而且，这对他也有利——如果伏地魔追究起来，他可以说是在为『主人的实验』採购材料，实际上大部分流向了我们。”
卢平不得不承认，凯恩把方方面面都想得很周全。
第三件事，是联繫其他狼人群体。
在第四天黎明，当第一批狼人通过伊格的短距离传送和穆迪的引导路径，开始向迷雾山谷转移时，凯恩找到了卢平。
“我们需要扩大网络。”凯恩说，展开一张英国魔法界地图，上面用红点標註了十几个位置，“这些是你提到过的狼人聚集区。伦敦东区、曼彻斯特的废弃工厂、利物浦的码头仓库、爱丁堡的地下隧道……”
卢平点头：“每个地方都有十几到几十个狼人。但他们和格雷伯克的部落不同——他们更分散，更警惕，也更绝望。很多人连下顿饭都不知道在哪吃，你跟他们谈『新秩序』，他们可能只会觉得你在画饼。”
“所以我们需要实际的帮助。”凯恩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几十个简陋但实用的医疗包、压缩食品袋，以及……一小瓶改良狼毒药剂的样品，只有半剂，但足够展示效果。
“这是……”卢平睁大眼睛。
“第一批援助物资。”凯恩说，“你认识那些人，莱姆斯。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由你去接触，告诉他们有个地方可以提供药剂、食物和安全，但需要遵守规则。愿意的人，可以分批转移到迷雾山谷；不愿意的，至少也能得到一点帮助。”
卢平拿起一个医疗包，里面除了白鲜香精和绷带，还有一小袋银幣——不是加隆，而是麻瓜货幣，对混跡在麻瓜社会的狼人更有用。
“这需要很多钱。”他低声说。
“我有。”凯恩简单地说，“马尔福家族的金库，还有我自己的炼金製品在黑市的销售收入。短期內够用。”
“长期呢？”
“长期……”凯恩望向东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照亮了荒原，“长期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经济基础。狼人中也有有技能的人——会木工，会打铁，会草药，会狩猎。在迷雾山谷，我们可以建立小型的生產社区，製造一些魔法界或麻瓜社会需要的物品，通过安全的渠道销售。”
他看向卢平：“但这需要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儘可能多的狼人活下来，清醒地活下来。”
卢平沉默了很长时间。晨光照在他满是疤痕的脸上，照出那些年深日久的疲惫，也照出了一丝……新的希望。
卢平凑近观察，脸色变得凝重：“所以满月时，月光刺激了狼人细胞，导致平衡被打破……”
“於是瓷器碎了。”凯恩点头，“伏地魔的实验失败了，但他得到了宝贵的数据。下次他会改进。我们需要知道他的方向，才能提前防范。”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格雷伯克活著，对其他人是个警示。看看那些曾经追隨他的人——他们现在看到格雷伯克的样子，还会想要『完美的力量』吗？”
卢平沉默了片刻，最后嘆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要说……这很冷酷，凯恩。你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样本和教具。”
“格雷伯克早就不是『人』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从他为了力量出卖整个部落开始，从他强迫別人当实验品开始。他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研究的现象。”
卢平没有反驳。他知道凯恩说得对，但那种冷静的、近乎无情的逻辑，依然让他感到不適。
第二件事，是改良狼毒药剂的量產和传授。
凯恩在营地仓库里建立了一个简易的炼金工坊。他教会了卢平完整的炼製流程，又挑选了两个聪明的年轻狼人——一个叫“索伦”的男狼人，有药剂学基础；一个叫“莉娜”的女狼人，手特別稳，擅长精细操作。
“配方本身不难，”凯恩在第三天的教学时说，“难的是魔力注入的时机和剂量。月长石粉必须在月见草精华完全溶解后、但还未冷却前加入，早了会结晶，晚了会失效。独角兽毛髮提取物需要稀释三百倍，一滴原液就能让一锅药剂报废。”
索伦和莉娜认真地记笔记。凯恩给他们每人一份用古代如尼文书写的配方——这种文字本身就带有魔力，阅读时需要特定的频率才能理解，这是第一层保护。
第二层保护是忠诚魔法契约。凯恩要求两人在学会配方前，必须签署契约：不得外泄配方，不得私自改动配方，不得用於商业牟利或伤害他人。违约的代价是遗忘所有相关记忆，並永久失去炼製魔药的能力。
“这很严厉。”莉娜在签署前犹豫地说。
“因为这份力量太容易被滥用。”凯恩坦然道，“想像一下，如果配方落到黑市商人手里，他们会用高价卖给绝望的狼人，或者更糟——用控制版本的药剂奴役狼人。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索伦第一个签署了契约：“我理解。我有个妹妹，也是狼人，现在躲在伦敦东区，每天活得像个老鼠。如果这配方能帮她……我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莉娜最终也签署了。
凯恩將第一批量產的三十支药剂交给卢平：“这些应该够用一个月。原料採购的渠道，我会通过马尔福家的商业网络安排——有几种稀有材料只有在翻倒巷的黑市才能买到，但我会確保交易安全。”
“你父亲那边……”卢平欲言又止。
“他知道一部分，但不知道全部。”凯恩说，“马尔福家族有很多灰色產业，多一条秘密的魔法材料供应链不算什么。而且，这对他也有利——如果伏地魔追究起来，他可以说是在为『主人的实验』採购材料，实际上大部分流向了我们。”
卢平不得不承认，凯恩把方方面面都想得很周全。
第三件事，是联繫其他狼人群体。
在第四天黎明，当第一批狼人通过伊格的短距离传送和穆迪的引导路径，开始向迷雾山谷转移时，凯恩找到了卢平。
“我们需要扩大网络。”凯恩说，展开一张英国魔法界地图，上面用红点標註了十几个位置，“这些是你提到过的狼人聚集区。伦敦东区、曼彻斯特的废弃工厂、利物浦的码头仓库、爱丁堡的地下隧道……”
卢平点头：“每个地方都有十几到几十个狼人。但他们和格雷伯克的部落不同——他们更分散，更警惕，也更绝望。很多人连下顿饭都不知道在哪吃，你跟他们谈『新秩序』，他们可能只会觉得你在画饼。”
“所以我们需要实际的帮助。”凯恩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几十个简陋但实用的医疗包、压缩食品袋，以及……一小瓶改良狼毒药剂的样品，只有半剂，但足够展示效果。
“这是……”卢平睁大眼睛。
“第一批援助物资。”凯恩说，“你认识那些人，莱姆斯。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由你去接触，告诉他们有个地方可以提供药剂、食物和安全，但需要遵守规则。愿意的人，可以分批转移到迷雾山谷；不愿意的，至少也能得到一点帮助。”
卢平拿起一个医疗包，里面除了白鲜香精和绷带，还有一小袋银幣——不是加隆，而是麻瓜货幣，对混跡在麻瓜社会的狼人更有用。
“这需要很多钱。”他低声说。
“我有。”凯恩简单地说，“马尔福家族的金库，还有我自己的炼金製品在黑市的销售收入。短期內够用。”
“长期呢？”
“长期……”凯恩望向东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照亮了荒原，“长期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经济基础。狼人中也有有技能的人——会木工，会打铁，会草药，会狩猎。在迷雾山谷，我们可以建立小型的生產社区，製造一些魔法界或麻瓜社会需要的物品，通过安全的渠道销售。”
他看向卢平：“但这需要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儘可能多的狼人活下来，清醒地活下来。”
卢平沉默了很长时间。晨光照在他满是疤痕的脸上，照出那些年深日久的疲惫，也照出了一丝……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