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了眼凯恩,发现对方正优雅地挥动著羽毛笔,字跡工整而流畅。
    “亲爱的丽塔,”凯恩写道,“您对我的崇拜如璀璨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写道,“期待有一天,能与您共赏霍格沃茨的迷人月色。”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傲的马尔福吗?
    他咬了咬牙,开始动笔:“感谢你的来信,希望你在魔法世界一切顺利...”
    写著写著,他实在编不下去了,偷偷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凯恩的金丝眼镜片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他放下羽毛笔,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粉丝来信。
    哈利还在纠结第三封信的措辞,羽毛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教授,”凯恩突然开口,声音如丝绸般滑腻,“您每天要处理多少封这样的信件?”
    洛哈特正对著镜子调整假髮,闻言转过身来:“哦,亲爱的孩子,至少两百封!作为公眾人物,我必须对每位粉丝负责...”
    他的目光扫过哈利只完成两封的进度,嘴角抽了抽,“...虽然时间確实是个问题。”
    隨后他亮出自己的微笑,“所以就劳烦两位先生了!”
    “或许我们可以换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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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
    只见凯恩抽出魔杖,魔杖在烛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他手腕轻转,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
    “epistula rescribo(信件重写)。“
    魔杖尖端迸发出一片银蓝色的光雾,如同有生命的绸缎般铺展开来。
    那些堆积的信件自动漂浮到半空中,信封像被无形的手拆开,信纸哗啦啦地展开。
    哈利瞪大了眼睛。墨水从瓶中升起,化作数百条细密的丝线,精准地落入每一张信纸。
    更令人惊嘆的是,这些墨线在纸上舞动时,竟完美復刻了洛哈特那夸张的花体字跡——连特有的拼写错误和语法问题都分毫不差。
    “梅林的鬍子啊!”洛哈特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假髮歪到了一边,“这...这是...”
    “基础复製咒的变体应用。”凯恩平静地说,魔杖继续引导著墨线游走。
    “《高等咒语原理》第七章有详细论述。”
    哈利注意到,每封信的回信內容都各有不同。
    情书结尾会多画一个小爱心,批评信则带著恰到好处的谦逊口吻。
    甚至那些求教黑魔法防御术的信件,回覆中都巧妙地避开了任何实质性內容。
    洛哈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神经质地摩挲著他那枚假古董戒指:“这太方便了!...每次我都需要三小时才能...”
    “分类完成。”凯恩突然说道。
    信件自动分成三摞落下,最后一封信恰好飘到洛哈特面前——那是《女巫周刊》主编的来信,回復末尾多了一行小字:【您诚挚的,吉德罗·洛哈特(代笔)】
    墨水丝线完成工作后,纷纷飞回瓶中。
    信封自动封好,火漆印章在空中融化又凝固,在每封信封口留下完美的“g.l.“字母组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五分钟就全部完成。
    洛哈特的表情像是同时看到了金加隆和匈牙利树蜂:“亲爱的孩子!这个咒语...我是说,作为你的教授...”
    “这里。”凯恩没有回答对方,而是將一沓特別厚的信封推给洛哈特,“《女巫周刊》的编辑和几家出版社来信,需要您亲自回復。”
    洛哈特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
    他盯著那些信封上烫金的徽记,喉结滚动了几下:“你...你怎么知道哪些需要...”
    “常识判断。”凯恩已经处理到最后一摞,“《魔法艺术评论》的主编不会想要盖章回復。”
    他停顿了一下,“除非您想收到下期杂誌的名人愚蠢行为专栏投稿。”
    “天才!简直是天才!”
    洛哈特搓著手在办公室里转圈,孔雀蓝长袍扫倒了两个墨水瓶。
    “我必须学会这个魔法!”
    凯恩优雅地收起魔杖:“恐怕不太合適。”
    他站起身,黑袍如水般垂落,“不过我建议您考虑另一种解决方案。”
    哈利正偷偷把写废的第三封信塞进袖子,闻言抬起头。
    凯恩的表情让他想起准备恶作剧的双胞胎。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凯恩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诚恳。
    “他们对创新產品很有研究,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洛哈特桌上堆积的粉丝礼物,“...收费合理。”
    洛哈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上次和你一起...那对红头髮的小子?但他们不是...”
    “正巧研发出来自动书写羽毛笔。”
    凯恩打断他,“据我所知,已经能做到模仿特定笔跡99%的相似度。”
    他轻轻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当然,如果您更愿意继续熬夜回信...”
    “不!当然不!”洛哈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翻找通讯簿,“我记得他们就在...啊!”
    他抽出一张画满涂鸦的羊皮纸,“今天还给我推销过会唱歌的情人节贺卡!”
    哈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当然知道弗雷德和乔治在开发什么——那些“自动书写羽毛笔“昨天才把西莫的魔药论文写成了爱情诗。
    凯恩已经走向门口,黑袍在身后翻滚如鸦翼:“相信他们会给您一个...难忘的合作体验。”
    他在“难忘“二字上加了微妙的重音。
    “等等!”洛哈特突然叫住他们,脸上堆满假笑,“下周同一时间?我是说...你们的表现实在太...”
    “恐怕不行,教授。”凯恩头也不回地拉开橡木门,“下周我们都要帮斯內普教授处理一批...特殊魔药材料。”
    听到斯內普的名字,洛哈特立刻像泄气的皮球:“啊!对!那个...那个冷脸教授的活確实不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凯恩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
    哈利匆忙跟上,在楼梯口追上了凯恩:“你为什么要推荐双胞胎?他们的產品好像现在还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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