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起源，默然者，象牙塔，神秘
黎明时分。
旭日东升。
阳光重新照射进了这一片被圈禁的领地当中。
很明显，就连江维尔这个魔法门外汉都感觉到了结界的消失。
他看著一旁烤架上熟透的野猪头，忍不住笑道：“你还挺有本事的啊，居然能建立这么大的结界。”
经过一晚上的拷打，野猪头也是交代了自己知晓的全部。
他是在哈维大学的一个学生组织的社团內结识的魔女教。
但他也並不清楚这个魔女教的全部底细。
而且他满脑子都迷上了这个全新的信仰，並没有过多思考。
他之所以能够建立起这么大的结界。
除了花费大量时间之外，其实那个魔女教在最初的时候也派人来帮了他一把。
整个结界是利用纳尔逊领的特殊地形，利用风水原理，再结合埋藏在各个关键位置魔法道具，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可以影响內部人类情绪，只能进不能出的大型魔术结界。
因为是大型的风水仪式，作用如同润物细无声，导致擅长魔法的伊尔米婭，奥黛娜，包括维塔利家都没有发现异样。
除此之外，野猪头也没有其他情报了。
“哈维大学內部的魔女教吗？”江维尔思索道。
哈维大学是新大陆三所大学之一，处於纽克州和纽泽州边界。
原本受两州共同管理，但因为纽克州近几年很弱，因此几乎都是纽泽州负责哈维大学的经营。
所以说……哈维大学出现魔女教，完全是纽泽州的问题啊。
……有空去看看吧。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对於魔女教的信息。
毕竟。
自己还是想搞清楚……魔女，到底是什么。
按照杰克的说法，魔女好像就是魔女教製造的。
不仅仅是外神降临，还有其他手段，比如让起源暴走，让超凡序列晋升失败等等……
可这样的话。
岂不是跟米儿的情况不相符？
米儿有过被魔女教捉弄过的歷史吗？
很明显。
米儿並不是魔女教口中的【魔女】，两者並不一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江维尔又让伊尔米婭摆开了【魔女司南】。
“为什么还要我检测？”伊尔米婭嘴上嫌弃，但还是乖乖摆弄起司南。
“我感觉乌拉米萨的嫌疑是被误导的！被杰克误导的！”江维尔忽悠道。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伊尔米婭也有过这个猜想。
为了避免误伤別人，江维尔带著伊尔米婭和乌拉米萨来到很偏僻的地方进行检测。
米儿並没有在此，被他喊去给那个传信员收骨灰去了。
很快，隨著魔女司南摆弄完毕。
但银质的勺子並没有指向面前的乌拉米萨。
浑身白色的乌拉米萨不耐烦地掏著鼻孔。
“都说了，你全家才是魔女！”
看著如此结果，伊尔米婭也只好认了。
“行吧，应该是被杰克干扰了……你並不是魔女。”
见此机会，江维尔便立马双手端起魔女司南，想要拿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你干嘛？”伊尔米婭扭动屁股，使劲卡在江维尔身前，不让江维尔拿走司南。
“我要去检测一下芝诺米，看看她恢復之后，会不会被检测到！”
“她可能可以被检测到啊，她就是正儿八经的魔女！”伊尔米婭气道。
“未必！”江维尔对著乌拉米萨眨了眨眼睛。
乌拉米萨心领神会，立马坐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好痛，那些黑泥还在我体內！”
伊尔米婭见状，一下子著急了起来，她立马跑过去给乌拉米萨治疗。
江维尔也就顺利带走了魔女司南。
“该死的维尔，你要是敢弄坏圣跡仪器，我就弄死你！！！”
江维尔在伊尔米婭的谩骂声中，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很快。
他来到芝诺米的房间，看看芝诺米会不会被检测到。
很明显。
並没有。
魔女司南一直在转圈，根本没有任何指向芝诺米的意思。
“呵呵呵，魔女教所说的製造魔女……却完全並不能得到圣跡仪器的认可啊。”
“估计两年前的事件也一样，教会那些傢伙本来就懒得进行检测，见到这些魔女教搞出来的危害那么大，便直接认定是魔女了。”
“毕竟，人家都自称魔女教了，怎么可能不是魔女呢？”
江维尔为了確认一下米儿还会不会被检测到，於是带著司南朝著米儿所在森林走去。
但他刚走出纳尔逊庄园，便看见司南忽然指向了江维尔前方。
他猛然抬头。
便看见浑身黑色的木丂走了过来。
——她，居然是魔女？
“奥德赛子爵，此地的结界，以及藏在各处的道具，我都已经拆除……咦，你在干嘛？”木丂面无表情地问道。
江维尔刚刚慌张，立马將银质勺子拿了起来，含进了嘴中，打断了圣跡仪器的运转，避免被木丂看出来。
“没，在吃蜂蜜！”江维尔用力舔了舔勺子。
木丂並没有在意，反而询问道：“对於那两个孩子，子爵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这个嘛……”江维尔想了想。
芝诺米这个杀手鐧肯定要放在身边啊。
……至於乌拉米萨。
“你这么关心，你有什么好推荐吗？”江维尔问道。
“我的確有个建议。”木丂闭目点点头。
“那个白化病孩子……她是个学习魔术的天才。”
“她体內的魔术迴路堪称顶级，再加上她的起源为【白】，这可以让她像一张白纸一样，接受任何类型的魔术，她將来必然可以成为魔术万花筒般的存在。”
“我刚好在象牙塔有些人脉，我可以写一封介绍信，让她进入象牙塔学习。”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江维尔都有点懵了。
“那个……起源到底是什么？之前那个野猪头也说过，还说芝诺米的起源是【虚】。”江维尔问道。
木丂很耐心地解释：“起源，是人类特有的概念，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因为心灵的存在而无限接近根源，因此，人类本身就有著属於自己的原点。”
“起源，是一个人命运的起点，影响著人类的一生，甚至概括著一个人的终点。”
“一般情况下，起源也只是別人算命所用的根据罢了。”
“但，起源一旦觉醒，便会產生奇异的现象。”
“比如乌拉米萨的白化病，她並不是真正的白化病，只是觉醒了【白】起源的体现罢了。”
“那个芝诺米的【虚】，也是她能够施展外神帝鸿的虚空力量的原因。”
“但她们的起源还算好的，有些人的起源是【狗】，觉醒后就会变成一个狗人，有的人起源是【恶】，觉醒后便会化作无恶不作的疯子……就跟人类的多种多样一般，起源也是多种多样。”
“有意思……”江维尔忍不住感嘆道。
“那我的起源是什么？！”
木丂摇摇头，“你的起源並未觉醒，我並没有看出未觉醒起源的能力，你得找专门研究起源的高手才行。”
“好吧……”江维尔有点失望。
他还有点好奇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起源是什么呢……没想到並没有觉醒。
“对了，那个……象牙塔是什么？为什么我在凯尔帝国的时候，完全没听过呢？”江维尔继续问道。
木丂看向森林那边，继续解释。
“你没听过很正常。”
“象牙塔虽然是全世界最高的魔术师学院，但其实一直奉行著隱蔽策略。”
“其中原因之一便是，我们魔术师遵循一个名为【神秘隱蔽】的原则，魔术师们並不能隨意向普通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向所有人展示？”江维尔更好奇了。
“因为……魔术，其实是一种骗术，通过特定的术式，调动魔术迴路內的魔力，欺骗世界……从而引起特殊效果的能力。”木丂解释道。
“欺骗世界……也相当於欺骗眾人。”
“也就是说，魔术师的术式，只有別人相信是真的，那才会生效！而且，別人觉得越神秘，魔术便会越强大。”
“因此，魔术师，乃至整个魔术界，都在做一个很滑稽的事情。”
“——保持神秘感。”
“要是人们觉得魔术不再神秘，觉得魔术不过如此，都知道了魔术的原理……那魔术便会变得很弱。”
“比如你並不清楚我的魔术是如何施展的，你看见我用过念诗就发动强大的术式，肯定觉得很厉害，很高深，很神秘对吧？”
“那便是我强大的原因之一，当然还有我本身的天赋，和术式本身的玄妙，但保持神秘感本身就是一个最为基础的事情。”
“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术式的原理，那我的术式会直接失效。”
……有点意思啊。
这也解释了这些强大的魔术师为什么不跟修仙小说里面一样开宗立派，或者征服世界了。
这在根本原则上就限制了他们扩展势力的动力啊。
对於他们来说，能做到九代单传，越少人学会自家术式才是最神秘，最能保持强大的方式啊。
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不可能一个人对抗全世界，而且魔术师並没有成神的可能性，因此反而很小眾呢。
“那这样的话……那这个象牙塔，这个所谓的学院，本身不就是让更多人知晓魔法术式的地方吗？这不是在削弱你们吗？”江维尔疑惑道。
木丂点点头。
“问得好，的確有这方面的问题，
但比起这个，能够收拢全世界魔术天才过来，
壮大因为保持神秘而各自为战的魔术师阵营，同时防止魔术师青黄不接等等，都是必要的事项，
而且也只是入学的学生知晓那些公共的术式罢了，对比全世界的人数而言，也是少数，足以保持神秘。”
“原来如此，在遇见你之前，我都没听过象牙塔呢，也是够神秘的。”江维尔笑道。
“嗯，子爵阁下也有著学习魔术的天赋，虽然並不是乌拉米萨，但你也有成为出色魔术师的资质。”木丂忽然说道。
“不过……阁下已经踏上了神之途径的道路，已经並不想要学习魔术了呢。”
“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优劣之分吗？”江维尔挠挠头。
“总体来说，並没有……”木丂摇摇头。
“毕竟就入门难度而言，魔术可谓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习，甚至没有魔术迴路的人也可以，毕竟魔术迴路也只是帮助人类把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然后储存起来的器官罢了，没有的人，直接透支生命力也可以。”
“但神之途径不一样，首先找到这条神之途径就很难了，还要利用特定的仪式和媒介去晋升……”
“不过，神之途径毕竟是神之途径，是让生命升华的道路，要是能走到最后，未必不能成神。”
“魔术道路的顶点……也只是个大魔法师罢了。”
……也就是说，魔法是后天人人可学的，低门槛，但也低上限的变强道路。
而神之途径则是，高门槛，也高上限，还会有晋升失败成为疯子风险的变强道路啊。
“那芝诺米这种算什么？”江维尔好奇道。
“那是第三种理论体系，默然者。”木丂继续解释，“默然者可以利用外神降临，起源暴走，献祭给恶魔，甚至神之途径修炼走火入魔各种方法达成。”
“可以让人越过漫长的修炼阶段，一下子达成强大战力，但同时却丧失全部上升空间的存在。”
“芝诺米便是如此，她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存在，但也失去了晋升空间。”
“拔苗助长的代价便是如此。”
“魔术，神之途径，无论如何都有更广阔的未来。”
……说白了就是邪修啊。
“我明白了。”江维尔又咬了咬银质勺子。
“那乌拉米萨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她在象牙塔的一切费用都由我资助！”
木丂点点头，便走进纳尔逊庄园內，去借纸笔写信。
这时。
伊尔米婭，乌拉米萨，还有奥黛娜走了过来。
看著江维尔把银质勺子含在嘴里。
伊尔米婭气得头髮都竖了起来。
“臭维尔！！！”
“你把司南还我！！！”
她挥动小粉拳，朝著江维尔身上扑了过去。
江维尔嚇得急忙逃跑。
旭日东升。
阳光重新照射进了这一片被圈禁的领地当中。
很明显，就连江维尔这个魔法门外汉都感觉到了结界的消失。
他看著一旁烤架上熟透的野猪头，忍不住笑道：“你还挺有本事的啊，居然能建立这么大的结界。”
经过一晚上的拷打，野猪头也是交代了自己知晓的全部。
他是在哈维大学的一个学生组织的社团內结识的魔女教。
但他也並不清楚这个魔女教的全部底细。
而且他满脑子都迷上了这个全新的信仰，並没有过多思考。
他之所以能够建立起这么大的结界。
除了花费大量时间之外，其实那个魔女教在最初的时候也派人来帮了他一把。
整个结界是利用纳尔逊领的特殊地形，利用风水原理，再结合埋藏在各个关键位置魔法道具，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可以影响內部人类情绪，只能进不能出的大型魔术结界。
因为是大型的风水仪式，作用如同润物细无声，导致擅长魔法的伊尔米婭，奥黛娜，包括维塔利家都没有发现异样。
除此之外，野猪头也没有其他情报了。
“哈维大学內部的魔女教吗？”江维尔思索道。
哈维大学是新大陆三所大学之一，处於纽克州和纽泽州边界。
原本受两州共同管理，但因为纽克州近几年很弱，因此几乎都是纽泽州负责哈维大学的经营。
所以说……哈维大学出现魔女教，完全是纽泽州的问题啊。
……有空去看看吧。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对於魔女教的信息。
毕竟。
自己还是想搞清楚……魔女，到底是什么。
按照杰克的说法，魔女好像就是魔女教製造的。
不仅仅是外神降临，还有其他手段，比如让起源暴走，让超凡序列晋升失败等等……
可这样的话。
岂不是跟米儿的情况不相符？
米儿有过被魔女教捉弄过的歷史吗？
很明显。
米儿並不是魔女教口中的【魔女】，两者並不一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江维尔又让伊尔米婭摆开了【魔女司南】。
“为什么还要我检测？”伊尔米婭嘴上嫌弃，但还是乖乖摆弄起司南。
“我感觉乌拉米萨的嫌疑是被误导的！被杰克误导的！”江维尔忽悠道。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伊尔米婭也有过这个猜想。
为了避免误伤別人，江维尔带著伊尔米婭和乌拉米萨来到很偏僻的地方进行检测。
米儿並没有在此，被他喊去给那个传信员收骨灰去了。
很快，隨著魔女司南摆弄完毕。
但银质的勺子並没有指向面前的乌拉米萨。
浑身白色的乌拉米萨不耐烦地掏著鼻孔。
“都说了，你全家才是魔女！”
看著如此结果，伊尔米婭也只好认了。
“行吧，应该是被杰克干扰了……你並不是魔女。”
见此机会，江维尔便立马双手端起魔女司南，想要拿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你干嘛？”伊尔米婭扭动屁股，使劲卡在江维尔身前，不让江维尔拿走司南。
“我要去检测一下芝诺米，看看她恢復之后，会不会被检测到！”
“她可能可以被检测到啊，她就是正儿八经的魔女！”伊尔米婭气道。
“未必！”江维尔对著乌拉米萨眨了眨眼睛。
乌拉米萨心领神会，立马坐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好痛，那些黑泥还在我体內！”
伊尔米婭见状，一下子著急了起来，她立马跑过去给乌拉米萨治疗。
江维尔也就顺利带走了魔女司南。
“该死的维尔，你要是敢弄坏圣跡仪器，我就弄死你！！！”
江维尔在伊尔米婭的谩骂声中，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很快。
他来到芝诺米的房间，看看芝诺米会不会被检测到。
很明显。
並没有。
魔女司南一直在转圈，根本没有任何指向芝诺米的意思。
“呵呵呵，魔女教所说的製造魔女……却完全並不能得到圣跡仪器的认可啊。”
“估计两年前的事件也一样，教会那些傢伙本来就懒得进行检测，见到这些魔女教搞出来的危害那么大，便直接认定是魔女了。”
“毕竟，人家都自称魔女教了，怎么可能不是魔女呢？”
江维尔为了確认一下米儿还会不会被检测到，於是带著司南朝著米儿所在森林走去。
但他刚走出纳尔逊庄园，便看见司南忽然指向了江维尔前方。
他猛然抬头。
便看见浑身黑色的木丂走了过来。
——她，居然是魔女？
“奥德赛子爵，此地的结界，以及藏在各处的道具，我都已经拆除……咦，你在干嘛？”木丂面无表情地问道。
江维尔刚刚慌张，立马將银质勺子拿了起来，含进了嘴中，打断了圣跡仪器的运转，避免被木丂看出来。
“没，在吃蜂蜜！”江维尔用力舔了舔勺子。
木丂並没有在意，反而询问道：“对於那两个孩子，子爵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这个嘛……”江维尔想了想。
芝诺米这个杀手鐧肯定要放在身边啊。
……至於乌拉米萨。
“你这么关心，你有什么好推荐吗？”江维尔问道。
“我的確有个建议。”木丂闭目点点头。
“那个白化病孩子……她是个学习魔术的天才。”
“她体內的魔术迴路堪称顶级，再加上她的起源为【白】，这可以让她像一张白纸一样，接受任何类型的魔术，她將来必然可以成为魔术万花筒般的存在。”
“我刚好在象牙塔有些人脉，我可以写一封介绍信，让她进入象牙塔学习。”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江维尔都有点懵了。
“那个……起源到底是什么？之前那个野猪头也说过，还说芝诺米的起源是【虚】。”江维尔问道。
木丂很耐心地解释：“起源，是人类特有的概念，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因为心灵的存在而无限接近根源，因此，人类本身就有著属於自己的原点。”
“起源，是一个人命运的起点，影响著人类的一生，甚至概括著一个人的终点。”
“一般情况下，起源也只是別人算命所用的根据罢了。”
“但，起源一旦觉醒，便会產生奇异的现象。”
“比如乌拉米萨的白化病，她並不是真正的白化病，只是觉醒了【白】起源的体现罢了。”
“那个芝诺米的【虚】，也是她能够施展外神帝鸿的虚空力量的原因。”
“但她们的起源还算好的，有些人的起源是【狗】，觉醒后就会变成一个狗人，有的人起源是【恶】，觉醒后便会化作无恶不作的疯子……就跟人类的多种多样一般，起源也是多种多样。”
“有意思……”江维尔忍不住感嘆道。
“那我的起源是什么？！”
木丂摇摇头，“你的起源並未觉醒，我並没有看出未觉醒起源的能力，你得找专门研究起源的高手才行。”
“好吧……”江维尔有点失望。
他还有点好奇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起源是什么呢……没想到並没有觉醒。
“对了，那个……象牙塔是什么？为什么我在凯尔帝国的时候，完全没听过呢？”江维尔继续问道。
木丂看向森林那边，继续解释。
“你没听过很正常。”
“象牙塔虽然是全世界最高的魔术师学院，但其实一直奉行著隱蔽策略。”
“其中原因之一便是，我们魔术师遵循一个名为【神秘隱蔽】的原则，魔术师们並不能隨意向普通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向所有人展示？”江维尔更好奇了。
“因为……魔术，其实是一种骗术，通过特定的术式，调动魔术迴路內的魔力，欺骗世界……从而引起特殊效果的能力。”木丂解释道。
“欺骗世界……也相当於欺骗眾人。”
“也就是说，魔术师的术式，只有別人相信是真的，那才会生效！而且，別人觉得越神秘，魔术便会越强大。”
“因此，魔术师，乃至整个魔术界，都在做一个很滑稽的事情。”
“——保持神秘感。”
“要是人们觉得魔术不再神秘，觉得魔术不过如此，都知道了魔术的原理……那魔术便会变得很弱。”
“比如你並不清楚我的魔术是如何施展的，你看见我用过念诗就发动强大的术式，肯定觉得很厉害，很高深，很神秘对吧？”
“那便是我强大的原因之一，当然还有我本身的天赋，和术式本身的玄妙，但保持神秘感本身就是一个最为基础的事情。”
“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术式的原理，那我的术式会直接失效。”
……有点意思啊。
这也解释了这些强大的魔术师为什么不跟修仙小说里面一样开宗立派，或者征服世界了。
这在根本原则上就限制了他们扩展势力的动力啊。
对於他们来说，能做到九代单传，越少人学会自家术式才是最神秘，最能保持强大的方式啊。
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不可能一个人对抗全世界，而且魔术师並没有成神的可能性，因此反而很小眾呢。
“那这样的话……那这个象牙塔，这个所谓的学院，本身不就是让更多人知晓魔法术式的地方吗？这不是在削弱你们吗？”江维尔疑惑道。
木丂点点头。
“问得好，的確有这方面的问题，
但比起这个，能够收拢全世界魔术天才过来，
壮大因为保持神秘而各自为战的魔术师阵营，同时防止魔术师青黄不接等等，都是必要的事项，
而且也只是入学的学生知晓那些公共的术式罢了，对比全世界的人数而言，也是少数，足以保持神秘。”
“原来如此，在遇见你之前，我都没听过象牙塔呢，也是够神秘的。”江维尔笑道。
“嗯，子爵阁下也有著学习魔术的天赋，虽然並不是乌拉米萨，但你也有成为出色魔术师的资质。”木丂忽然说道。
“不过……阁下已经踏上了神之途径的道路，已经並不想要学习魔术了呢。”
“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优劣之分吗？”江维尔挠挠头。
“总体来说，並没有……”木丂摇摇头。
“毕竟就入门难度而言，魔术可谓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习，甚至没有魔术迴路的人也可以，毕竟魔术迴路也只是帮助人类把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然后储存起来的器官罢了，没有的人，直接透支生命力也可以。”
“但神之途径不一样，首先找到这条神之途径就很难了，还要利用特定的仪式和媒介去晋升……”
“不过，神之途径毕竟是神之途径，是让生命升华的道路，要是能走到最后，未必不能成神。”
“魔术道路的顶点……也只是个大魔法师罢了。”
……也就是说，魔法是后天人人可学的，低门槛，但也低上限的变强道路。
而神之途径则是，高门槛，也高上限，还会有晋升失败成为疯子风险的变强道路啊。
“那芝诺米这种算什么？”江维尔好奇道。
“那是第三种理论体系，默然者。”木丂继续解释，“默然者可以利用外神降临，起源暴走，献祭给恶魔，甚至神之途径修炼走火入魔各种方法达成。”
“可以让人越过漫长的修炼阶段，一下子达成强大战力，但同时却丧失全部上升空间的存在。”
“芝诺米便是如此，她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存在，但也失去了晋升空间。”
“拔苗助长的代价便是如此。”
“魔术，神之途径，无论如何都有更广阔的未来。”
……说白了就是邪修啊。
“我明白了。”江维尔又咬了咬银质勺子。
“那乌拉米萨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她在象牙塔的一切费用都由我资助！”
木丂点点头，便走进纳尔逊庄园內，去借纸笔写信。
这时。
伊尔米婭，乌拉米萨，还有奥黛娜走了过来。
看著江维尔把银质勺子含在嘴里。
伊尔米婭气得头髮都竖了起来。
“臭维尔！！！”
“你把司南还我！！！”
她挥动小粉拳，朝著江维尔身上扑了过去。
江维尔嚇得急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