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这真的要签吗?”
    旁边一位年轻的博士生看著保密协议上那苛刻的条款,有些犹豫,“终身不得出国,不得发表任何相关论文,甚至连家人都不能透露只言片语……”
    “签!”
    老院长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却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懂什么!这是函夏的国运!我们今天看到的,是物理学大厦顶端的那颗明珠!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个,西方那些所谓的科技封锁,就是个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易天先生已经承诺,会给我们提供最好的研究环境和经费支持。从今天起,忘掉你们以前所有的课题,我们整个研究所,只为这一个粒子而活!”
    在场的科学家们互相对视,最终,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坚定的神色取代。
    这就是科学家的执著。在真理面前,个人的自由和名利,有时候真的可以拋诸脑后。
    ……
    穗城,沙塘工业园区。
    结束了与易天的通话后,秦瑜並没有休息。
    她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秦婉。
    “婉儿,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要变一下了。”秦瑜的声音恢復了冷静,“碳基玻璃的生產交给禹州系统全权託管,你只需要盯著关键节点就行。我要你帮我搭建一个新的实验模型。”
    “没问题,姐。”秦婉没有丝毫犹豫,“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对撞靶。”秦瑜指著屏幕上那组复杂的数据,“水分子虽然產生了『幽灵希格斯』,但它的结构太脆弱,无法承载那种负自旋的能量。我们需要一种更稳定、更坚固,同时又能对高能粒子產生共鸣的材料。”
    秦婉思索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测试碳120材料极限强度时,那个奇怪的失败品吗?”
    “你是说……那个混入了微量rts-1粉末,结果在高温下发生了晶格变异的废料?”秦瑜回忆道。
    “对!那个废料虽然硬度不如標准碳120,但它对磁场的反应异常灵敏,甚至出现过短暂的量子悬浮现象。”秦婉兴奋地说道,“如果用它作为靶向材料,再配合液氦冷却……”
    “有道理!”秦瑜也是眼睛一亮,立刻在全息台上开始模擬,“快,调出那个废料的分子结构图!”
    姐妹俩再次投入到了紧张的科研工作中。
    而在工业园区的另一角,全自动化物流中心正在忙碌地运转。
    一辆辆无人驾驶的重型卡车,满载著刚刚下线的碳基玻璃和rts-1线圈,缓缓驶出园区,驶向不远处的军用机场。
    那里,几十架由蒂兰多撒集团调配的重型运输机早已整装待发。
    这些物资將在几个小时后抵达数千公里外的冰城,成为连接镜泊湖与雪城,乃至贯穿整个冬北大地的那条“银色巨龙”的鳞片和骨骼。
    在其中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正叼著根烟,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
    他是李多海。
    自从被易天“发配”到这里来体验生活,他就过上了这种枯燥但充实的日子。
    其实是易天觉得他太閒了,让他来这里盯著点出货,也算是给个閒职。
    “这高科技是真牛逼啊。”李多海看著那些不知疲倦的机械臂,感嘆道,“以前送外卖还要怕超时,现在这玩意儿,连个司机都不用。”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李妤嬈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亲爱的,还没睡呢?”李多海立马掐灭了菸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屏幕里,李妤嬈穿著一身酒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衣,那丝滑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她丰满傲人的曲线,深v的领口下,那一抹雪白若隱若现。
    她正敷著面膜,慵懒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眼神中带著几分嗔怪与媚意:“都几点了还在抽菸?易天哥让你去那是让你学管理的,不是让你去当保安大爷的。”
    李多海看著屏幕里风情万种的老婆,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嘿嘿,媳妇儿,你这也太……太好看了。要不是离得太远,我真想顺著网线爬过去。”
    “德行!”李妤嬈被他逗乐了,揭下面膜,露出一张白嫩红润的俏脸,衝著镜头拋了个媚眼,“想我也没用,谁让你不在我身边。乖乖干活,表现好了,本小姐有赏。”
    李妤嬈脸色一变,立刻严肃起来:“李多海,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易天哥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看著,是因为信任你。如果是机密,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李多海被训得缩了缩脖子:“知道啦,我就隨口一说。放心吧,有我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还差不多。”李妤嬈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和杨总要去一趟中东,谈个能源合作的大单子,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去中东?那地儿不乱吗?”李多海有些担心。
    “放心吧,苏清清派了一队黑凤凰军跟著我们呢。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天帝集团是函夏的科技招牌,没人敢动我们的。”
    李妤嬈自信地说道,隨即又换上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凑近镜头,嘟起红唇隔空亲了一下,“等这一单谈成了,我回来给你买辆新车。还有……给你带一套我在那边新买的『战袍』,到时候穿给你看。”
    “嘿嘿,媳妇儿真好!那我可等著了啊!”李多海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媳妇儿穿异域风情“战袍”的样子了。
    掛断电话,李多海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他不完全懂易天他们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知道,自己兄弟牛逼,自己媳妇儿牛逼,这就够了。
    他只要守好这一亩三分地,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而他並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看到的那个“蓝光”闪烁的瞬间,人类文明的一只脚,已经悄然跨进了星际时代的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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