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翻身下床,来到窗边,望著那伙人扛著林语秋便藏进了轨道旁的荒地里。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便立刻拉开门出去,就看见车厢走过来的周润卿。
    她神色焦急道:“润卿,不好了!”
    周润卿脸色骤变,大步流星衝过来,声音都带著著急:“怎么了?”
    李诗薀声音慌得发颤:“语秋她被人带走了!”
    周润卿瞬间脸色铁青,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什么人?你看清楚没有?”
    李诗薀瞬间感觉手臂像是要被捏断似的,怔愣地看著男人脸上从未有过的狠戾与慌神,缓了半天才抖著嗓子说:“是穿联防队衣服的人,他们从窗户把人拖走的,我喊救命,他们拿刀威胁我。”
    不等李诗薀回答完,男人就衝进了车厢隔间,只看见內里空无一人,只有窗户敞开,外面早已没了人影。
    周润卿厉声吼道:“小刘呢?”
    话音刚落,警卫员小刘就喘著粗气跑过来,听见前因后果,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也是发白,满脸懊悔。
    “团长!刚才有联防队的人过来说要检查隨身装备,我就走开了一段时间。”
    此时,火车已经发车,哐当哐当动了起来,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像是重锤敲在男人心上。
    周润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向来沉稳自持的人,此刻竟露出了掩不住的慌乱神情,声音也克制不住的颤抖,又一把攥住李诗薀的手臂,焦急问道:“他们从哪个方向跑的?你看清楚没有?”
    李诗薀迅速朝著轨道外荒地指了方向。
    男人不等她开口,就冷眸一眯,直接冲往车窗跳了下去。
    “润卿,太危险了!”李诗薀脸色一变,骤然惊呼,扒著车窗,惊恐交加地看著男人重重摔在轨道边的荒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顿时死死咬住了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警卫员小刘赶紧拿过隨身携带的包袱,转头对李诗薀急声道:“李同志,这些行李麻烦你照看,你先去终点站等我们,我得跟著团长,保护团长安危!”
    李诗薀连忙点头,声音带著后怕的颤意:“你放心,一定要让润卿小心,那伙人带了刀。”
    小刘应了一声,反手將包袱扔出了窗外,又踩著车窗边缘,找准时机,利落地朝著轨道外跳了下去,朝著团长的方向追过去。
    追上团长时,团长已经从停车场开车出来。
    周润卿探出头,沉声道:“立刻通知部队,我延迟归队。”
    “他们没车,走不远。你先去通知部队,再去军区找司令员报告此事,我去追人。”
    小刘语气满是担忧地追上去:“团长!他们手段狠辣,还隨身带著刀具,你不能一人以身犯险!”
    周润卿喉结滚了滚,没应声。
    开车直奔火车站警务值班室。
    亮明身份后,他从装备柜里领了一把手枪和两匣子弹,迅速別在腰间,这才跳上了吉普车,疾驰而去。
    小刘不敢耽搁,转身直奔火车站办公室,亮明身份,说明紧急军务。
    值班干部不敢怠慢,立刻帮他接通部队专线。
    小刘迅速匯报完团长延迟归队实情,掛了电话,便马不停蹄往军区大院赶,將此事稟报给司令员。
    此时,一个废弃的仓库內,林语秋被蒙著双眼,反绑著双手,推了进去。
    铁门落锁的瞬间,林语秋內心咯噔一下,未知的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道阴测测的笑声忽然贴著耳边炸开:“我的大小姐,这就急著跟那姓周的去海岛逍遥,问过我吗?”
    是沈厉川的声音。
    林语秋浑身绷紧,看著眼前黑蒙蒙的视线,指尖抠进掌心,强压著內心的恐惧,想要挣脱,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摁住,连挣扎都动弹不得。
    沈厉川看著女人皱起好看的秀眉,那散发著体香的纤薄香肩,被手下死死扣住,就皱了眉:“你们先出去守著。”
    “是,老大。”手下鬆开了林语秋的肩膀,就转身出去。
    林语秋鬆开桎梏的瞬间,就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拦腰抱起,放在了椅子上,將她捆了起来。
    林语秋用尽全力挣扎,嘴里呜呜发出声响,拼命踢蹬,嘴里发出破碎的怒喊。
    “沈厉川,你要做什么?”
    “放开我!”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丈夫找来,一定会杀了你!”
    她內心已经掩不住的恐惧,她怕沈厉川这种不择手段毫无人性可言的恶人,只能拼了命地警告他。
    沈厉川在听见那两个字眼时,眼底闪过一抹冷色,却蹲下身,握住了她踢蹬的小腿,语气陡然变得黏腻又卑微:“还记得吗?我的大小姐。”
    “那年村里闹饥荒,我们全村的人都饿得上山挖草根吃,你穿著白色小洋裙,露出一双白生生小脚丫,在公园里草地上奔跑,像个小仙女。”
    “我进城里討饭,饿得失了神,扑在你脚边啃你白嫩的脚,你嫌我脏,皱眉踢开我,却转头给了我一个白面馒头。”
    话落,他好似陷入了回忆,目光幽幽掠过她穿著的米白色羊皮鞋鞋面,落在那白色丝袜包裹的莹白肌肤上。
    手指刚要摩挲上她的鞋面,林语秋只觉有冰冷的蛇爬过脚面般,无端的噁心感袭来,一声惊呼无音效卡在嗓子眼,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往他脸上踹去。
    沈厉川却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精准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林语秋猛的挣扎,却像是被藤蔓缠住,根本挣不脱,只听他低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下一秒,湿热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脚背上。
    是舌头。
    他像条蛰伏多年的疯狗,贪婪地舔过她的脚背,甚至都不敢用力触碰那白色丝袜包裹的如玉肌肤。
    林语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生理性的噁心涌上来,她几乎要吐出来:“你疯了!放开我啊!”
    沈厉川却不肯鬆手,指尖还意犹未尽地蹭著她的脚踝,语气里的痴迷近乎癲狂:“我当时就想,做你的狗多好啊。”
    “你让我咬谁就咬谁,让我舔你的脚,我就能把你鞋上的灰舔得乾乾净净,可你呢!”
    “你不要我,眼里只有你那个未婚夫,连比我更弱小的丫头都能进你林家伺候你,我却连你们林家的门槛都不能踏进一步,凭什么?”
    林语秋神色大惊,竟没想到幼年时还曾和这恶人有过纠葛。
    她记得有一年是带回家一个进城討饭的女孩,对方父母都饿死了,哥哥也在战场上牺牲了,她见女孩可怜,就把人带回家里店铺做帮工。
    但她不记得,那时还有沈厉川。
    沈厉川取出了她嘴里的毛巾,揭开了她眼上的黑布,凑近她耳边,语气带著癲狂,话语中却藏著一丝惶恐的执念:“给你两条路,要么,做我一夜新娘。”
    “要么,送你去和你父兄劳改场团聚。”
    “火车已经开走了,等你那丈夫找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觉得姓周的那种眼高於顶的大院子弟,会要旁人睡过的女人?”
    忽然,沈厉川想起什么,猛地探手过去,一把揪住林语秋的衣襟,却不小心蹦得一声脆响,拽下了那颗本该在饱满胸前的小珍珠纽扣。
    沈厉川看著掌心那颗圆润的珍珠,再看著女人衣襟微敞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整个人瞬间都在发抖。
    林语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眼里满是恨意:“你离我远点!”
    沈厉川既兴奋又恐慌,像是终於触碰到了遥不可及的月光,却又怕这月光真的碎在自己手里。
    他摩挲掌心的珍珠纽扣,放到鼻端轻嗅,上面果然有女人身上的体香。
    他准备今日循序渐进,这地方隱蔽,外人一时半会找不过来。
    可当他不经意瞥过那莹白肌肤上的曖昧红痕,嘴里瞬间像咬碎了一块铁锈,气的他五臟六腑都被嫉妒灼烧,猛地扣住林语秋的纤瘦肩膀,咬著牙发了狠道:“昨夜,你和那姓周的洞房花烛,睡过了?”
    压抑多年的疯狂与执念,已经被彻底点燃。
    他呵地冷笑一声,不顾怜惜,將抖若筛糠的女人摁在身下。
    “那正好,今日我们也洞房,不知你將来生下的是我的种,还是姓周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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