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期末考试（二）
（啊！啊！啊！！复习，复习，要死了！！！）
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东海学院的林荫道上。
羽宸神情清爽，脚步轻快地走向食堂，周身仿佛还带著晨露的气息。
他身旁，古月略显沉默地跟著，眼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浅青色，偶尔抬眼看向羽宸时，眼神里还残留著些许复杂难明的幽怨。
经过操场时，两人同时注意到了跑道上那两个匀速奔跑的身影。
其中一个自然是雷打不动、坚持晨练的唐舞麟，他跑得专注而认真。
只是……
羽宸脚步微顿，下意识地觉得这画面缺了点什么。
对了，少了谢邂——少了那个通常会在旁边齜牙咧嘴、眼神哀怨地抱怨“舞麟你慢点”、“要死要死”的活宝。
少了那一点热闹的“人气”，连清晨的阳光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很快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拉过古月的手，带著她走进食堂。
点餐，落座，用餐，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昨天王金璽和张扬子的离去，以及隨之消散的那部分班级氛围，对他毫无影响。
事实上，经过昨晚与古月的谈心与开导后，也確实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早饭过后，四人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零班专用教室。
明明只少了两个人，偌大的空间却仿佛空荡了许多，往日里张扬子偶尔的插科打諢和王金璽沉默却存在感十足的身影一同缺席，让空气都显得比平时清冷、安静。
没多久，舞长空准时推门而入。
他目光扫过座位上仅有的四名学生，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宣布：
“期末考试第二项，现在开始。地点在学院外，跟我走。”。
羽宸四人迅速起身，跟隨舞长空走出学院。
这次他们没有步行。一辆外观朴素的魂导大巴早已等候在学院门口。
眾人上车，大巴平稳启动，径直向著东海城郊外的方向驶去。
车厢內一片安静。羽宸靠窗坐著，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古月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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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和谢邂坐在前排，低声交谈著什么，话题大概是关於可能的目的地。
大约一个小时后，大巴在郊外一处巨大的园区入口处停下。
“下车。”
舞长空率先起身。
眾人跟隨他走进园区。入口处立著一块简洁而富有科技感的標识牌——【东海魂导科技园区】。
园区內绿化极佳，道路宽阔整洁，一栋栋造型各异、充满现代感与金属质感的建筑散布其中，有些建筑外观线条流畅锐利，有些则布满了复杂的魂导纹路与观测窗。
“舞老师，这里是……”
唐舞麟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谢邂，“你知道吗？”
谢邂显然也对这里有所耳闻，压低声音回答：
“听说过。东海城大部分高新魂导科技企业、研发中心都集中在这个园区。据说，就连生產机甲的工厂也有部分设在这里。”
“机甲？”
一直安静走著的羽宸，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期末考试、机甲生產园区……他心中隱约有了猜测。
看来，舞长空这是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唐门在东海城的据点所在地。
园区確实极大，他们跟著舞长空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这段路程对於身为魂师的他们而言，体力消耗不算什么，但这种沉默而目標不明的行进，却无形中消磨著耐心与好奇心。
不过，这段时光对羽宸和古月来说，感受却截然不同。
昨晚谈心后，两人关係更近一步，现在好似新婚燕尔，每时每刻都想腻歪在一起，因此两人完全没感到任何的不耐，现在看到什么东西都感觉十分稀奇。
不过，这可苦了同行的唐舞麟和谢邂。
半小时的路程本就不短，还要被迫一路接收前方两人无意间散发的、“旁若无人”般的氛围。
谢邂几次想找话题和唐舞麟聊天，都被前方那种无形的“结界”给噎了回来，只能和唐舞麟大眼瞪小眼，默默忍受这漫长的“狗粮之路”。
终於，舞长空在一处相对独立的小型园区入口前停下了脚步。
走到近前，眾人才看清那栋建筑。与园区內其他高大或奇特的建筑相比，它显得颇为“小巧”，只有三层楼高，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
外墙似乎是某种特殊的镜面玻璃拼接而成，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周围的绿植与天空，隨著角度变化，折射出变幻莫测的光泽。
建筑正门同样是一扇深蓝色的玻璃门，紧闭著，门口没有任何標识或名牌，透著一种神秘与低调。
舞长空径直上前，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光滑的玻璃门面上。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迅速扫过他的手掌。
紧接著，门旁一块原本不起眼的区域亮起柔光，一道略带调侃意味的立体投影浮现出来，那是一个听起来有些跳脱的男声：
“呦！稀客啊！这不是我们东海分部的『高岭之花』——东海小长空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舞长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一分，声音像结了冰：
“开门。”
那投影声音故作无奈地嘆气：
“哎，还是这么不可爱，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虽然这么说著，但“叮”的一声轻响后，那扇看似厚重的深蓝色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平滑滑开。
身后的唐舞麟、谢邂和古月都听得一愣。
“东海小长空”？“高岭之花”？
这都什么奇怪的称呼……几人下意识地看向舞老师那张万年寒冰脸，又迅速低下头，强忍住嘴角可能露出的笑意。
走进玻璃门，白色的地面，深蓝色墙壁，柔和的白色灯光，一切都显得十分清爽整洁，但却依旧没人。
一个圆形金属台漂浮而至。上面承托著四枚金属手环。
“戴上。”
舞长空言简意賅。
谢邂拿起一枚手环，好奇地打量：
“舞老师，这是干嘛用的？还挺酷。”
“身份识別器。”
舞长空瞥了他一眼，“戴上它，这里的防御系统才会將你们识別为『友方』或『测试者』。否则，擅闯者会被自动防御机制处理。”
“处理？”
谢邂手一抖，赶紧把手环套在腕上，“这么高端……还有防御机制？”
舞长空不再解释，转身向建筑深处走去。
四人连忙戴好手环跟上。
几人来到一条甬道，一直向內延伸，连续拐过几个弯。
走在前面的舞长空身影忽然一闪，仿佛被前方的光线吞没，瞬间消失不见！
“舞老师？！”唐舞麟惊呼出声。
羽宸、古月和谢邂也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前方那片空荡荡的通道。
“这是……空间传送技术？”
谢邂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出身不俗，对前沿科技有所了解。
据他所知，成熟稳定的空间传送技术还处於高度保密的研究阶段，远未到民用甚至普通魂师组织能隨意应用的程度！
“继续前进。”
舞长空清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通道內迴荡。
【这么夸张的吗？】
羽宸看了看三名伙伴，率先向前走去。
一步踏入，一种奇异的包裹感瞬间传来。
仿佛置身於温和的水流，又像是被某种柔和的能量场笼罩。
视线短暂模糊、扭曲，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
羽宸出现在一个深蓝色的空间，头顶和脚下，都是深蓝色晶体，墙壁则是银白色的金属，光晕折射，分外奇异。
紧接著，身边连续闪过三道微光，唐舞麟、谢邂和古月相继出现，脸上都带著惊魂未定和好奇的神色。
“我的天！真的是空间传送！”
谢邂环顾四周，忍不住再次惊嘆，“咱们这期末考试第二场，排面也太大了！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舞长空已经站在房间一侧的银白色墙壁前。
他伸出手指在墙面上某个位置轻点了几下，那片墙壁如同液体般向內收缩，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巨大屏幕和一块造型奇特的键盘。
舞长空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快速敲击。
片刻后，屏幕定格，一个柔和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身份確认：东海分部，舞长空。”
“测试模式启动。难度设定：中等。测试人数：四人。”
“十秒倒计时准备。”
“十——”
“九——”
“啊？这就开始了？”
谢邂傻眼了，连忙看向舞长空，“舞老师！什么测试啊？规则呢？內容呢？好歹给点提示啊！”
舞长空转过身，面对四名神色各异的学生，墨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面对突发状况，你们还指望有充足的准备时间？记住，做你们此刻认为最应该做的事。”
“八、七、六……三、二、一！测试开始！”
电子音落下的瞬间，四道从天而降的湛蓝色光柱毫无预兆地將羽宸四人分別笼罩！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光芒一闪，羽宸只觉得身体瞬间失控，强烈的失重感隨之传来。
天旋地转！
周遭的一切——房间、伙伴、舞长空——都在瞬间被拉长、扭曲，然后归於一片混沌的蓝光。
这种感受非常清晰，不过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很快就適应了这种感觉。
羽宸向四周望去，他发现此时的他正处於一个陌生的空间中，大地是淡淡的白色，没有天空，看不到尽头。
幸运的是，他距离地面不算太高。羽宸在半空中竭力调整姿势，腰腹发力，控制下落的角度和速度。
几秒钟后，他双脚触地，顺势向前一个灵巧的翻滚，卸掉了大部分衝击力，稳稳站定。
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东海学院的林荫道上。
羽宸神情清爽，脚步轻快地走向食堂，周身仿佛还带著晨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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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操场时，两人同时注意到了跑道上那两个匀速奔跑的身影。
其中一个自然是雷打不动、坚持晨练的唐舞麟，他跑得专注而认真。
只是……
羽宸脚步微顿，下意识地觉得这画面缺了点什么。
对了，少了谢邂——少了那个通常会在旁边齜牙咧嘴、眼神哀怨地抱怨“舞麟你慢点”、“要死要死”的活宝。
少了那一点热闹的“人气”，连清晨的阳光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很快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拉过古月的手，带著她走进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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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经过昨晚与古月的谈心与开导后，也確实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早饭过后，四人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零班专用教室。
明明只少了两个人，偌大的空间却仿佛空荡了许多，往日里张扬子偶尔的插科打諢和王金璽沉默却存在感十足的身影一同缺席，让空气都显得比平时清冷、安静。
没多久，舞长空准时推门而入。
他目光扫过座位上仅有的四名学生，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宣布：
“期末考试第二项，现在开始。地点在学院外，跟我走。”。
羽宸四人迅速起身，跟隨舞长空走出学院。
这次他们没有步行。一辆外观朴素的魂导大巴早已等候在学院门口。
眾人上车，大巴平稳启动，径直向著东海城郊外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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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老师，这里是……”
唐舞麟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谢邂，“你知道吗？”
谢邂显然也对这里有所耳闻，压低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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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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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机甲生產园区……他心中隱约有了猜测。
看来，舞长空这是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唐门在东海城的据点所在地。
园区確实极大，他们跟著舞长空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这段路程对於身为魂师的他们而言，体力消耗不算什么，但这种沉默而目標不明的行进，却无形中消磨著耐心与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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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正门同样是一扇深蓝色的玻璃门，紧闭著，门口没有任何標识或名牌，透著一种神秘与低调。
舞长空径直上前，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光滑的玻璃门面上。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迅速扫过他的手掌。
紧接著，门旁一块原本不起眼的区域亮起柔光，一道略带调侃意味的立体投影浮现出来，那是一个听起来有些跳脱的男声：
“呦！稀客啊！这不是我们东海分部的『高岭之花』——东海小长空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舞长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一分，声音像结了冰：
“开门。”
那投影声音故作无奈地嘆气：
“哎，还是这么不可爱，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虽然这么说著，但“叮”的一声轻响后，那扇看似厚重的深蓝色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平滑滑开。
身后的唐舞麟、谢邂和古月都听得一愣。
“东海小长空”？“高岭之花”？
这都什么奇怪的称呼……几人下意识地看向舞老师那张万年寒冰脸，又迅速低下头，强忍住嘴角可能露出的笑意。
走进玻璃门，白色的地面，深蓝色墙壁，柔和的白色灯光，一切都显得十分清爽整洁，但却依旧没人。
一个圆形金属台漂浮而至。上面承托著四枚金属手环。
“戴上。”
舞长空言简意賅。
谢邂拿起一枚手环，好奇地打量：
“舞老师，这是干嘛用的？还挺酷。”
“身份识別器。”
舞长空瞥了他一眼，“戴上它，这里的防御系统才会將你们识別为『友方』或『测试者』。否则，擅闯者会被自动防御机制处理。”
“处理？”
谢邂手一抖，赶紧把手环套在腕上，“这么高端……还有防御机制？”
舞长空不再解释，转身向建筑深处走去。
四人连忙戴好手环跟上。
几人来到一条甬道，一直向內延伸，连续拐过几个弯。
走在前面的舞长空身影忽然一闪，仿佛被前方的光线吞没，瞬间消失不见！
“舞老师？！”唐舞麟惊呼出声。
羽宸、古月和谢邂也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前方那片空荡荡的通道。
“这是……空间传送技术？”
谢邂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出身不俗，对前沿科技有所了解。
据他所知，成熟稳定的空间传送技术还处於高度保密的研究阶段，远未到民用甚至普通魂师组织能隨意应用的程度！
“继续前进。”
舞长空清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通道內迴荡。
【这么夸张的吗？】
羽宸看了看三名伙伴，率先向前走去。
一步踏入，一种奇异的包裹感瞬间传来。
仿佛置身於温和的水流，又像是被某种柔和的能量场笼罩。
视线短暂模糊、扭曲，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
羽宸出现在一个深蓝色的空间，头顶和脚下，都是深蓝色晶体，墙壁则是银白色的金属，光晕折射，分外奇异。
紧接著，身边连续闪过三道微光，唐舞麟、谢邂和古月相继出现，脸上都带著惊魂未定和好奇的神色。
“我的天！真的是空间传送！”
谢邂环顾四周，忍不住再次惊嘆，“咱们这期末考试第二场，排面也太大了！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舞长空已经站在房间一侧的银白色墙壁前。
他伸出手指在墙面上某个位置轻点了几下，那片墙壁如同液体般向內收缩，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巨大屏幕和一块造型奇特的键盘。
舞长空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快速敲击。
片刻后，屏幕定格，一个柔和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身份確认：东海分部，舞长空。”
“测试模式启动。难度设定：中等。测试人数：四人。”
“十秒倒计时准备。”
“十——”
“九——”
“啊？这就开始了？”
谢邂傻眼了，连忙看向舞长空，“舞老师！什么测试啊？规则呢？內容呢？好歹给点提示啊！”
舞长空转过身，面对四名神色各异的学生，墨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面对突发状况，你们还指望有充足的准备时间？记住，做你们此刻认为最应该做的事。”
“八、七、六……三、二、一！测试开始！”
电子音落下的瞬间，四道从天而降的湛蓝色光柱毫无预兆地將羽宸四人分別笼罩！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光芒一闪，羽宸只觉得身体瞬间失控，强烈的失重感隨之传来。
天旋地转！
周遭的一切——房间、伙伴、舞长空——都在瞬间被拉长、扭曲，然后归於一片混沌的蓝光。
这种感受非常清晰，不过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很快就適应了这种感觉。
羽宸向四周望去，他发现此时的他正处於一个陌生的空间中，大地是淡淡的白色，没有天空，看不到尽头。
幸运的是，他距离地面不算太高。羽宸在半空中竭力调整姿势，腰腹发力，控制下落的角度和速度。
几秒钟后，他双脚触地，顺势向前一个灵巧的翻滚，卸掉了大部分衝击力，稳稳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