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跟著青莲一路朝著静室走去,中途桑嫤好奇开口问道:
    “你是暗中保护我的人吗?”
    青莲:“是的。”
    桑嫤:“你们有多少人?”
    青莲:“四个。”
    桑嫤:“都叫什么名字?”
    青莲:“青莲、白兰、红枫、翠竹。”
    桑嫤:“那你是……”
    青莲:“属下青莲。”
    桑嫤:“我做了什么你们都会报告给四哥吗?”
    青莲:“公子吩咐了,对您不是监视,是保护。”
    桑嫤听到这鬆了一口气。
    青莲好似不太爱说话,但桑嫤的每一个问题她都会回答。
    不知不觉,青莲已经把她带到岸边,但没有船。
    桑嫤还想著等船,但下一秒青莲已经搂过她的腰,脚步轻踩池中水带著桑嫤飞到了池中岛上。
    好帅!
    桑嫤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青莲没跟上来。
    桑嫤回头看她。
    青莲:“接下来的路桑七小姐认识,属下就不过去了。”
    桑嫤点点头,往静室方向走了没几步,言一就过来了。
    桑嫤:“言一,四哥他怎么样?”
    言一:“公子……不太好,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需要您儘管吩咐,属下守在外面。”
    桑嫤一听不太好,提著裙摆快步往静室走去。
    推门进入,刚抬脚进去,就听到言初的声音:
    “不必伺候。”
    桑嫤脚步微顿,但没有停下,进去之后转身把门关上。
    听声音像是在臥室,桑嫤刚走出两步里面又传来声音:
    “七七?”
    当桑嫤的身影出现在烛光之下时,脸上带著疑惑。
    桑嫤:“四哥怎么知道是我?”
    言初端坐在书桌前,脸色稍显苍白,可身影挺拔,看上去……竟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他手下的人不会不听他的话,而且脚步轻盈,言初当即就知道是她。
    言初眼中带著欣喜和惊讶,下一秒拧了拧眉头,捂著嘴咳嗽起来。
    桑嫤赶紧绕过书桌来到他身边,想帮他顺气,但又不敢碰他的背。
    当即就她觉得自己想多了,言初应该只是在硬撑吧。
    桑嫤神情紧张,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四哥,你怎么样?伤口是在背上吗?”
    言初伸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中:
    “嗯,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桑嫤想去给他倒杯茶,可手被他握著。
    桑嫤:“你是因为我才被陛下责罚的,我回京了当然要来看看你。
    大夫怎么说?”
    言初又咳了两声:
    “无妨,只是皮外伤。
    只是不巧感染了一点风寒,每天定时换药服药、不要大动,休养几天就行了。”
    桑嫤一听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还感染风寒了,是不是衣服穿的少著凉了?
    今日的药换了吗?喝药了吗?”
    言语之中多是关切。
    言初:“没来得及,今日事情有点多。”
    看著书案上堆积如山、待处理的折本,桑嫤很是无奈。
    桑嫤:“都这样了这些事就不能让別人去管吗?难不成言家就你一个人干活?
    言管家和言一都不会提醒你吗?”
    言家家主怎么也是个牛马家主,真想送他一本书,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桑嫤表情严肃,生著闷气:
    “要换的药在哪?”
    言初轻轻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盒子。
    桑嫤沉著头走过去把箱子搬过来打开,里面有好几瓶药膏,还有崭新的绷带。
    桑嫤此时的不高兴主要是她觉得言初对待自己的身子一点也不上心。
    伸手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言初没动,任由她动手。
    刚上手桑嫤反应过来了,桑嫤:
    “我不太会,我让言一来帮你。”
    再加上伤在后背,上身岂不是要脱光光?
    她干不了……
    转身还没走,她的手就又被言初拉住。
    言初:“七七帮帮我?我教你。”
    桑嫤:“可我很笨,我怕弄疼你。”
    言初轻笑:
    “你不笨,而且我不怕疼。”
    说完,就想伸手去拿药膏。
    桑嫤赶紧去帮他,伤口在后背,但凡两只手臂动一点就会扯到伤口。
    索性他都不介意,桑嫤觉得可以试试。
    桑嫤:“那我先去让言一熬药。”
    刚打开门,言一从院子中央走过来。
    言一:“桑七小姐,有何吩咐?”
    桑嫤:“今日四哥没有换药、没有喝药,言一,这些事你该提醒他的。”
    言一眼神稍动,又隱藏起来:
    “是属下失职,桑七小姐教训的是。”
    桑嫤:“我也不是教训你。”
    她哪敢啊,言一可是言初的心腹。
    桑嫤:“就只是提醒一下。
    好了,劳烦把四哥的药熬一碗过来。”
    言一:“您稍等。”
    桑嫤回房,又点了几根蜡烛,怕上药的时候看不清。
    言一看著屋內比刚刚还亮的烛光。
    怪不得他家公子听闻桑七小姐今日便可抵达京城时,就一直不让上药和让人熬药,原来是在等著有人来给他上药和餵药。
    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言一此时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家公子从小到大使了多少计策,这苦肉计还是头一遭。
    趁著言一熬药之际,桑嫤开始一点一点的剥掉言初的衣服。
    越脱,她越忍不住咽口水。
    到底是习武之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句话在言初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整个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犹如雕塑一般有型,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腹肌……
    桑嫤只隨意的瞥了两眼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考验人了。
    而桑嫤想看又不敢看的小表情也取悦了言初。
    掐了自己几下强迫回过神来,关注伤势。
    言初后背的伤像是鞭子之类的武器打的,他武功这么高、这又是在京城皇宫,能对他动手还能让他不还手的,也就只有陛下了。
    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看的桑嫤一阵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再开口时的声音里带著哽咽:
    “四哥,你要去榻上趴著吗,那个姿势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他的身子坐的笔直,因为一旦驼背,后背的伤口就可能疼。
    言初:“没事,这样挺好。”
    桑嫤没有勉强,怕自己上药动作太慢让言初的风寒加剧,於是解下自己带绒毛的斗篷盖在言初胸前,只露了后背。
    斗篷上独属於桑嫤身上的清香之气开始一阵一阵的侵蚀著言初的理性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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