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三哥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怪你们。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们也一直在保护我,不是吗?”
    耳边传来陆丞允的轻轻一笑。
    隨即感受到陆丞允伸手环住她的腰,將自己紧紧搂在怀里。
    陆丞允:“太细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话题转的太快桑嫤差点没反应过来。
    桑嫤:“啊?”
    陆丞允:“腰,太细了。”
    桑嫤:“我每天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的可多了,不信你一会儿问芙清。”
    陆丞允直起身子,两张脸突然间近在咫尺。
    桑嫤往后挪了几分,有些不习惯。
    陆丞允:“饿吗?”
    还別说,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里的確空空的。
    桑嫤:“饿!”
    陆丞允抬手摸摸她的头:
    “等著。”
    等到言初和段锦之过来时,屋里只剩下了桑嫤。
    段锦之:“七妹妹,你怎么样?
    这手怎么包成这样了,很严重吗?
    有没有发烧?药喝了吗?”
    面对段锦之的几连问,桑嫤全都一一作答:
    “我很好,这手也不严重,没有发烧,刚刚喝了药。”
    说著,还不忘抬手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的药碗。
    言初凝著眉:
    “可还疼?”
    桑嫤摇摇头,还晃了晃自己的两只猪蹄手:
    “上过药了,现在不疼。”
    段锦之:“三哥哪去了,怎么不在这里照顾你?”
    桑嫤:“我饿了,三哥去帮我找吃的去了。”
    很快,陆丞允端著一碗热腾腾的素麵走进来放在桑嫤面前。
    陆丞允:“夜已深,能用的食材不多,味道应该还行,小七试试看。”
    桑嫤惊讶的看著他:
    “这是三哥亲手做的?”
    陆丞允笑笑不语,算是默认。
    那桑嫤可得好好尝尝了。
    刚伸出手,犯难了。
    她这双手……该怎么下手入嘴?
    段锦之就坐在她旁边,离她最近,伸手就去拿筷子。
    段锦之:“七妹妹,我餵你。”
    言初和陆丞允眼底的神色有些晦暗,眼睛盯著段锦之拿筷子的那只手。
    “小姐!!!”
    这是芙清的声音。
    言初袖中刚握紧的拳骤然鬆开,段锦之脸上的遗憾也表露无疑。
    桑嫤往门口看去:
    “芙清醒了吗?”
    陆丞允:“我去看看。”
    刚打开房门,芙清就冲了进来。
    主僕俩抱著,芙清哭成了泪人,桑嫤权了好久才劝好。
    得知芙清没事桑嫤也是放心了许多。
    桑嫤:“芙清,你再不餵我,这面可就坨了。”
    芙清赶紧擦擦眼泪,向段锦之伸手:
    “段九公子,奴婢来吧。”
    芙清来了,段锦之自然也就没有机会了,乖乖交出筷子,把位置让了出来。
    一边吃桑嫤一边开口道:
    “四哥,那两人毕竟是皇子,你们这么对他们……会不会有事啊?”
    言初:“不会,三王爷涉嫌谋反,他们与三王爷过往甚密,这一遭他们躲不掉。”
    桑嫤这下就不用担心了,谋反可是大罪,也就不用怕他们报復了。
    段锦之:“七妹妹,那个八皇子有没有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你说出来,小爷帮你教训他。
    不要想著瞒我们,那小子是个什么德性我们都清楚,你不说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他说。”
    八皇子是出了名的混蛋色鬼,听闻桑嫤落他手里时三个人心里著实捏了一把冷汗。
    那两人都这样了,桑嫤不打算节外生枝,摆摆手:
    “还好还好,他就是言语上侮辱了我一番,行为上没怎么对我下手。”
    这话也没说错,只是段锦之的表情里透露著满满的不相信。
    桑嫤:“真的!”
    段锦之笑著回应:
    “嗯,信你信你。”
    只是眼底笑不达意,有人的这一顿揍是免不了了。
    抓了人,言初和段锦之都得回去处理。
    人是言初抓的,段锦之是官,三王爷私造兵器同,他们军器监也得派人一同调查。
    而桑嫤本著来都来了的信念,又是爬山、又是被劫的,都已经这样了再不给自己求个平安符这一趟真就白来了。
    所以她打算把事情做了再下山,陆丞允无需急著往回赶,打算与桑嫤一起明日再回。
    ……
    快要下山时,陆丞允来到段锦之身边,看他一副摩拳擦掌的状態视线盯在不远处的八皇子身上。
    陆丞允:“別太下死手,回去四哥不好交代。”
    段锦之不以为然:
    “这点小事能难住四哥?那个臭流氓一定没少言语调戏七妹妹,指不定还上手了,只是七妹妹没说实话。
    小爷不再揍他一顿心里不得劲儿。”
    陆丞允扬著嘴角笑笑:
    “力气多了没处使?你断他一只胳膊,万事大吉。”
    说完,拍拍段锦之的肩膀,便回了禪房。
    段锦之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
    段锦之:“靠!还是你狠啊!”
    动了手那就断手,断手之后残疾,便与皇位彻底无缘。
    如此对八皇子而言反倒因祸得福,起码死不了。
    至於四皇子,他和三王爷的接触是靠八皇子搭的线,中间转了一道罪责都要减轻不少,陛下也知晓其中事实,所以也不用担心小命。
    同样的,皇位是別想了。
    言初站在不远处,把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乾净,没有出言附和,也没有阻止。
    ……
    这一夜有不少人守著,桑嫤一夜沉睡。
    寺院钟声响起,香客们早早上山进香,桑嫤半夜才睡但也起的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陆丞允和刘隱一直站在院內等候,桑嫤出来时,看到刘隱受了不少伤,但好在陆丞允同她说过,这些伤都没有伤在要害。
    陆丞允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怎么不把绷带缠厚点?”
    桑嫤手心上了药后,只在掌心处裹了一层薄薄的绷带,十根手指都露在外面。
    桑嫤:“这样会更方便,不至於像昨晚那般笨拙。”
    陆丞允无奈摇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只能由著她去。
    几人从灵清寺后院穿过一段景色优美的山间小路最终来到寺庙前院。
    桑嫤和芙清跪在大佛面前,虔诚祈祷。
    等再出来时,除了陆丞允和刘隱,刘钦也来了。
    桑嫤捏著三炷香伸手在火炉中点燃,然后走到大雄宝殿中央。
    高举燃香过头顶,拜过三拜以后在陆丞允的帮助下把香插进了院中巨大的香炉之中。
    愿所有爱她之人健康顺意,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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