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今日就到这,余下的改日再议。”
    起身来到了另一间包厢。
    言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美的玉佩,刻有吉祥纹的同时正面还刻有两个字:
    福至。
    一个很简单但又朴实的祝福词。
    而且字跡是桑嫤的亲笔字。
    玉佩虽简单,但看得出来,这块料子应当是整块玉料中最精华的部分。
    言初將玉佩置於掌中仔细端详,似乎很满意。
    言初:“说清楚。”
    言邕示意小廝上前,小廝把当时言府门口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言邕心里不禁为三夫人捏了把汗。
    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桑家那位。
    言邕:“奴才已经让人回去带话,三夫人出不了府门。”
    言初握著玉佩站起身来,抬脚大步往外走:
    “人在哪?”
    言邕麻溜的跟上:
    “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
    茶馆的氛围实在是好,说书人很会带动现场气氛。
    像听人讲故事一样,一个节奏一个节奏的抓住听眾的心,把一个放在现代估计早就烂大街的狗血爱情故事说的那叫一个引人入胜。
    桑嫤和芙清越听越来劲,主僕俩不知不觉已经狂炫了两盘瓜子和两盘点心了。
    刘隱很木訥,也看不出他喜不喜欢,只知道他一个劲的给桑嫤和芙清添茶。
    就在二人兴趣依旧高涨时,包厢门被人敲响。
    刘隱起身前去开门,却看到了门外站著的居然是言初,下意识警惕了几分。
    言邕站在言初侧后方,开口道:
    “桑七小姐可在?”
    刘隱还未开口,包厢里就传来了桑嫤和芙清的笑声。
    刘隱拱手行礼,然后稍微侧了侧身子:
    “小姐,言四公子来了。”
    桑嫤立马把瓜子放回盘中,拍了拍手,走过来一看,言初就站在门口。
    桑嫤:“四……四哥?”
    这么快就找到了她,桑嫤的第一反应是言初该不会是来给他三婶兴师问罪的吧。
    言初声音柔和:
    “不请我进去坐坐?”
    桑嫤这才有所动作,连忙让开:
    “四哥请进。”
    跨步进入,看著桌上略显狼藉的瓜子、点心和茶水,言初並不介意,隨意选了个位置坐下。
    凌乱的桌子让桑嫤有些不好意思,芙清瞬间领会,抬手將言初面前的那一片收拾乾净。
    桑嫤走到言初对面坐下,拿了个乾净的茶杯给他倒了杯茶。
    桑嫤:“四哥,您喝茶。”
    言初抬眸看著她,这一眼让桑嫤有些疑惑。
    此时的她还在思考言初来这的目的,根本就没注意自己下意识的又说了“您”字。
    言初今日也不与她“计较”了,端起茶杯,没急著说话。
    言邕:“芙清姑娘、刘隱侍卫,隔壁包厢还空著,咱们不如一起过去喝喝茶、吃吃点心?”
    知道是要支开他们,芙清和刘隱不约而同的看向桑嫤。
    桑嫤搞不懂他的脑迴路,心想不就说个话吗,怎么每次都要和她单独说,他们说的话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必要。
    桑嫤:“他们都是我的人,四哥可以直接……”
    “言邕,多点一些特色菜给他们尝尝。”
    桑嫤还未说完,言初就来了这么一句。
    接收到言初话里的意思,言邕立马就暗示了:
    “是,芙清姑娘、刘隱侍卫,那咱们走吧。
    都这么明显了,桑嫤感受到了言初的强势,只能无奈的冲两人点点头。
    面对言初,她还是有些硬气不起来。
    於是,包厢里又只剩下了两人。
    包厢有一扇巨大的窗户,为了方便听说书,此时窗户大开,说书人和听眾的声音还阵阵传入包厢。
    言初:“喜欢听?”
    桑嫤实话实说:“还行吧,觉得挺有意思的。”
    言初伸手往瓜子盘里抓了一把瓜子,用手开始剥起来。
    “今日去言府找我了?”
    她就说嘛,言初来这就是说这个事的。
    桑嫤:“去给四哥送东西,您收到了吗?”
    言初示意自己的腰间:
    “福至,寓意很好。”
    她这才注意到言初甚至已经掛上了,倒是还挺相配的。
    桑嫤:“收到就好。”
    许是因为言三夫人那几句说她意图勾引言初的话,桑嫤的態度相较之前的放鬆,今日略显紧绷和疏离。
    其实回过头来想想,她觉得那个言三夫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就是话说的难听,没礼貌。
    言初是什么人物,言家未来家主。
    搞定他那可就相当於搞定了言家,不乏有人抱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態。
    自己最近跑言府的確跑的勤了些,若被有心人知晓自然会把她当成那些想攀附言家的女子。
    这个问题她得好好反思。
    言初也感受到桑嫤的变化,把手中剥好的瓜子放在碗碟上,推到桑嫤面前。
    言初:“在生我的气?”
    桑嫤看到瓜子,怔愣住,客气的拿起开始吃,不过否认道:
    “我生四哥什么气,骂我的又不是你。
    而且我也骂回去了,言三夫人估计这会儿比我还气呢。”
    怕不够她吃,言初手里又继续剥著:
    “三婶无视言府规矩,出言无礼,我会帮你討回公道。
    所以,別因为她……疏远我。”
    明明他说这话时无比从容,但是这意思怎么听来有些怪怪的。
    而且桑嫤只觉得言初的心思过於细腻了,两句话就看出了桑嫤此时对他的態度。
    桑嫤:“她无缘无故骂我是她的错,只是我也反思了,近来我与四哥的接触的確些许频繁。
    所以倒也不是疏远四哥,就是我觉得自己得掌握一些与人相处的分寸,省得给四哥或者其他人带去麻烦。”
    也省得给她自己找麻烦。
    桑嫤:“不过还是要谢谢四哥送的玉料,我很喜欢。”
    不补这么一句道谢,桑嫤总觉得自己有一种占了便宜还卖乖、用完就扔的感觉。
    言初听出来了桑嫤的意思,这是想与他“划清界限”。
    “呵”
    不能够。
    言初的轻笑淹没在楼下客人的笑声中,桑嫤並未察觉。
    言初:“我想……还没人能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会让人找你的麻烦。
    这一点,七妹妹不必担忧。
    若七妹妹因为三婶的话才有所顾虑,我可以让她亲自来给你道歉,亦或者……让她永远都无法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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