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傅知遥敲了敲门 ,燕辞远没好气道,“进来。”
    傅知遥笑意盈盈,“谈的差不多了吧,孟盏那边也喝的差不多了,我怕他一会儿过来找你,落痕还是跟著我走比较合適。”
    燕辞远盯著眼前女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 纯情里裹著几分勾人的风情,乖巧模样下又藏著点狡黠俏皮,实在没法將这副模样,和方才那些大胆露骨的荤话联繫到一起。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挖苦:“我若是姜墨出,便是皇帝不做,也要亲自来草原弄死你。”
    傅知遥:!!!
    落痕这个大喇叭,这么会功夫都没忘了八卦她的话本子。
    你別说,还真尷尬,写小破文被同事看到的既视感。
    落痕乐呵呵顺著燕辞远的话茬道,“姜墨出连夜骑马出了皇宫,想亲自弄死傅...王妃著,后来冷静一下又回去了。”
    傅知遥:“你確定他不是皇宫里面待得憋闷了,故意找个理由大半夜出宫遛马?”
    “那真不是,他深夜出宫看似故意引我现身出力,其实他真是想亲手弄死你,你信我,我跟他时间不短,还是有些了解的。”
    “你咋没叛变?
    落痕:“.....义士永不叛主。”
    傅知遥乐了,“行吧,现在我宣布你叛主了。”
    落痕:???
    燕辞远表示没眼看,这女人又要开始嘚巴嘚了。
    傅知遥挑眉轻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本是奉姜墨出之命来取我性命,奈何本王妃貌美心善,品德更是如日月昭昭,你被我的人格魅力彻底折服,这才弃暗投明,甘愿归顺於我。
    得这么说,你在我身边才算有个合理的理由,要不到时候人家问起,说齐帝的暗卫怎么成我手下了,我都没法解释。
    就这么说,咱俩统一口径,记住了啊。”
    落痕:“......我还是隱姓埋名吧。”
    “为何?”
    “王妃品德不高尚,心不善。”
    燕辞远扑哧一声乐了。
    傅知遥瞪了他一眼,“定是你在背后编排我。”
    燕辞远:“......”
    啥事都怪他,他倒成了出气筒一般。
    落痕语气幽怨,“王妃捉拿我的手段我可还记得,那么多迷药,差点没把我直接送走。”
    傅知遥乐了,“被我折服和被我那笼子装,要腰杆还是要面子,你选一个。隱姓埋名不可能,我还得靠你再羞辱姜墨出一波呢。”
    燕辞远气的心梗,“你就作吧,別哪天真把自己作进去。”
    “落痕护我。”
    燕辞远:!!!
    “刚刚还我护你,如今又落痕护你 ,我们都是给你卖命的不成?”
    “说那么难听做什么,相互利用嘛。”
    燕辞远气的都不想说话了,也不知道谁说的更难听。
    “走了,筛子。”
    落痕一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屋里只有他和燕辞远、傅知遥三人,才迟疑地指了指自己:“王妃…… 是在叫我?”
    傅知遥笑吟吟地点头,还衝他招了招手:“不然呢?你家主子心眼太多,我借著你的名字往下筛筛,省的被他的黑心肝衝撞了,影响运势。”
    燕辞远气的脑瓜子嗡嗡的,“你还怕影响运势,爷碰见你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相互避讳嘛,总不好直接叫落痕。落痕,落影,那样你的身份藏都藏不住了。也不好叫寒鸦,姜墨出起这破名字忒阴沉,嘖嘖,不吉利。”
    落痕:他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瞧了眼自家主子,虽然咬牙切齿却没有杀人的煞气,反而一甩衣袍出了帐篷,罢了......主子都忍气吞声了,他还能怎么著?
    傅知遥隨后出了帐篷,落痕出去后直接隱了。
    月明亮,燕辞远与傅知遥並肩而立。
    “听闻野王要迎娶宋家姑娘做侧妃,恭喜王妃了。”
    傅知遥:尼玛。
    皮笑肉不笑,“燕先生大计再进一步,同喜。”
    燕辞远瞧著傅知遥这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看热闹的心思更浓了几分,“吃醋了?”
    傅知遥忍了又忍还是把刚刚在帐內没出口的那句话说了出来,“关卿屁事。”
    燕辞远错愕片刻后大笑出声,笑得毫不遮掩,“瞧这样子是真醋了,那宋家权势滔天,怕是你的王妃之位都岌岌可危,真是哈哈...叫人开怀。”
    傅知遥狠狠一脚跺在了燕辞远脚上,敢当面看她笑话,黑心肝。
    燕辞远被跺的生疼,痛的呲牙咧嘴,压低了声音控诉,“傅知遥,你这个毒妇。”
    傅知遥转身欲走,不想再理会这廝。
    燕辞远赶紧抬手虚拦了一下,“怎么说也是合作伙伴,送你件礼物聊表宽慰。”
    傅知遥更气了,还送礼物宽慰,分明是送礼物恭喜,这天杀的。
    “不稀罕”,错过燕辞远的手继续走。
    燕辞远有点著急有点傻眼,不禁抬高音量道,“兰中佳品凝霜兰,四季常开不败,无惧严寒和日晒。”
    傅知遥:猛然顿住了脚步。
    慢悠悠的转回身,笑得那叫一个温婉知礼,“燕公子美意,却之不恭。”
    燕辞远一副嫌弃表情,心里却微微鬆了一口气 ,不敢太过拿乔,痛快的道,“跟我来。”
    二人快步走到马车前,燕辞远抬手示意手下打开马车,一股清冽馥郁的幽香霎时扑面而来。
    不似寻常花香那般甜腻熏人,反倒像融了雪山巔的风、深谷里的露,清得沁人心脾,浓得缠人衣袂,连鬢角的髮丝都似被这香气染透了。
    傅知遥下意识地俯身望去,呼吸便是一滯。
    十盆凝霜兰,清一色的青瓷花盆莹润光洁,衬得盆中兰草更显清雅脱俗。
    每一盆都亭亭玉立著数枝花梗,顶端或绽或含,半开的花瓣是极浅的月白色,边缘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淡紫,宛如美人晕开的胭脂;花心一点鹅黄嫩得能掐出水来,花瓣薄如蝉翼,月光透过车门洒进来,竟能映出淡淡的纹路。
    傅知遥忍不住走近,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最靠前那盆的花瓣。
    “三盆,我要三盆。”
    燕辞远看著她那副爱不释手、恨不得整个人扑进去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却很是不好商量,“只一盆。”
    傅知遥知此花极为珍贵,尤其跨越千里经由特製马车运到草原,只好主动退一步,“两盆。”
    燕辞远心头一动,下意识便要应下,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转了弯,挑眉淡道:“最多一盆。这凝霜兰本就珍贵难得,我可没大方到送你两盆的地步。”
    傅知遥:行吧。
    能得一盆,已是乐事。
    “哪盆最好?我要挑一盆品相最好的。”
    燕辞远不禁抬手,“中间那盆,看到了吗?”
    “那盆?”
    “恩。”
    傅知遥瞧了瞧前边挡著的几盆花有点犯愁,枝叶甚浓,中间那盆不好搬出来啊。
    遂道,“你帮我搬出来。”
    燕辞远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帮你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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