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顺嘴道,“啥状况,刚走过的时候听说有人打架。”
    话音落他看到了躺著的烈瀚,此刻的烈瀚已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他不禁问道,“这是谁?”
    烈瀚:“......”
    他又疼又气,已经不想再说话。
    兀良无语又无奈,“我大哥。”
    然后察合台他一脸错愕语气夸张的道,“不是吧,烈瀚你跟人打架了?还有人敢把你打成这孙子样?”
    眾人:“......”
    察合台一向看不惯烈瀚,亦不怕烈瀚。
    察合台与哈木尔是儿女亲家,有阴山部撑腰,他底气足的很。草原上极重血脉姻亲关係,那是可以把后背相托的盟友,可保两部长盛不衰,不被他部欺负。
    察合台见眾人神色莫名又好奇的问道,“这是跟谁打架了?”
    青原部的汗王赤勒靠近他小声提醒道,“別问了,重伤,敕勒部的王妃乾的。”
    察合台那叫一个惊讶,“啥玩意?啥王妃?”
    赤勒直咋舌,他本意是让察合台少说两句,结果这货怎么咋咋呼呼的。
    他不想说话了,烦人。
    见赤勒不语,察合台不满道,“问你话呢,怎么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啥王妃,谁家王妃敢打烈瀚?烈瀚娶新王妃了?”
    他能想到了便是自家夫妻掐架,否则別的王妃谁打得过烈瀚?
    蒙多都无语了,扯过察合台,“不是。”
    烈瀚恨声道,“是敕勒部的王妃,那个卫女。”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一个娘们把你打成了这个熊样。”
    烈瀚差点没气死,“察合台你个瘪犊子,老子眼睛瞎了,你再敢笑老子杀了你。”
    察合台:“你瞎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连个娘们都打不过。这要是传出去,你就是草原上百年不遇的笑话。”
    烈瀚真急眼了,顾不上身上的伤径直坐了起来,作势要下榻打察合台,“察合台我干你老子,我跟你拼了。”
    兀良等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按住烈瀚,兀良更是怒道,“察合台,你不要太过分。”
    察合台不明所以,“不是你们咋这么不识逗呢,我开个玩笑,这咋还急眼了呢?”
    兀良气死,“我大哥真瞎了。”
    烈瀚:!!!
    来自亲弟弟的话最是扎心。
    他不甘心的道,“兀良,去请大巫师,快去。我没瞎,我的眼睛还有救。”
    察合台傻眼了,哈木尔也懵圈了,他俩一起看向蒙多和赤勒,二人的表情证实了兀良的话是真的。
    察合台挠了挠头,表情那叫一个尷尬,“这,你说这事闹得,当真是卫女下的手?”
    赤勒的表情亦是一言难尽,小声回应道,“如假包换。”
    察合台:“这娘们咋这么恶毒,等我出去问问她,反了天了,一个卫女跑咱们草原上撒野来了。”
    察合台边说边怒气冲冲、义愤填膺的走了出去。
    待出了帐篷,察合台不禁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这破嘴,险些惹了大祸。”
    金帐外,青原部的王妃正拉著阴山部与乞顏部的王妃小声敘话,“我就在帐內歇了会,外面就出了大事。我听见吵吵嚷嚷的赶紧往外走,结果烈瀚已经瞎了。
    听说是调戏了敕勒部那个汉人王妃。”
    “瞎了?”
    “可不是,好像是鞭子抽瞎的。”
    “烈瀚咋不躲啊?”
    青原部的王妃有些无语,“躲?哪里躲得掉,腿都被那卫女踹断了一条。”
    阴山部与乞顏部的王妃对视一眼,俱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
    “真的。”
    乞顏部的王妃悄悄看了不远处的傅知遥一眼,“那卫女娇滴滴的,那么有劲?”
    “何止有劲,还会功夫呢,烈瀚根本打不过。”
    “......萧破野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回来,咱们草原上最能摔跤的娘们也打不过烈瀚啊。”
    阴山部的王妃拍著胸脯感嘆,“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说蒙多这生日过的,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岔子。”
    青原部的王妃有些忧心,“敕勒部和沙棘部不会打起来吧?这,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此话一出,另外两位王妃面上俱染上愁容,她们其实很討厌战爭,生怕自家男人和儿子出事。
    另一边哈鲁等人也拉著萧破野问东问西,察合台大步走了过去 ,没和萧破野说话,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傅知遥一番,最后很是疑惑的道,“萧破野,你几个王妃?”
    萧破野:“......一个。”
    察合台挠了好几把头髮都没想明白咋回事,最后不由得问道,“是误会吧?”
    萧破野无语看天,傅知遥这张脸啊......太具欺骗性了。
    这一群后到的人竟没一个相信烈瀚是傅知遥伤的,一个个的非说萧破野在吹牛,直到哈鲁他们拉著人打探了一圈——呵,仍旧將信將疑。
    傅知遥假装没听懂,萧破野认命的重复说了几十遍的话,“烈瀚言行放肆,阿遥一时气不过就抽了他几鞭子,谁知就那么寸,居然不小心抽到了眼睛上。”
    察合台:“对嘛,我就说,你说咋这么巧呢,真是飞来横祸。那啥,敕勒王妃別害怕,让野王与烈瀚周旋,说点好话,赔点粮食珠宝啥的。
    你这张脸就不该来,烈瀚那是什么东西,见了美色跟条狗似的,这么多年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你居然误打误撞伤了他,我瞧著是长生天显灵了,恶人自有天收。”
    萧破野:!!!
    就是这句话,他亦在想长生天显灵之事。
    思及此萧破野不禁看向傅知遥,他仍旧一副惹了祸后有些无助的乖巧模样,一只手搭在萧破野臂弯处,那样子好不可怜。
    她礼数的周全的同察合台见了个礼,“多谢您体谅,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伤到了烈瀚汗王的眼睛。早知这样我就该忍气吞声,不与他理论才是。”
    傅知遥边说边红了眼眶。
    哈鲁瞧著傅知遥这模样张了张嘴终究没插话,红顏祸水,说的大抵就是这女人。
    哈鲁觉得有必要去找父汗谈谈,需儘量压制沙棘部,再劝说萧破野给个交代,如今的草原最好別起战事,让百姓们休养几年才是正解。
    傅知遥一哭察合台觉得这姑娘命太不好了,好好的皇后成了和亲王妃,如今又闯下滔天祸事,不禁又同情了傅知遥几分。
    瞧了瞧周围都是阴山部和乞顏部的人,他拍了拍萧破野的肩,小声道,“实在不行把这姑娘送走吧。”
    萧破野:???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媳妇儿走了我跟谁过?
    察合台继续道,“千万別让她落到烈瀚手里,那瘪犊子折磨人的法子忒畜生。你们正经儿拜过长生天的,你若是拿她抵罪忒不爷们了。
    把人送走,到时就说这姑娘自己逃了,也算是给沙棘部一个交代。”
    萧破野:话不中听,倒是句人话。
    这个察合台是草原上难得的正人君子,且出了名的怜爱弱小。
    至於送走傅知遥……萧破野瞳孔骤然一缩,原来这女人一直在算计,刚刚还给自己唱了一出將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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