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那你一定,会输的很惨。”
    “是么?好期待呢,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
    別墅內,黎恩夏坐在吧檯旁,正看著面前的樱桃蛋糕发呆。
    这是她之前最爱的甜品,可是现在,却毫无食慾。
    黎恩夏正在拼命的试图让自己忘掉周景,可他却好像出现的越发频繁。
    总是在她以为就要彻底忘掉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勾起曾经的回忆。
    黎恩夏高一的时候,有次体育课不小心摔了腿。
    当时的周景刚进入董事会,正是关键时期,每天都很忙。
    但听说黎恩夏腿骨折的消息后,连夜处理完工作只为抽空去看望她,还带了她最爱的樱桃蛋糕。
    黎恩夏现在都记得,那天的场景。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从睡梦中醒来,昨晚梦中梦见了周景,醒来后意识到是梦,心中一阵失落。
    周景之前给她发过信息,说工作忙实在走不开,不能过来了。
    所以黎恩夏並没有抱任何期望,然而当她梦醒的那一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睁开双眼,便发现梦里的人,此时正站在病房门口。
    要不是腿骨折了只能在病床上躺著,黎恩夏当时肯定会激动的跑过去。
    那天周景的模样,和今天很像。
    他也是身著一件白色衬衫,一只手臂搭著西装外套,一只手拎著她最爱的樱桃蛋糕,出现在病房门口。
    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他此刻正在压抑著情绪。
    看见黎恩夏躺在病床上时,周景欲言又止,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最后却只是喊了她的名字:“恩夏。”
    一切都和今天很像。
    不过不同的是,当时的黎恩夏被他的突然惊喜出现,感动到热泪盈眶,而今天却没有。
    毫无疑问,那天周景的出现,对黎恩夏而言是天大的惊喜。
    黎恩夏很娇气,本来就因为腿受伤一肚子委屈烦闷的很,所以当看见周景出现时,更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见她哭了,周景慌乱的走上前,眼底满是心疼,却还是表现的隱忍又克制,抬起的手停顿两秒钟又放下,最后也只是將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並未做出其他越界的举动。
    可当黎恩夏哭著扑进他怀里时,周景並未拒绝,最终还是没忍住將她拥入怀中,紧紧回抱住安抚。
    周景是凌晨五点到的医院,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天一亮他就又要去公司了。
    因为走的匆忙,他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的身上,忘记拿走。
    闻著周景留下的西装外套上残留的香水味道,想起临走前的拥抱,黎恩夏害羞又甜蜜的笑著。
    她想,周景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
    那个时候的黎恩夏,也是这样盯著他送来的樱桃蛋糕发呆,一点都不捨得吃,宝贝的很。
    后来周丞漾去看望时,嘴欠偷吃了她的蛋糕,气的黎恩夏把他揍了一顿,好几天都没理他。
    “恩恩,你回来啦!”南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誒这哪里来的蛋糕呀,你买的?”
    黎恩夏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回过神,南月走到她面前坐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出什么事儿了?对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小少爷没跟你一起吗?”
    南月停顿几秒钟,想到什么突然惊恐的问:“完蛋了,小少爷不会真的出事儿了吧?!是还要继续住院么?不是说不严重的么……”
    听到南月越想越离谱,黎恩夏连忙开口解释:
    “没有,出院了,医生说他没什么事儿了,后面按时吃药就好。”
    “这不是好事儿么,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我们刚才一起回来的路上,碰到周景了。”黎恩夏嘆声气,指了指眼前的蛋糕,“这个就是他送的。”
    “what?!周景?”南月满脸意外,拉开凳子坐下来,“他不是回京了么,怎么又过来了?”
    南月想了想,瞬间明白了,“我知道了,因为昨晚齐然那通电话是不是?”
    黎恩夏点头,“貌似还惊动了周叔叔,不过已经解释清楚是误会了。”
    “唉,这个齐然也真是的,还是把事情闹大了。”南月正说著,不远处传来齐然的声音:
    “早上好啊,你俩聊什么呢,怎么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齐然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一边从冰箱里拿汽水,一边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齐猴儿你又闯祸了知不知道!”南月翻了个白眼,“就因为你那通电话,周景专程飞过来了,甚至还惊动了周叔叔。”
    齐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汽水瓶盖弹开,气泡猛的窜出来,一个不留神儿洒了一地。
    “完蛋,这下闯祸了。”齐然把汽水放到桌上,一脸慌乱,“阿漾在哪儿呢,我得赶紧负荆请罪去!”
    “哦不对,我还是先去找根棒球棍吧!”齐然焦虑的在原地转圈,皱眉思索。
    “找棒球棍干什么?”南月问。
    “让阿漾打我的时候,顺手点儿啊,反正肯定是逃不了一顿打了!只能认错態度好些,让他从轻发落吧!”
    齐然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你们两个,记住本齐天大圣现在帅气的容顏吧,马上估计就要鼻青脸肿,看不出人形了!”
    “不多说了我先去了!恩夏,阿漾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去找他,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打完早修復!爭取开学前恢復成现在的样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周丞漾的声音:“谁要找我啊?”
    周丞漾一进门就听见齐然在叫唤,他慢悠悠的走近,双手插兜,打量著齐然:“找我干什么?”
    “阿……阿漾,我知道错了,你……你打我吧!我刚都听月亮说了,昨晚那通电话又闯祸了。”
    齐然低垂著头,一边抠手一边承认错误:
    “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太著急,睡的迷迷糊糊的脑子也不清醒,一时著急就……哎呀总之,闯祸了就认罚,你打吧,我绝对不还手!”
    “我就一点请求,儘量別打脸!”齐然紧闭双眼,等待著周丞漾的审判,却听见周丞漾的轻笑声。
    齐然试探的睁开眼,看见周丞漾在笑,更慌了,还以为是气到极点给气傻了。
    “阿漾你可別嚇我啊,不会是昨天那细菌感染到脑子了吧?你可別笑了,要不还是打我吧,你这笑的我毛骨悚然的!”
    齐然这次的確是慌乱之下衝动大意了,但作为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周丞漾很了解他,他没有坏心思,只是有时候做事脑子缺根筋,经常闯祸。
    虽然生气,但並不会真的怪他。
    自然也不会因为周景的三言两语,就轻易挑拨到他们的朋友关係。
    不论是白閒还是齐然,又或者陆梢,周丞漾都不会真的跟他们动怒,他们四人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关係,旁人根本挑拨不了。
    周丞漾嘆声气,笑著推了齐然一把,“行了別挡道儿,小爷我懒得跟你计较,胳膊没劲儿,懒得费力气打你。”
    他目光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黎恩夏,歪了歪头:“让黎大小姐处置你吧。”
    齐然闭了闭眼,迈著沉重的步伐,熟练的走到黎恩夏身旁,听从发落。
    他们这几个发小里,除了周丞漾以外,闯祸最多的就是齐然。
    每次周丞漾帮他解决完问题之后,有时会揍他一顿泄愤,有时没心情跟他费时间,就直接把他交给黎恩夏处置。
    对此齐然都习以为常。
    “哈哈哈!”南月幸灾乐祸的笑著朝齐然招手,“快过来吧齐猴儿,这几天你就当我和恩恩的跟班儿吧,我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
    齐然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阿漾是把我交给黎大小姐处置,又不是你!”
    黎恩夏:“月亮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周丞漾:“黎大小姐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齐然:“你!我!她!你们!…… 嘖!好好好,你们几个坏人联合起来欺负本大圣!城市套路深,我还是適合在花果山呆著!”
    “嘿嘿嘿,谁让你平时玩游戏老是不做人吶,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齐猴儿快过来,帮我们俩拿两瓶冰镇汽水,我要苹果味道的,恩恩要樱桃的。”南月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吩咐他。
    齐然敢怒不敢言,只能照做,咬牙切齿的去拿汽水。
    周丞漾笑了笑,拉开黎恩夏身旁的椅子坐下,隨口道:“也帮我拿瓶汽水。”
    “好嘞,阿漾你肯定是要橙子口味的吧?”齐然问。
    “嗯。”周丞漾点点头,视线落在面前的蛋糕上,漫不经心的问黎恩夏:“这么宝贝你的蛋糕,还不捨得吃呢?”
    黎恩夏摇摇头:“没胃口,不想吃。”
    周丞漾挑眉,散漫的托著下巴瞥了她一眼试探:“那要不给我?我正好没吃早饭,饿死了。”
    这一次黎恩夏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拒绝,而是有些犹豫。
    不等她开口,齐然走过来打断:“不好意思啊黎大小姐,没有樱桃味道的汽水了,橙子味道的正好有两瓶。”
    齐然將苹果的给了南月,又將橙子味的冰镇汽水递给她,“要不……换个口味?”
    黎恩夏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不喜欢橙子味道的。”
    身旁周丞漾將汽水接过去,帮她把吸管插进去隨后递到她唇边,“不尝一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少年笑容玩味,意味不明,尾音故意放轻,莫名带著几分撩人:
    “说不定大小姐尝过之后……还会上癮呢。”
    他身上的淡淡橙子味道,混合著面前橙子汽水的味道,此刻让黎恩夏有些混淆,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味道。
    黎恩夏这个大黄丫头,本来脑子里就一大堆的黄色废料,周丞漾这句话,让她很难不想歪。
    尝过之后上癮么?她好像真的……已经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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