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初战告捷
秦晴是入乡隨俗，说点大白话，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特別是马芳芳，文化不高，说多了她不听不懂。
慢慢地渗透，將来她一定適应城里的生活。
秦晴现在不著急，未来的设想，在脑子里呢。
“嗯。”
马芳芳点点头，她隨著秦晴走进仓库。
站在仓库的门口，秦晴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心情马上好了起来。
她看著认识的，不认识的员工们说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走出家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站在这里。”
“废话，我不想多说。”
“今天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清理厂房，把缝纫放在理想的位置上，然后安装电机。”
“老员工留下来，跟著车间主任马芳芳，把缝纫机和案板等设备安装好，算是完成任务了。”
“另一个任务是，新员工跟著我去宿舍楼，把宿舍收拾乾净后，大家好入住。”
“马上行动吧。”
秦晴没有说废话，简明扼要的就把工作，分配好了。
她不等马芳芳表示一下，也不想让马芳芳说点什么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就是效益。
她设计的第一批服装，已经在打样了。
转身带著新招来的员工，走出仓库。
在厂子里穿梭，最后在俱乐部的后面，找到了传说的工人宿舍楼。
宿舍楼的门前，荒草一片。
看著挺淒凉的。
新员工们都在咂舌，感觉遭遇鬼屋了。
秦晴不说话，她看透了大家的小心思，率先走进了那片能有一人高的荒草中。
蹚出一条路。
然后，她站在宿舍楼的门口，对几个身材高大的女孩儿说道。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门口的蒿草拔掉。”
“是。”
几个女孩儿，参差不齐地说道。
突然，一个女孩儿问道，“秦厂长，我们没有家什咯，用手蒿草？”
“妮子，你小点声，谁让你说话了。”
妮子旁边的一个有点春秋的女人，忙拉著那个敢说话的小女孩儿，生怕她把饭碗砸了。
也怕连累了大家。
“小姑娘说的好，我怎么忘记了这事，稍等啊。”
秦晴並没有恼，她很喜欢敢说话的妮子。
她不知道妮子，是不是小姑娘的名字，还是村里人喜欢这么称呼女孩儿。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温诗诗，小声地说道：“你到门卫问问，有没有刀或者铁锹，手巧不如家什妙，这些你我都懂得。”
“明白。”
温诗诗才感觉自己是个废物，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大言不惭地要带著大家收拾宿舍楼。
遇见荒草，就没咒念了。进入里面遇见疑难问题，还不抓瞎了。
她服气地看向秦晴，答应一声后，转身朝著来时路跑去。
秦晴看著富家大小姐，这么拼，心里满满地都是感动。
“剩下的人，跟我进去，两个人一组，动作要快。”
“明白。”
眾人学著温诗诗，异口同声地答道。
秦晴听著眾人响亮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这群人是新招来的，却觉得很是熟悉。
走进大厅，大厅被一堆破瓶子，烂纸壳子堆满了。
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当初这些纺织女工，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
秦晴的脑子里，写满了问號。
“你们三个人，留在这里，把大厅里的废物，清理到院子里，等过完年卖了。”
“余下的人，跟我上楼。”
秦晴小声地说道，她不喜欢大呼小叫，也许前世养成的好习惯，也许今世她必须低调做人。
“是。”
三个女人，小声地说道。
她们见秦厂长，说话都不大声，没谁敢像站在田野里，那样大呼小叫的。
秦晴见三个女人留在大厅，她迈开大步，朝著楼梯走去。
身后跟著一波人，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秦晴的身后，很多人，羡慕秦晴的身材，还有精致的五官。
这么俊俏的妮子，不靠脸赚钱，靠创业赚钱，年龄稍大一点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秦晴的后背好像长了眼睛，能看见大家的表情，还有內心的小心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里嘀咕著，只要坚持到底的，会有回报的。
只是，不知道多少人，能坚持到服装厂开在羊城，服装经销到海內外？
这是秦晴的理想，也是今世设定的目標。
她要朝著这个目標奔。
楼梯还好，没有什么废物堆在那，只是灰尘很厚。
看来，徐国立没有说谎，宿舍楼確实好久没有人住了。
走进第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蜘蛛网把棚顶织得密密麻麻的。
有一个胆子小的女孩儿，看见一个偌大的蜘蛛標本，嚇得大喊一声，“哎呦妈呀，大蜘蛛。”
“兰子，別大惊小怪的。蜘蛛冬眠了，不能下来咬人。”
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妇女，小声地说道。
“谢谢，三婶子。”
兰子听三婶子如此地说，才从惊嚇中走出来。
但是还心有余悸。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这里有笤帚，还有水盆，大家分分，確保一个房间一套。”
“两个人一组，开始打扫吧。”
秦晴说完之后，她像变戏法似的，从衣兜掏出一条毛巾，把脑袋包住。
然后，拿起一个竹竿，竹竿上面绑上了一块抹布，开始清理棚顶的蜘蛛。
要说害怕，秦晴不怕，蜘蛛也不能把她吃了。
要说不害怕，她有点胆寒，小心臟砰砰地乱跳。
但是蜘蛛不是服装厂最大的敌人，充其量让人膈应罢了。
万事开头难，怎么能让蜘蛛给嚇住呢，还是死蜘蛛。
说干就干，秦晴挽起袖子，咔咔咔，接二连三地把第一个房间棚顶的蜘蛛网都弄下来了。
没有了蜘蛛网的房间，显得高大起来。
房子的举架高了，看著也亮堂多了。
特別是把窗外推开，房间瞬间变了样。
不到半个小时，秦晴把十几个房间，棚顶上的蜘蛛网，都给破坏掉了。
看著沾满毛巾的蜘蛛网，满满的成就感！
初战告捷，秦晴的嘴角，勾起了久违的微笑。
收拾房间，没有什么嘛！
第279章听了一个寂寞
新招来的员工们，干活都是一把好手，两个人一组，收拾房间，那叫一个快。
她点点头，满意马芳芳的眼光，这些人都是马芳芳一个个从应聘者中筛选下来的。
“秦厂长，院子收拾好了，给我们三个人，分配工作吧。”
刚才大喊大叫，质问秦晴没有除草工具的小妮子，怯生生地站著秦晴的面前。
秦晴看著妮子，小声地问道，“你叫什么？不会是叫妮子吧。”
“秦厂长，我叫妮子，今年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另外，我从小就心灵手巧，十岁就能缝被子，做袄子。”
天吶！
秦晴差点喊出声来，这个小妮子，那么小就能干活了，看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今世，大家都很穷，这些孩子们，个个好像都能吃苦，谁能想像到，前世那些小女孩儿，都被培养得娇滴滴的。
都和温诗诗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小事不愿做，大事做不来。
突然，她感激顾京墨了，不是他用力的一推，自己也不会重生到人人自强的今世。
“很好，你们隨我去车间，到那里看著老员工安装缝纫机。”
楼上的女工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妮子她们几个参与进来，只会添乱。
俗语说得好，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两个人一组收拾房间，刚刚好。
三个人，乃至更多的人，就怠工了。
秦晴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妮子忙说道：“听厂长的。”
“好。”
“我们走吧。”
秦晴一边走著，一边检查走廊还有楼梯的卫生，发现被清扫得一尘不染。
她点点头，心里嘀咕著，新招来的女工们，都是能干的主。
再次，感激马芳芳。
站在大门口，望著连一个草刺都没有的院子，秦晴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个女孩儿，她点点头。
“辛苦了。”
“你们比我预想的能干。”
三个女孩儿，听秦晴夸讚她们，个个喜滋滋的，人人热血沸腾。
看来，能留下来了。
“我们三个人，都挺能干的，在家里是一把好手，上炕能做衣服，下地能做饭，到田里能种庄稼。”
挨著妮子站著一个细高挑的女孩儿，她弱弱地说道。
她的长相和柳柔有八分的神似，貌似是柳柔的亲妹妹。
秦晴看向她，把那个女孩儿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小脸飞上了一抹红晕。
看著小脸蛋如红苹果的女孩儿，秦晴想到了日后，这个美人胚子，能和柳柔一样，担当起服装厂代言人的重担。
她看人是，一看一个准。
眼前的女孩儿，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都说穷人家出美女，小家碧玉的女孩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很好，我们服装厂，需要这样的人才，大浪淘沙，看谁今后出彩？”
秦晴说的那叫一个激动，神采飞扬的。
三个女孩儿，听了一个寂寞！
她们没懂，什么叫大浪淘沙，什么叫出彩？
三个人不敢问，也不敢回答，一时间，冷场了。
秦晴感觉出来，这些女孩儿，能干活也听话，就是没有文化。
没有文化，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瞬间，她的內心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利用业余时间，举办一个文化补习班。
最起码，让这些女孩儿能看懂图纸，能读懂说明书。
走出去的时候，能识別路標，还能分辨出男女厕所。
她的心里有了目標，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大家快点走，晚了机器安装完，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
妮子抢先回答了。
她刚才没听懂，秦晴说的大浪淘沙，现在厂长说的话，都听明白了。
此时，不说话，更待何时？
何时，才你听明白厂长说的话？
妮子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儿，突然感觉自己就是土包子，什么都不会的傻瓜。
有了这样的觉悟，说明她不傻。
四个人，不再说话，快步朝著仓库走去。
老远就听见里面叮叮噹噹地响，还有机器转动的声音。
从老家带出来的三十几台缝纫机，都是人工脚蹬的，没有电机。
到了这里，缝纫机也要与时俱进，经过二舅和柯建斌带来的技师，给每台缝纫机都安装了电动机。
这也是八零年代，最先进的设备了。
秦晴肯出钱，电机厂敢定製，一拍即合，小型的电动机，就走进了仓库，这个还没有掛牌的服装厂。
“唉呀妈呀，这个机器，转的真快，厂长！我能试试吗？”
妮子又忘了，她开始大呼小叫，旋即，感觉自己错了。
她忙把手捂在嘴上，呆呆地看著秦晴，等待她的训斥。
秦晴看著妮子的俏模样，挺可爱的，虽然穿的衣服不合体，还缝著补丁。
但是也掩盖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漂亮的小脸蛋。
这批女孩儿，漂亮的很多，秦晴是见一个爱一个，特別是妮子，对她印象最深，交谈也最多。
她看向妮子微笑地说道。
“不可以，没有经过培训过，怎么能试试咯。”
秦晴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马芳芳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过来，“秦厂长，机器安装完了，员工们打扫完了车间的卫生，下一步干什么？”
马芳芳第一次来到县城，第一次当车间主任，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干什么都没有谱。
在大岗村，唐家的小院子里，她还知道今天应该生產多少服装，接下来该干什么？
现在，她两眼一抹黑，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现在，马上到中午了，下一步我们干什么呢，当然是吃饭咯。”
“食堂的饭菜好像还没有做好，你带著大家把行李拿到宿舍楼，吃饭前把住宿的问题解决好。”
“明白。”
秦晴的话音还没落地，马芳芳就抢著说道。
她朝著秦晴做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心里嘀咕著，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这么笨的人，当什么车间主任。
接下来，马芳芳朝著仓库里发愣的人们说道，“背上自己的行李，咱们到宿舍楼，认房间去。”
特別是马芳芳，文化不高，说多了她不听不懂。
慢慢地渗透，將来她一定適应城里的生活。
秦晴现在不著急，未来的设想，在脑子里呢。
“嗯。”
马芳芳点点头，她隨著秦晴走进仓库。
站在仓库的门口，秦晴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心情马上好了起来。
她看著认识的，不认识的员工们说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走出家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站在这里。”
“废话，我不想多说。”
“今天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清理厂房，把缝纫放在理想的位置上，然后安装电机。”
“老员工留下来，跟著车间主任马芳芳，把缝纫机和案板等设备安装好，算是完成任务了。”
“另一个任务是，新员工跟著我去宿舍楼，把宿舍收拾乾净后，大家好入住。”
“马上行动吧。”
秦晴没有说废话，简明扼要的就把工作，分配好了。
她不等马芳芳表示一下，也不想让马芳芳说点什么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就是效益。
她设计的第一批服装，已经在打样了。
转身带著新招来的员工，走出仓库。
在厂子里穿梭，最后在俱乐部的后面，找到了传说的工人宿舍楼。
宿舍楼的门前，荒草一片。
看著挺淒凉的。
新员工们都在咂舌，感觉遭遇鬼屋了。
秦晴不说话，她看透了大家的小心思，率先走进了那片能有一人高的荒草中。
蹚出一条路。
然后，她站在宿舍楼的门口，对几个身材高大的女孩儿说道。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门口的蒿草拔掉。”
“是。”
几个女孩儿，参差不齐地说道。
突然，一个女孩儿问道，“秦厂长，我们没有家什咯，用手蒿草？”
“妮子，你小点声，谁让你说话了。”
妮子旁边的一个有点春秋的女人，忙拉著那个敢说话的小女孩儿，生怕她把饭碗砸了。
也怕连累了大家。
“小姑娘说的好，我怎么忘记了这事，稍等啊。”
秦晴並没有恼，她很喜欢敢说话的妮子。
她不知道妮子，是不是小姑娘的名字，还是村里人喜欢这么称呼女孩儿。
她一边说著，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温诗诗，小声地说道：“你到门卫问问，有没有刀或者铁锹，手巧不如家什妙，这些你我都懂得。”
“明白。”
温诗诗才感觉自己是个废物，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大言不惭地要带著大家收拾宿舍楼。
遇见荒草，就没咒念了。进入里面遇见疑难问题，还不抓瞎了。
她服气地看向秦晴，答应一声后，转身朝著来时路跑去。
秦晴看著富家大小姐，这么拼，心里满满地都是感动。
“剩下的人，跟我进去，两个人一组，动作要快。”
“明白。”
眾人学著温诗诗，异口同声地答道。
秦晴听著眾人响亮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这群人是新招来的，却觉得很是熟悉。
走进大厅，大厅被一堆破瓶子，烂纸壳子堆满了。
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知道当初这些纺织女工，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
秦晴的脑子里，写满了问號。
“你们三个人，留在这里，把大厅里的废物，清理到院子里，等过完年卖了。”
“余下的人，跟我上楼。”
秦晴小声地说道，她不喜欢大呼小叫，也许前世养成的好习惯，也许今世她必须低调做人。
“是。”
三个女人，小声地说道。
她们见秦厂长，说话都不大声，没谁敢像站在田野里，那样大呼小叫的。
秦晴见三个女人留在大厅，她迈开大步，朝著楼梯走去。
身后跟著一波人，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秦晴的身后，很多人，羡慕秦晴的身材，还有精致的五官。
这么俊俏的妮子，不靠脸赚钱，靠创业赚钱，年龄稍大一点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秦晴的后背好像长了眼睛，能看见大家的表情，还有內心的小心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里嘀咕著，只要坚持到底的，会有回报的。
只是，不知道多少人，能坚持到服装厂开在羊城，服装经销到海內外？
这是秦晴的理想，也是今世设定的目標。
她要朝著这个目標奔。
楼梯还好，没有什么废物堆在那，只是灰尘很厚。
看来，徐国立没有说谎，宿舍楼確实好久没有人住了。
走进第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蜘蛛网把棚顶织得密密麻麻的。
有一个胆子小的女孩儿，看见一个偌大的蜘蛛標本，嚇得大喊一声，“哎呦妈呀，大蜘蛛。”
“兰子，別大惊小怪的。蜘蛛冬眠了，不能下来咬人。”
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妇女，小声地说道。
“谢谢，三婶子。”
兰子听三婶子如此地说，才从惊嚇中走出来。
但是还心有余悸。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这里有笤帚，还有水盆，大家分分，確保一个房间一套。”
“两个人一组，开始打扫吧。”
秦晴说完之后，她像变戏法似的，从衣兜掏出一条毛巾，把脑袋包住。
然后，拿起一个竹竿，竹竿上面绑上了一块抹布，开始清理棚顶的蜘蛛。
要说害怕，秦晴不怕，蜘蛛也不能把她吃了。
要说不害怕，她有点胆寒，小心臟砰砰地乱跳。
但是蜘蛛不是服装厂最大的敌人，充其量让人膈应罢了。
万事开头难，怎么能让蜘蛛给嚇住呢，还是死蜘蛛。
说干就干，秦晴挽起袖子，咔咔咔，接二连三地把第一个房间棚顶的蜘蛛网都弄下来了。
没有了蜘蛛网的房间，显得高大起来。
房子的举架高了，看著也亮堂多了。
特別是把窗外推开，房间瞬间变了样。
不到半个小时，秦晴把十几个房间，棚顶上的蜘蛛网，都给破坏掉了。
看著沾满毛巾的蜘蛛网，满满的成就感！
初战告捷，秦晴的嘴角，勾起了久违的微笑。
收拾房间，没有什么嘛！
第279章听了一个寂寞
新招来的员工们，干活都是一把好手，两个人一组，收拾房间，那叫一个快。
她点点头，满意马芳芳的眼光，这些人都是马芳芳一个个从应聘者中筛选下来的。
“秦厂长，院子收拾好了，给我们三个人，分配工作吧。”
刚才大喊大叫，质问秦晴没有除草工具的小妮子，怯生生地站著秦晴的面前。
秦晴看著妮子，小声地问道，“你叫什么？不会是叫妮子吧。”
“秦厂长，我叫妮子，今年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另外，我从小就心灵手巧，十岁就能缝被子，做袄子。”
天吶！
秦晴差点喊出声来，这个小妮子，那么小就能干活了，看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今世，大家都很穷，这些孩子们，个个好像都能吃苦，谁能想像到，前世那些小女孩儿，都被培养得娇滴滴的。
都和温诗诗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小事不愿做，大事做不来。
突然，她感激顾京墨了，不是他用力的一推，自己也不会重生到人人自强的今世。
“很好，你们隨我去车间，到那里看著老员工安装缝纫机。”
楼上的女工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妮子她们几个参与进来，只会添乱。
俗语说得好，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两个人一组收拾房间，刚刚好。
三个人，乃至更多的人，就怠工了。
秦晴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妮子忙说道：“听厂长的。”
“好。”
“我们走吧。”
秦晴一边走著，一边检查走廊还有楼梯的卫生，发现被清扫得一尘不染。
她点点头，心里嘀咕著，新招来的女工们，都是能干的主。
再次，感激马芳芳。
站在大门口，望著连一个草刺都没有的院子，秦晴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个女孩儿，她点点头。
“辛苦了。”
“你们比我预想的能干。”
三个女孩儿，听秦晴夸讚她们，个个喜滋滋的，人人热血沸腾。
看来，能留下来了。
“我们三个人，都挺能干的，在家里是一把好手，上炕能做衣服，下地能做饭，到田里能种庄稼。”
挨著妮子站著一个细高挑的女孩儿，她弱弱地说道。
她的长相和柳柔有八分的神似，貌似是柳柔的亲妹妹。
秦晴看向她，把那个女孩儿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小脸飞上了一抹红晕。
看著小脸蛋如红苹果的女孩儿，秦晴想到了日后，这个美人胚子，能和柳柔一样，担当起服装厂代言人的重担。
她看人是，一看一个准。
眼前的女孩儿，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都说穷人家出美女，小家碧玉的女孩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很好，我们服装厂，需要这样的人才，大浪淘沙，看谁今后出彩？”
秦晴说的那叫一个激动，神采飞扬的。
三个女孩儿，听了一个寂寞！
她们没懂，什么叫大浪淘沙，什么叫出彩？
三个人不敢问，也不敢回答，一时间，冷场了。
秦晴感觉出来，这些女孩儿，能干活也听话，就是没有文化。
没有文化，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瞬间，她的內心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利用业余时间，举办一个文化补习班。
最起码，让这些女孩儿能看懂图纸，能读懂说明书。
走出去的时候，能识別路標，还能分辨出男女厕所。
她的心里有了目標，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大家快点走，晚了机器安装完，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
妮子抢先回答了。
她刚才没听懂，秦晴说的大浪淘沙，现在厂长说的话，都听明白了。
此时，不说话，更待何时？
何时，才你听明白厂长说的话？
妮子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儿，突然感觉自己就是土包子，什么都不会的傻瓜。
有了这样的觉悟，说明她不傻。
四个人，不再说话，快步朝著仓库走去。
老远就听见里面叮叮噹噹地响，还有机器转动的声音。
从老家带出来的三十几台缝纫机，都是人工脚蹬的，没有电机。
到了这里，缝纫机也要与时俱进，经过二舅和柯建斌带来的技师，给每台缝纫机都安装了电动机。
这也是八零年代，最先进的设备了。
秦晴肯出钱，电机厂敢定製，一拍即合，小型的电动机，就走进了仓库，这个还没有掛牌的服装厂。
“唉呀妈呀，这个机器，转的真快，厂长！我能试试吗？”
妮子又忘了，她开始大呼小叫，旋即，感觉自己错了。
她忙把手捂在嘴上，呆呆地看著秦晴，等待她的训斥。
秦晴看著妮子的俏模样，挺可爱的，虽然穿的衣服不合体，还缝著补丁。
但是也掩盖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漂亮的小脸蛋。
这批女孩儿，漂亮的很多，秦晴是见一个爱一个，特別是妮子，对她印象最深，交谈也最多。
她看向妮子微笑地说道。
“不可以，没有经过培训过，怎么能试试咯。”
秦晴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马芳芳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过来，“秦厂长，机器安装完了，员工们打扫完了车间的卫生，下一步干什么？”
马芳芳第一次来到县城，第一次当车间主任，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干什么都没有谱。
在大岗村，唐家的小院子里，她还知道今天应该生產多少服装，接下来该干什么？
现在，她两眼一抹黑，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现在，马上到中午了，下一步我们干什么呢，当然是吃饭咯。”
“食堂的饭菜好像还没有做好，你带著大家把行李拿到宿舍楼，吃饭前把住宿的问题解决好。”
“明白。”
秦晴的话音还没落地，马芳芳就抢著说道。
她朝著秦晴做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心里嘀咕著，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这么笨的人，当什么车间主任。
接下来，马芳芳朝著仓库里发愣的人们说道，“背上自己的行李，咱们到宿舍楼，认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