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臣听完裕王萧景亭这番情真意切的陈述,心中无不泛起一丝寒意。
    这位裕王爷,贤得可真是时候!
    单听前面那大段话,句句都是在维护太子,简直堪称兄友弟恭的典范。
    直到最后几个字才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为太子求情,可实际传达的意思却截然相反。
    他是在提醒皇帝,更是提醒在场所有大臣。
    今日如果因为一时心软,饶了萧景桓不死。
    那么將来,无论谁坐在太子之位上,都將寢食难安,永无寧日。
    毕竟萧景桓连谋反之罪都能被原谅,那这恩宠就算是大过天了。
    如此一来,今天就算废为庶人,明天惦记他的好,又恢復他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一旦有朝一日他捲土重来,谁能与之抗衡?
    到了那时,最好的结局,恐怕就是效仿古之宋宣公,被逼得“主动”退位让贤。
    那么更坏的结局呢?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就是血流成河,你死我活,以至於祖宗江山不稳。
    朱厚聪也不禁感慨,果然屁股决定脑袋。
    萧景亭原本只是一个撅腿皇子,现在竟然也进化成阴阳人了。
    既然如此,朕就隨了你的愿。
    他紧皱著眉头,沉默良久。
    仿佛正在经歷极其艰难的天人交战一样。
    最终他才沉重地开口道。
    “为了江山社稷的安稳,便依律处置吧。”
    “赐鴆酒一杯以保全天家顏面,不必再来回朕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走向幔帐深处。
    “臣等告退。”
    几位重臣面面相覷,心中各怀鬼胎,却无人敢再多言,只能躬身行礼。
    刚走出万寿宫门外,田德之便快走几步,拦住了刑部尚书赵孟静。
    “赵大人,太子殿下可是陛下十几年来最宠爱、最器重的皇子。”
    “如今陛下正在盛怒之下,怒火攻心,此刻做出的决断,难免难免有失冷静。”
    他紧紧盯著赵孟静的眼睛,警告道。
    “赵大人,你若此刻真的依命处置了太子殿下,万一过后陛下冷静下来,心生悔意,届时第一个要怪罪的,恐怕就是你。”
    “不如再拖一拖,以观后效。”
    赵孟静一挥手,淡淡的说道:“我不做如是观。”
    “圣上既然有明旨,身为臣子,自然按照旨意执行。”
    说完便径直离去。
    他心中十分不屑。
    就凭你田德之,也来跟我说什么利害关係。
    我特么早就想到了,否则刚才为什么推脱,要皇帝圣心独断。
    现在都有旨意下来了,那我怕个毛。
    又不是我主张弄死太子的。
    到时候皇帝就算怪罪,也有齐敏和严东楼在前面顶著,轮也轮不到我吧!
    相反,如果自作聪明,那才是最要命的。
    到时候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田德之长嘆一声,这一个个都是聪明人。
    萧景桓做了这种荒唐事,他也是想救都救不了啊!
    很快,詔狱之中的萧景桓便和当初的祁王落得个一样的下场。
    一夜之间,帝国权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嘉靖朝皇子死,模仿嘉靖+3,奖励仙莲丹】
    第三枚仙莲丹到手。
    (萧景琰死的时候忘记写了,现在补上)
    翌日,玉城寢房內。
    朱厚聪斜倚在榻边,指尖隨意地把玩著角丽譙的秀髮。
    淡淡的说道:“听说你已经探听到『观音垂泪』的下落了?”
    一旁的角丽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般,无力地瘫软在榻上。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只有沙哑的声音才能证明她这一夜都经歷了什么。
    “没错,你难道真的无所不知?”
    “观音垂泪的消息也是我最近才探得的,知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
    她的眼珠微微转动,斜睨向身旁这个深不可测、手段通天的男人。
    虽然自己早就领会了他这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的能力。
    但此刻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观音垂泪的下落,她是刚刚才动用金鳶盟的力量探查到的。
    此人就已经知晓了。
    简直太可怕了。
    朱厚聪闻言,勾起角丽譙的下巴,说道。
    “本座当然是无所不知,观音垂泪就在一品坟里面对吧!”
    角丽譙听到朱厚聪精准的说出观音垂泪的下落,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已经不想再探寻此人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只想快点离开此处。
    这个所谓的一品坟,位於朴锄山之中,实际上是大溪先帝芳机帝与南胤公主的陵寢。
    此墓中不仅金银財宝无数,更藏有一件武林至宝,那就是观音垂泪。
    观音垂泪乃百年前菩提药王所制,服下后可助练功者功力大增,甚至突破武学瓶颈。
    剧中笛飞声就是通过吸收观音垂泪,功力大增並突破至悲风白杨第八层。
    “如今笛飞声已死,这观音垂泪即便寻来,他也无福消受了。”
    朱厚聪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倒不如便宜了本座。”
    “你去安排一下,儘快將此事办妥,我会派金毛狮王从旁协助你,务必给本座拿到观音垂泪。”
    角丽譙闻言沉默了片刻,这才强撑著酸痛无比的身体,一言不发地挣扎著起身。
    她咬著牙,忍受著不適,一步一瘸的朝著门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门门时,朱厚聪带著警告的声音再次自身后响起。
    “角丽譙,记住,最好別耍任何招,你的一举一动,皆在本座的注视之下。”
    “说到底,你与单孤刀,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关係,不要犯糊涂,为了旁人白白送葬自己的性命。”
    接著他顿了顿,回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舔了舔嘴唇。
    “还有,你永远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本座叫你何时来侍寢,你便必须立即到来。”
    “只要你尽心尽力,將本座服侍得满意了,待本座拿下这大溪江山之后,无论是让南胤復国,还是扶你做武林盟主,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角丽譙听完,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说道。
    “知道了。”
    朱厚聪望著角丽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中並没有丝毫的放鬆。
    他心念微动,立刻控制金毛狮王远远地吊在了角丽譙的身后。
    他要顺藤摸瓜,找到金鳶盟的老巢。
    角丽譙此女,心性诡譎多变,行事风格更是彻头彻尾的魔道做派。
    狠辣果决,毫无信用可言。
    朱厚聪知道即使自己大调查了她一晚上,也绝无可能让其臣服。
    说不定这个女人一旦脱离掌控,回到她自己的地盘,立刻就会想方设法弄死自己。
    所以对待此人绝不能有半分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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