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玄被捕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药王谷。
    谷主素天枢闻讯连夜策马奔赴京城,直奔苏府,与梅长苏商议救人之事。
    素玄,也就是卫崢。
    其在未从军之前便是素天枢的徒弟,之后又喊了他这么多年的义父,他自然是要救的。
    梅长苏得知此事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他知道,若等靖王萧景琰賑灾回京,得知卫崢被捕,以靖王那般倔牛脾气,定会不顾一切出手相救。
    届时,此事便是悬在皇帝和靖王之间的一根刺。
    会让靖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一定要在卫崢被关进悬镜司之前动手解救他。
    正午时分的金陵城,街市格外喧囂。
    京城最繁华的江月楼二层雅间內,礼部尚书田德之与朱寿凭栏而立。
    远远眺望悬镜司的人马缓缓驶向悬镜司。
    “先生当真確定有人会劫囚?“
    田德之捋著鬍鬚问道。
    朱寿轻抿杯中酒,目光始终未离囚车。
    “从城门到悬镜司,必要经过西市。”
    “那里商贩云集,人流如织,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田德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本官有一事不解,还望先生解惑。“
    “田大人但说无妨。“
    “先生乃当世大宗师,本可逍遥天地间,为何偏在此时相助太子?”
    太子萧景桓刚因賑灾贪腐被皇帝重责,天下士林譁然。
    朱寿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为何会选择在此时帮助太子呢?
    田德之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在天下人眼中,太子降下罪己詔,已然失德。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后来居上的其他皇子斗倒了。
    就连他田德之都比太子有德,至少名字里还带了个德字。
    在他看来,自己继承皇位的概率都要比现在的太子大。
    所以现在也在另找退路。
    朱寿闻言转身,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田德之。
    “田大人此问,是替自己问的,还是替太子殿下问的?“
    田德之轻笑道:“这有何分別?“
    朱寿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过贪些银子,逼反些刁民罢了,太子这点罪过算不得什么。“
    “一两个州嘛,皇上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
    田德之正欲再问。
    朱寿突然抬手,指尖轻点窗外,唇边泛起一抹微笑。
    “田大人,什么都別说了,看戏吧!“
    田德之只好继续看向窗外。
    此时悬镜司的囚车正缓缓驶入闹市。
    囚车中,卫崢面色苍白,已然是昏迷不醒。
    而四周的百姓都围在两旁吃瓜,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最前面的夏江骑著高头大马,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人群。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嗖!嗖!嗖!
    剎那间,数百支淬了剧毒的暗箭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有埋伏。”
    悬镜司掌镜使夏春厉声暴喝,手中长剑一挥,剑气横扫,击落数支毒箭。
    他迅速组织人手结阵防御。
    “盾阵,护住囚车。”
    然而,药王谷的毒岂是寻常。
    箭上淬的皆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瞬息之间便能夺人性命。
    一名悬镜司侍卫刚举盾格挡,却不料毒箭穿透盾牌缝隙,擦中他的手腕。
    毒素瞬间侵入血脉,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面色青紫,轰然倒地。
    “小心,箭上有毒。”
    夏春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数名精锐侍卫接连倒下。
    这种毒只有药王谷才能制出。
    他咬牙切齿,怒视四周。
    “药王谷,你们好大的胆子。”
    街市上,百姓早已嚇得四散奔逃,摊贩的货物翻倒一地。
    原本喧囂的闹市瞬间乱作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白衣身影自茶楼二楼飘然而下,手中银针寒光闪烁。
    正是药王穀穀主素天枢。
    素天枢冷声道:“今日这人,我药王谷救定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数十枚银针如暴雨梨,直逼夏春面门。
    夏春连忙挥剑击飞。
    两人顿时酣战在一起。
    “救人。”
    这时人群之中,黎纲一声令下。
    埋伏在人群中的江左盟和药王谷的高手骤然暴起,直扑悬镜司的队伍。
    “找死。”
    夏江手持长剑,冷哼一声。
    下一秒身形出现在囚车之前。
    噗嗤!
    几名冲在最前的江左盟高手还未近身,咽喉便被一剑贯穿。
    夏江的剑快如闪电,狠如毒蛇,每一剑必取人性命。
    短短几个呼吸间,已有十几名高手倒在他的剑下。
    “劫囚者,死。”
    夏江长剑一横,身上杀气冲天。
    “今日老夫倒要看谁敢近这囚车一步。”
    黎纲眼见夏江一人一剑便carry全场,当即对身旁蒙面的飞流说道:“好孩子,去杀了他。“
    飞流重重一点头,剎那间身形从人群中暴起。
    他足尖轻点街边摊棚,一个鷂子翻身凌空跃起,一拳祭出,直取夏江咽喉。
    大宗师?
    夏江感觉到大宗师的气机,瞳孔猛地一缩,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鐺!
    飞流一拳打在夏江剑身之上,震得夏江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死死盯著飞流。
    “你是何人?”
    “好玩,继续。”
    飞流只吐出四个字,身形再动,拳脚带风,每一招都凌厉至极。
    他虽未持兵刃,但双拳挥动间,竟隱隱有风雷之声。
    而夏江长剑在手,剑光如练,却越打越是心惊。
    此人看似赤手空拳,但一招一式刚猛霸道,不可小覷。
    砰!
    很快,飞流抓住契机,一记鞭腿横扫,夏江仓促举剑格挡,再次被震飞出去。
    接著他突然变招,双拳化掌,掌风如刀,直劈夏江面门。
    阻止其再次靠近囚车。
    夏江大惊失色,急忙侧身闪避。
    两人身影交错,转眼间已过百余招。
    飞流年轻体强,越战越勇,夏江则渐露疲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就在飞流与夏江激战正酣之际,黎纲带著江左盟眾人已冲至囚车前。
    “快,劈开囚笼。”
    黎纲厉喝一声,身旁数名高手同时挥刀斩向铁栏。
    只见火星四溅,精铁打造的囚笼却纹丝未裂。
    “该死。”
    黎纲脸色骤变,伸手一摸铁栏,只觉触手冰凉坚硬。
    这竟是掺了玄铁的特製囚笼,寻常刀剑根本奈何不得。
    眾人见状心头俱是一沉。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巡防营增援的脚步声。
    “巡防营在此,逆贼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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