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李新月上山捡到野山参这件事情江锦十也没多问,这种偶然性事件是有机率发生的,在他看来也只是李新月运气好而已。
    事实上这当然不是什么野山参,这是李新月从商城系统內用积分购买的人工养殖人参,所以才会被药铺的老板看出药性较弱。
    晚饭时江锦十才从江梨的口中得知,母亲前往刘家村去看望外公外婆了,所以暂时家里只有他们三人。
    不仅如此,江梨还兴致勃勃的跟江锦十说到她和嫂子遇见野猪的事情。
    如果说捡到野山参还在江锦十理解的范围內,那这个他是真的理解不了了。
    按照江梨的说法,天降神雷正好打在了野猪身上,所以两人才得救。
    顿时江锦十非常的想追问一句,你是说你两人都在树上,打雷反而击中了地上的野猪?
    你是雷公电母的亲戚?
    可这件事已经无从查证,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的確在山上遇到了野猪,还卖了些银子,这事全村都知道。
    说到这里江梨还担心江锦十打嫂子身上银子的主意,只是没敢说出来,不断的眨巴著大眼睛看江锦十。
    江锦十並没有注意到,不断看著修补过后的房子,那些漏风的地方都补上了。
    他现在有钱重建一个房子,但又觉得没必要,在他的想法中,家人迟早要搬到山寨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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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锦十朝著江梨询问:“大伯二伯没来闹事?”
    毕竟五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他不相信那两个贪婪的伯伯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
    江梨歪著脑袋想了想后才回答:“没有,还有嫂子分野猪的时候也没来。”
    闻言江锦十满心疑惑,要是说两人转性了他是打死也不信的,兴许是在暗地里打什么坏主意呢!
    这边江锦十沉默不语,旁边的李新月则是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再上山一趟。
    野猪事件的第二天,她將野猪卖了还买了不少吃食和调料回家,空閒之余又上山了一趟,意外发现了之前回收过的那种上等楠木。
    太小的树枝系统直接不显示回收价格,但直接砍她又不敢,现在村里那个奸细还成天在山脚下盯著呢!
    就连兑换人工养殖人参的积分,都是她回收一些野菜和不值钱的草药累积兑换的。
    不过这样效率实在是太慢,靠捡野菜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躺平。
    虽然躺平不是她的本意,但身处这样的时代,自身安全实在是得不到保障。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村里的奸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王桂王寡妇。
    每天都有人去小江山脚下,尤其是在李新月的『野猪事件』之后,很多村民都会时不时的上山,期待著上天也能赠予他们一些东西。
    唯有王寡妇,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山脚装模作样的找野菜,却从不上山。
    这一反常的举动在所有村民中显得格外显眼,於是乎她就成为了李新月首要怀疑的对象。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王寡妇分身乏术呢?
    李新月正思考得专注,一支金簪子递到她的身前。
    江锦十现在也不缺这支价值三十两银子的金簪子,思来想去不如將其送给李新月。
    自己出门几天的时间,对方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往家里买了不少东西,这支簪子就作为奖励吧!
    李新月愣愣的接过簪子,反应过来后调侃的说道:“抄书几天能赚一支金簪子?”
    江锦十对上李新月打趣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这…这是我抄书字写得好,东家奖…奖励的。”
    “哦!你东家是个女人?不然怎么会奖励你簪子呢?”这话忽悠別人还行,李新月连半个字都不会信,就算东家是女人,也不可能奖励一个男人簪子吧!
    这下江锦十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说话不过脑子,现在怎么圆都不知道。
    看江锦十抓耳挠腮不知如何作答,李新月噗嗤一声笑出来:“谢谢!东西我就收下了。”
    她也懒得去计较这支簪子的由来,说这些话只是为了逗一逗这个书呆子,为自己无聊的生活增加一些欢乐。
    反正她早晚要离开这里,这支簪子作为她来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还是有些纪念意义的。
    江锦十沉默不语,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己。
    平日里鬼话连篇,偏生在这妮子面前结结巴巴,莫非……
    对方有什么buff加成?
    ……
    晚饭后江锦十在村里散步,现在河里的水流已经越来越小,到了晚上也有村民在河边打水。
    村民们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安的情绪早就开始在村里蔓延。
    比断水更为严重的是,大部分村民家里的粮食快见底了。
    地里没庄稼,河里没水,家里没粮食,搁谁谁不慌!
    一开始本以为能等到朝廷或者郡里賑灾,但这些时日过去,只看见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官府依旧没有任何举动。
    正当江锦十暗自感慨时,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一人,轻轻將手搭在江锦十的肩膀上
    “锦十,我俩有些时日没见了!”
    江锦十转过身,听到这话鸡皮疙瘩在一瞬间遍布全身。
    此人正是王寡妇,她家里早就没粮食了,之前有人找到她,让她监视大江村村民,抓到有上山砍柴的,她举报就能获得银子。
    本以为自己会赚得盆满钵满,却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导致自己蹲守这么些天都毫无收穫。
    前几日都是靠野菜糊糊度日,从昨日开始连野菜都没了,算上今日的话,她已经有两天没进食。
    本想去找之前那个姘头救济一下自己,谁料竟在路上遇到了江锦十。
    虽然他对自己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同,可想到他家最近简直是富得流油,王寡妇还是决定试一试。
    她相信江锦十对自己肯定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之前江锦十看她的眼神可做不得假。
    他家媳妇这段时间又是卖野猪又是卖野山参的,钱肯定都在江锦十的手里,从他指头缝里抠点东西出来都够自己吃喝好一段时间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王寡妇夹著嗓子靠近江锦十,手还轻柔的搭在江锦十的肩上,隱约往著脖子上靠。
    江锦十转身,后退一步躲过王寡妇的手,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嫌弃。
    “王桂姨,你嗓子眼里卡痰了?”
    王寡妇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为了粮食!
    於是乎王寡妇厚著脸皮再次贴近江锦十,只是不再夹著声音,听起来正常多了。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锦十你躲我作甚?”
    语气中的幽怨恰到好处,若不是江锦十知晓其本性,还真以为对方是个痴情的女子。
    “王桂姨,我……”
    王寡妇伸出食指放在江锦十的嘴皮上,轻嘘一声:“別叫我姨,其实……我们之间年龄差距並不大。”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係,辈分这种东西岂能乱来?”江锦十一脸严肃的掰著手指头开始算,"你可是我三叔公的表侄女的乾娘的妯娌的娘家表舅的连襟的孙媳妇!所以就这关係,我必须得喊你姨。"
    王寡妇目瞪口呆的看著江锦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就这关係谁能捋得清楚。
    但这次王寡妇势必不会让江锦十轻易逃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上前抱住江锦十,略带著颤音述衷肠。
    “锦十,你究竟怎么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其实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知道你在乎名声,但我不在乎,我现在只要你!”
    此话一出,王寡妇不相信江锦十还能挡得住,就这样的小男人……
    轻鬆拿捏好吧!
    下一刻一股大力从肩膀上传来,王桂就这样直直的被推倒在地上,再看江锦十的眼中只有浓厚的厌恶,哪有半点喜悦之情。
    这次江锦十没让王桂先开口,双手叉腰大声喊道:“你做这些事可对得起我三叔公的表侄女的乾娘的妯娌的娘家表舅的连襟的孙子?臭不要脸的,我要去村子里喊大伙来抓你浸猪笼。”
    江锦十的声音越来越大,大有不把村里人喊来誓不罢休的气势。
    这下王寡妇不敢再演了,连忙衝著江锦十摆手:“別喊了,別喊了,再喊来人了!”
    “你还怕別人知道?你个丟脸的玩意,我得去喊里正来抓你去浸猪笼。”江锦十句句话不离浸猪笼。
    王寡妇是真的怕了,这人跟块木头似得,再这么大声嚷嚷下去,村民们怕是都得来。
    於是乎王寡妇站起身子一溜烟朝著黑暗中跑去,不管不顾身后江锦十的叫喊声。
    江锦十看著王寡妇被自己赶跑,露出得意的神色,转身朝著家走去。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李新月正露出一双眼睛看著这一幕。
    本来她出来是想给江锦十送水桶,叫江锦十顺便挑些水回家,谁知道刚好遇见这一幕,眼里的八卦之火到现在都还没熄灭。
    而落荒而逃的王寡妇此刻正愤然的暗骂江锦十,一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还是个臭名显著的赌徒,居然敢这般糟蹋她。
    不行,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正好她现在要去找她之前的姘头,可以让对方想办法给江锦十一些顏色看看。
    隨著夜越来越深,王寡妇摸到了江实在家的大院附近。
    没错,她的姘头就是江贵,江锦十的二伯。
    江锦十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不清醒,只觉得床上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其实就是江贵。
    王寡妇看著寂静的院子,小心翼翼的摸到江贵所住的房间窗户下。
    “喵~喵~”
    学著猫叫了两声,王寡妇猫著身子安静的等待屋內人的回应。
    这是她和江贵之间约定的暗號,但那时大多都是江贵来找她。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江贵了,兴许是这男人玩腻了她的身子,本想冷落对方一段时间,可眼下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只能放低身份主动前来。
    等了许久屋內並没有声音传出,王寡妇心想或许是睡得太沉了,稍微放大了声音又叫了几声。
    “喵~喵~”
    接著又等了半响,王寡妇本以为今晚会没有收穫,都准备摸黑离开的时候。
    屋內突然传出不规律的敲击声。
    “咚!咚!”
    隔著墙听得並不真切,可在寂静的夜里,这样的声音还是引起了王寡妇的注意。
    王寡妇將耳朵贴在墙壁上,下意识放低了呼吸。
    “咚咚!咚!”
    这次王寡妇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但这声音的回应並不像她和江贵约定的暗號。
    当王寡妇还在思考的时候,屋內的敲击声越来越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王寡妇终是站直了身子,隔著窗户的木栏往里看。
    “啊!”
    王寡妇隔著窗户看到四肢被绑起来,头破血流的江贵,而在其身侧同样还有几个人影,但由於夜太黑看不清脸。
    江贵挣扎著蠕动,双脚弯曲再伸直,用力的蹬著脚边的木柜子。
    满头布满汗珠,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嘴里紧咬著的布条已然爬上一抹鲜红。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静,也惊扰了睡梦中的江大丫。
    自从她设计下药绑了家里的几人之后,她自然就不会再去睡曾经的“狗窝”,此刻的她从床上爬起来,察觉到声音是从房外不远处发出的,立马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大丫站在床边,神情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想逃跑,可下一秒刚伸出的脚就定在了原地。
    自己……
    能去哪呢?
    在这片偌大的土地上,她从小都活在这一亩三分地之內,离开了这里,她又身无分文,甚至不知道路该往哪走。
    不如……
    趁现在事情还没败露,把这个人解决了不就行了?
    与其面对未知的道路,不如解决了麻烦,让一切继续维持下去。
    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告诉她,这个人是无辜的。
    在一番纠结后,大丫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从床边提起那根满是暗红色血渍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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