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尼尔指著巴特尔的鼻子骂,“巴特尔,你小子软蛋一个,平日里一点用都没有,你能有啥好办法?”
    巴特尔听到乌尼尔这么说他。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在家里,妻子图雅对他非常不尊重,甚至还对他进行家暴。
    如果不是畏惧乌尼尔一家人的威势。
    他早就跟图雅离婚了。
    “怎么?我问你话呢。”乌尼尔喝了不少酒,眯著眼睛,问巴特尔,巴特尔反应了过来,赶紧说,“乌尼尔,我的大舅哥,这次你真误会来,那个魏武的情况你也知道吧?”
    乌尼尔点头,“是听过一些,你小子如果只是跟我瞎扯,我可要不高兴了。”
    “哪能啊,我真的是有好事,最近那个魏武还有他媳妇古丽娜一家好像去四九城了。”巴特尔笑了起来,继续说,“她们三姐妹可是草原上咱们这一带有名的草原明珠,你没点心思?”
    “对了,那个其其格还有乌兰都没嫁人。”
    果然,巴特尔这话中了乌尼尔下怀。
    对於女人,乌尼尔有些偏执的想法,他很好色,不然也不会在娶了诗琴那样漂亮的女人。
    还经常跟公社的其他女知青私底下传谣言。
    而他之所以没有事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他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锡林河公社革委会的干事。
    这大舅哥也不是吃素的。
    “哦,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乌尼尔立马心动了,听到巴特尔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最近我发现那两姐妹经常在兴旺大队那边北坡山头牧羊,如果咱们在那附近设陷阱,马到时候她们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巴特尔建议。
    当然,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到时候还是要乔装打扮,不能让人发现。
    乌尼尔跟马匪也有来往,他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但还是很想体验。
    听到巴特尔的坏主意。
    眼睛都亮了。
    “那如果有人来了呢?”乌尼尔问。
    “我知道一处山洞,只要咱们把人弄进山,到时候还是隨便玩?”巴特尔说。
    乌尼尔心情非常好,“好傢伙,巴特尔,还真是没想到,你平日里看著挺老实的,原来是坏种一个,这种坏主意也能想出来。”
    巴特尔笑著说,“大舅哥,我就隨便说说。”
    他心说我也是为了报復魏武,想找人下水,如果不是看在你乌尼尔身手不错,我也不会叫你,再说了,就算真出事了。
    到时候把乌尼尔推出去。
    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带人打倒你全家,你妹妹图雅我第一个让她蹲猪棚,每天当成猪圈养。
    至於你媳妇诗琴,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照顾了。
    兴旺大队,秋日的草原。
    天高云淡,远处连绵起伏的草坡像被秋风染上了一层金黄,羊群散在坡地上,低头啃著草根,偶尔发出咩咩的叫声。
    知青点外的缓坡上,其其格和乌兰一人拿著一根牧羊杆,慢慢驱著羊群往水洼方向走。
    白灵和王小慧她们也在。
    几个人身上穿著厚实的棉衣。
    “唉...”
    王小慧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这草原,秋天是真好看,可一到放羊的时候,我就恨不得自己是只羊。”
    白灵笑骂:“你要是羊,第一天就被狼叼走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乌兰走在前头,回头看了眼羊群,確认没跑偏,这才接话:“別光说苦,等晚上回知青点,腿疼得你们哭。”
    对於这些新来的女知青。
    乌兰跟她们相处得很好,她笑著说。
    其其格却心情不错,哼著小调,脸上带著笑:“二姐,要我说,我倒觉得腿疼也值,起码天清气爽,不像夏天,晒得人都要脱层皮。”
    她这一说,白灵立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白灵压低声音,凑过来,“说到夏天,我就想起来了上次在其其格你们家跟魏武游泳的那次。”
    王小慧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了。
    其其格没吭声,心里说,你们是看惯魏武那傢伙了,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不过一想到魏武。
    她也感觉整个人浑身不得劲的。
    那傢伙跟大姐古丽娜一家回四九城几天了,还没回內蒙呢。
    这可是苦了她,最近没看到魏武,整个人都感觉空落落的。
    特別是到了晚上。
    那方面很容易升温,没有魏武帮忙治疗,太难受了。
    “臭魏武,等你回来,必须让你交粮。”其其格想。
    白灵话音刚落,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草原的风吹过来,羊铃叮噹作响。
    白灵终於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说实话,那天是不是都被嚇到了?”
    王小慧捂著脸:“我那天回去,半宿没睡著。”
    乌兰面色一红,“你们就不害羞?”
    白灵笑著说:“哟,听这话,怎么这么护著?不愧是小姨子。”
    乌兰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大大方方地说:“那当然了,魏武是我姐夫,那肯定得护著,不然你们这几个女同志肯定把他给吃没了。”
    “要你们实在受不了,就赶紧找几个男人去。”
    这种情况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现在整个兴旺大队的女知青谁不知道魏武的种子最好。
    私底下那些嫁人的牧民还有女知青也会对比自己家男人跟魏武,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魏武天赋异稟。
    “哎呀!”
    王小慧彻底受不了了,跺脚道,“你们能不能別说这个了。”
    几个人笑成一团。
    笑过之后,还是得继续干活。
    白灵拄著牧羊杆,看著远处的天际线,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说实话,这日子也是真不容易。”
    “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冬天冻得骨头疼,夏天晒得脱皮。”
    王敏点头:“可不嘛,家里人哪知道我们在这边是怎么过的。”
    白灵看著羊群,目光很远:“可也有好的地方。”
    “草原大,天高,心不憋屈。”
    “有些人,来了就扎根了。”
    她没点名。
    可几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除了魏武还能有谁。
    秋风吹过,羊群慢慢往前移动,几个女知青踩著草坡,继续赶羊。
    生活苦是真苦。
    可草原的日子,也確实有它让人捨不得的地方。
    魏武打了个喷嚏。
    跟马涛两人骑著自行车来到正阳门门口。
    马涛看到他打喷嚏,笑著说,“哟,武哥,这是哪位女同志在念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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