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娜继续说:“他妹妹嘎娜,是个很漂亮,很柔弱的姑娘,很多牧民都疼她,可五一年那会儿,他们家住的牧场闹了狼灾。嘎娜跟著邻居家的孩子出去放羊遇上狼群了,等人找到时,她已经没了。”
    说到这里,古丽娜嘆了口气:“从那以后,嘎达苏大叔变得很坚强,也特別护著兴旺大队的人,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就一心扑在生產队的事上,你別看他现在五十岁,那脾气倔得跟驴一样,其实心里苦得很。”
    “那他之前没成过家?”魏武问。
    “成过。”
    古丽娜轻声道,“他二十五岁那年娶了个很好的蒙古族姑娘,叫苏布拉。”
    “后来呢?”魏武继续问。
    “那年大旱,牛羊死了好多,他们家也穷得很。苏布拉怀了孩子,还硬撑著帮大队挤奶,送牧草,结果早產母子都没救回来。”
    魏武握著方向盘的手忍不住收紧。
    这嘎达苏大叔的经歷也太惨了点,人这么好,没想到这辈子却这么曲折。
    “从那以后,嘎达苏大叔就死心了,再也不提成家的事。他把全部心思都压在兴旺大队身上,別人都说他是铁石心肠的队长,可其实他比谁都苦。”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其其格跟乌兰她们喝了不少酒,这会在车后座抱著蛋儿睡著了。
    古丽娜抿嘴一笑:“直到去年,他跟萨仁大婶的事才慢慢传开。”
    魏武对萨仁大婶也是有点好奇,“给我说说萨仁大婶。”
    古丽娜点头说,“萨仁大婶是寡妇,男人早些年病走了,一个人带著婆婆过日子,那几年她家过得不容易,天天去大队干活,嘎达苏大叔就背著人给她们送牛粪,送柴火,还把分给自己的肉省下一半给她们送过去。”
    “那他俩啥时候开始有的意思?”魏武问。
    “我们都看得出来,就他俩自己看不出来。”
    古丽娜忍不住笑了,“萨仁大婶第一次见大叔往家里送牛粪,还以为是哪个调皮孩子堆的。等第二次,第三次,她才发现大叔每天晚上都会悄悄过来,把她家周围的狼粪,野狗脚印都踩平。”
    “没想到嘎达苏大叔还挺闷骚的。”魏武忍不住感嘆。
    “可不是。”古丽娜也不懂闷骚是啥意思,不过还是说,“你没来兴旺大队的前一年,那年冬天大雪封山,萨仁大婶的婆婆生了重病,嘎达苏大叔把人亲自送去县城医院,但还是没熬过那个冬天,最终萨仁大婶的婆婆也走了。”
    “都不容易。”
    魏武嘆了一口气。
    这年头物资缺乏,草原上天气恶劣多变,家里的牲畜弄不好就会遇到暴风雪侵袭或者是狼灾。
    牧民们的生活也远没有想像中的美好。
    如今嘎达苏大叔跟萨仁大婶能走到一块,魏武也是为他们感到开心。
    跟古丽娜两人聊了会。
    卡车终於开回家了。
    “別叫醒其其格还有乌兰,让她们多睡会。”古丽娜说。
    “那我抱她们回房间。”魏武跟古丽娜两人將蛋儿还有小知夏抱回房间。
    又来到卡车,將乌兰抱去房间。
    “乖乖,真是没看出来,乌兰身材是真好。”
    乌兰的熊大熊二靠近魏武胸口。
    魏武感觉自己长春功可以加强了。
    太要命了。
    加上今晚喝了不少酒。
    整个人就会想很多东西。
    他赶紧把乌兰抱进去,“好热。”
    乌兰伸手去扯衣领。
    另外再袭击魏武。
    魏武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
    “魏武,帮帮我。”
    乌兰睁开眼睛,她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喝醉。
    看到其其格这几天鬼鬼祟祟的。
    她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乌兰,你喝多了,早点睡吧,一会你姐得说你了。”魏武赶紧想开溜。
    乌兰却从身后一把抱住魏武。
    “武哥,你要了我吧,我不介意。”
    她说著,已经开始三下五除二了。
    魏武整个人都看痴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乌兰,乖乖,简直就是极品美玉,今晚草原上明月高悬。
    乌兰的皮肤就跟皎洁的月亮一样,是那么的清纯美。
    肥水不流外人田。
    魏武索性也不管了。
    將房门关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车上,其其格醒了过来,发现魏武还有古丽娜他们都不在,她回房间。
    来到屋外,隱约听到里面的动静。
    “怎么回事?乌兰在哭?是谁在打她。”
    她探头往里面看,立马脸都红了。
    “臭魏武,竟然敢背著我偷吃。”
    前几天让魏武餵自己,那傢伙都没餵够,现在发现乌兰竟然这么贪心。
    敢偷吃。
    魏武发现不对劲,外面有人在偷看,精神力扫了一下,原来是其其格。
    他停下斗爭。
    去打开房门,其其格嚇了一跳,没想到魏武开门了。
    “魏武,我没打扰你吧?”
    其其格娇嗔的瞪了魏武一眼。
    魏武嘿嘿一笑,“来得正是时候,进来一起吧。”
    忙活到了半夜。
    给其其格她们身体恢復。
    治完了两女的心病。
    魏武这才离开房间。
    他回到房间,蛋儿跟小知夏都睡了。
    刚躺在炕上,古丽娜抱住魏武,“魏武,该交粮了,別以为一不知道你刚才给其其格她们交了粮。”
    她掐了一把魏武腰间肉。
    哪里不清楚自己男人的性子。
    不过一想到自家两个妹妹,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家。
    那年头,拉帮套还有倒插门等事情很常见。
    像北大荒,东北一带更是常有的事。
    拉帮套指的是一个家庭里,男人失去劳动力,为了维持家里,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找一个青壮年劳动力。
    来家里一起生活。
    甚至为了补偿这个青壮年,女人也可以给他生儿育女,相当於一女多夫。
    其他情况就是,在物资缺乏的这个年代。
    女人们也可能为了物资,常常牺牲自我,跟其他男人有扯不清的关係,这在以前是常见的。
    更別说大草原的蒙古族了。
    女人们的思想比男人更开放。
    “放心吧,媳妇儿,你男人我肯定把你餵饱。”魏武搂著古丽娜睡觉。
    家里这男人真就是牲口,折腾了一宿,古丽娜这几天愣是走路都不带方便的。
    魏武要开车去四九城。
    也因此耽搁了几天。
    留下来照顾古丽娜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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