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宋知窈终於翻身农奴做主人,贏了。
    她得意地哈哈笑两声,很有气势地指著他,“…那你也说说,头一回见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纪惟深用搭在浴缸边上的毛巾擦擦手,茶几上放了一枚打火机,他將蛋糕上那支细细的红色蜡烛点燃。
    闪烁的烛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將坚定繾綣的浓色照得无处遁形。
    他很认真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和你一样,我想娶你,而且,只想娶你。”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產生过『想要拥有』这种感情。”
    语罢,饮下一口红酒,继续道:“你很漂亮,很张扬,生机蓬勃,明显是个十分有趣且有活力的人。我当时就在想,我们一定会很合適,很互补。”
    “我本来的生活很无趣,甚至偶尔会產生一种,可以对接下来的人生一眼看到头的错觉。”
    “我知道换句话,也可以说是安稳平淡,並没有什么不好,可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在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能想像到我们接下来的生活大概是什么样子,虽然,之后四年有所不同,但也还好,毕竟不知道你哪天又会因为什么跟我爭吵抱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並不属於无趣寡淡。”
    宋知窈:“……”
    我谢谢你嗷,你还真是怪想得开怪大度的呢。
    纪惟深:“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作为丈夫,我也难辞其咎。”
    “不过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可能我只是想要有你的生活,无论好坏,我都能让自己终究自洽、並接受。”
    “……”
    宋知窈对著他眼眸中的那两束火光,久久哑然失语,直到回神时水面盪起圈圈涟漪,他已经拿走她手上的酒杯,灼热吻来。
    一个可以称之为漫长的吻。
    他抵住她的额头嘆息,垂落的黑睫显得沉甸甸,沉声道:“抱歉,我觉得应该还要多喝几杯,我才能说得出那个字。”
    “儘管我已经在心里说了许多遍,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还请我美丽大方的夫人给我些时间。”
    宋知窈整个人都是麻的,情难自控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拥吻回去,他全无预料地咚一声撞到浴缸边缘,双手端著的红酒几乎洒了一半。
    她寸缕不著地黏在他身上,“水快凉了,好好洗洗去沙发接著玩儿?”
    纪惟深喉结滚了又滚,“好。”嗓音哑到像吞了烘热的粗糙沙粒。
    他们乾脆放掉浴缸的水,宋知窈帮他捧著蛋糕,让他快许愿吹蜡,之后纪惟深把茶几先搬到浴室门口去,回来到花洒下面去一起洗澡。
    虽然难免互相揩油,但总得来说都还期盼著接下来,信念感很强地坚持住了。
    他帮她很认真很细致地洗过,当然是第一次,她难免稍有点羞耻,不过很快想到每次事后他也是帮自己清理,立马就自在放开了。
    还叫纪惟深也转过去,给他搓搓背。
    搓完以后,宋知窈就披著毛巾被出去了,留纪惟深自己在浴室继续严格搞好个人卫生。
    她吹好头髮,把茶几重新搬回沙发那边,眨巴眨巴眼,屏住呼吸躡手躡脚到行李箱去……
    纪惟深出来时冷不丁看向沙发,身躯轰然一震,生生僵在原地。
    大舅从国外给捎来了三件丝绸浴袍,对襟的,腰间都带著同色系的腰带。
    宋知窈的是月牙白色,纪惟深和孩子的都是偏向米灰色。
    在国外,这种浴袍很常见,很多人都是直接洗完澡披上就当睡衣穿了,宽鬆,舒服。
    此时此刻,她外面就松松垮垮地披著那件浴服,腰带也是很敷衍繫著,所以,里面那夺目乍眼的宝蓝色更显得分外跳脱。
    厚厚的窗帘没拉全,因为是十楼,也不大担心会被谁看到,宋知窈留了个缝隙,很放鬆地靠在沙发上抿著红酒,望著窗外远处的华灯闪烁。
    京市的夜晚,看起来还没有结束。
    纪惟深不作声地擦著头髮,浑身上下只穿著条內裤,到自己那个行李箱去翻出米灰色睡袍穿上,系好。
    胸膛腹肌的线条沟壑若隱若现,同样坦荡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吃点蛋糕?”
    他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別切了,就这么吃吧。”
    宋知窈张嘴接,“我也觉得,怪麻烦的。”
    纪惟深:“新买的?”
    宋知窈眯眼笑:“不是,上回就买了,你问的时候我少说了个色儿—!”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
    宋知窈怔愣著瞪大眸,再一低头,胸口已经多了一抹红。
    纪惟深十分正色:“罚你隱瞒实情。”
    宋知窈恨恨咬牙,忽然,脑中一闪,“我要把输了的惩罚再加一个!…贏了的人可以亲对方一口,任何地方!隨意挑选!输了的也不能拒绝!”
    纪惟深眉峰轻抬:“还有这种好事?”
    宋知窈又挖两口蛋糕吃了,继而拧开坚果罐子抓把坚果到茶几,颇有种保持体力大干一场的架势,凶巴巴道:“来!”
    “石头剪子布—!”
    “……”
    出师不利,又是她输了。
    她慪气地灌下酒,烫完澡本来就没退散的热气更加涌上,凝脂般的脸酡红起来。
    纪惟深顺势过去亲在她侧颊,继而开口:“你和梁同学传的小纸条写了什么。”
    宋知窈倒酒的动作一顿,贼兮兮看他,“怎么个事儿?不跟我装了唄?”
    纪惟深:“我以为从游戏开始,我开诚布公的態度就已经足够明显。”
    对他来说,想要认真且正式地表达爱意,就代表著必须要彻底袒露自我,不应该再有任何保留隱瞒。
    宋知窈也不继续为难,“行,算你敞亮。”
    纪惟深頷首:“过奖,是夫人调教得好。”
    “所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宋知窈痛快道:“好像是借笔记,不过那会儿並不只有他一个人跟我借笔记,所以也不光只有他给我传小纸条。”
    “我对梁越没意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虽然知道你那天没断片儿,但我还是想再跟你正经强调一遍。”
    “你以后要是再因为这个黏糊,我指定跟你生气,听明白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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