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棲禾委屈,小嘴巴一瘪,【我娘欺负人,还不允许我听了?呜呜三娘姨姨活的多瀟洒?】
    一逛就是一天,从庙会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
    姐姐,走吧去我的商铺里面吃,回家做饭多麻烦呀!我专门留了一个我们的专属包厢。
    叶樺素没有意见,带著一家人跟著就去了,刚到门口,梅崇安就看到了那天的那几个小孩。
    “滚滚滚,带著你弟弟滚,一个破乞丐也敢进我们医馆,赶紧滚不然就將你们几个腿打断。”
    这里的声音將梅家人吸引住了,一个个的停下了脚步。
    梅崇安也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
    “把我们的钱还我们!”
    大一点的那个男孩站起来,看著趾高气昂的药童。
    “我呸,谁拿你钱了?少她娘的瞎说,赶紧滚赶紧滚,不然我就要弄死你们几个了。”
    说著还对著几人吐了一口口水,地上还躺著一个孩子。
    叶樺素看著梅崇安的反应,“这个就是你前天去处理的那几个孩子?”
    “嗯!”
    几个男孩没有注意到梅崇安在他们身后,最大的那个男孩子眼里露出狠意。
    “哟哟哟,你这个小狼崽子还想对我动手不成?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那就別活了。
    谁不知道你们几个没钱?还想来我家医馆医治你那个要断气的弟弟?
    来人,既然他们不肯走,那就將他们腿打断爬出去!”
    周围有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看著这几个小乞丐要怎么做。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几个带著小弟回去,这里有我,那个是小弟的钱。
    我一定將小弟治病的钱拿回来,你们先走!”
    几人都不同意,一个个摇著头。
    “大哥,我们不会丟下你的,我们几个人一起,大不了就是死!”
    小药童更囂张了,“哈哈哈,看看,都看看,既然你们几个都想一起死,那就让我成全你们吧。”
    周围人看不下去了,但是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去,就怕被这个药童一起给欺负了。
    大家都只是站著看戏,梅崇安想上前去了。
    “姐夫,我去吧!”
    说完扭著腰肢就上前去了,“哟哟,这个是干什么呢?大过年的,可不宜见血。
    你这小药童还挺囂张的,怎么这个医馆是你家的吗?
    那你爹生出你这么个大孝子还真是报应呢。”
    小药童听到这个话就想要发火,抬头一看是胡三娘。
    赶紧恭敬的弯腰行礼,“三娘姑娘。”
    胡三娘冷哼一声,“在我门前闹事,大过年的就来触我眉头?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小药童额头冷汗直冒,恨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然后赶紧跪下认错。
    “三娘姑娘,真的不是我闹事,是这几个小乞丐,都没有钱就想要治病。
    我们好声好气的喊他们出去他们不听,我们这个也是没有办法才將人丟出去的。”
    胡三娘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这个顛倒是非黑白的药童。
    不想跟他说话,对著医馆里面大喊一声,“不出来是准备当缩头乌龟吗?”
    里面这才走出来一个老者,赔笑的看著胡三娘。
    “三娘姑娘,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小药童话说有些偏激了,还请三娘姑娘勿怪罪。”
    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药童,“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跟三娘姑娘赔罪啊,大过年的影响了三娘姑娘的心情。”
    胡三娘才不管眼前这个老者年纪多大,上前就是一脚,顺便也给了小药童一脚。
    “我倒是不知道,我姐夫给几个孩子治病的钱让你们这般惦记!”
    两人被踢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甚至还磕头认错。
    “三娘姑娘,我们不知道那个钱是您姐夫给的,我们以为是找几个小乞丐偷的。
    这才想著替那人將钱收回,到时候遇到了好还给別人。
    都怪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三娘姑娘勿怪,我们这就重新给那个孩子医治。”
    老者匍匐在地,赶紧说著,胡三娘冷眼看著地上的两人。
    “钱呢?”
    小药童赶紧从怀里將刚才从几人身上抢来的钱恭敬的递到胡三娘的面前。
    胡三娘嫌弃的看了一眼小药童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向下面站得笔直的男孩。
    “还愣著做什么?钱不想要了?你弟弟的命不想要了?拿著钱去另外一个医馆。”
    一句话让老者瘫倒在地,周围的人太多接下来都可以想到他们医馆的生意会变得多差。
    男孩赶紧上前將钱从药童手里拿过来,数了数一点没有少,对著胡三娘砰砰砰的就磕了几个响头。
    其他几个小一点的孩子见状也齐刷刷的跪下。
    “行了,你们要跪转头,朝著他们跪。”
    几个男孩转身就看到了梅崇安几人,一点没有犹豫,跪下又是砰砰砰的几个响头。
    “起来吧,先带著你们小弟去医馆,剩下的明天我来找你们再说。”
    说完就转身进了胡三娘的酒楼,叶樺素也抱著孩子跟上了。
    胡三娘这才笑眯眯的看著周围的村民们,“大家都散了嗷,这天怪冷的,回家都好好休息去。”
    大家这才散了,留下一脸面如死灰的老者跟药童。
    “师,师父,我.......”
    老者踉蹌著爬起来,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药童的脸上,“滚!”
    胡三娘可不想管这两人是什么样子的,带著梅家人往包厢走去。
    刚刚坐下就对上了叶樺素心疼的眼神。
    “三娘。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胡三娘不在意的摆摆手,“姐姐,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吗?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说话还好,一说叶樺素更心疼了。
    【我三娘姨姨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不然这个镇上的人不会这么害怕她,一个女人。】
    【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大女主啊!】
    星星眼看著胡三娘,大度二度也同样,星星眼看著胡三娘。
    这倒是给胡三娘看不好意思了。
    “你们两个小子懂什么?这么看著我做甚?行了菜上来了,都尝尝好吃不?”
    叶樺素看著胡三娘不想提,她自然也就闭嘴了。
    医馆的老者坐地上缓了很久,缓过来的时候眼里带著狠意,看著胡三娘的酒楼。
    “一个女人,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背靠著谁!这么猖狂。”
    说完就进了医馆,然后找到手下。
    嘀嘀咕咕一阵,就將门关了,静等深夜。
    梅棲禾在几人吃东西的时候又睡著了,等几人吃完了,梅棲禾的小呼嚕声就传来了。
    “走吧,咱现在回去了,天都黑了。”
    “不用,三楼是住宿的地方,我也留了好几个房间,我们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
    梅崇安看著这个早就计划好的女人,刚才的谢意全没了。
    “姐夫,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就剩下两个房间了,要不今天晚上姐姐带著棲禾跟我睡。
    你带著书禾文禾一起睡?”
    梅崇安简直就想给胡三娘一脚,你说不好意思的时候倒是將你脸上那个挑衅收回去啊!
    还没有开口叶樺素就决定好了,“不用管你姐夫,好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今天晚上就住这里了。
    他会自己带著书禾文禾睡的,走吧,我们姐妹俩又可以好好聊天了。”
    说完抱著梅棲禾往三楼走去了,胡三娘得意极了,转头对著三人做了一个鬼脸。
    大度二度见状,默默远离了自家老爹一点,然后齐声说道。
    “爹,我娘不要你咯。”
    然后就往三楼跑了,梅崇安拳头硬了。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们俩別跑。”
    吵吵闹闹一阵,大度二度总算睡了过去,梅崇安眼睛刚刚闭上就突然睁开了。
    有石漆的味道,从下楼窗户一跃而下刚好逮著一个黑衣人往这个酒楼周围倒石漆。
    一脚就將人踹了出去,咔嚓一声,瞬间就没有了气息,朝著另一边跑去,果然还有一个人。
    举著火把正准备往倒有石漆的地方扔过去,千钧一髮之际被梅崇安抓住了手里。
    拿著火把朝著男人就挥了下去,看著晕死过去的男人,梅崇安將火把往地上一丟撵灭。
    “姐夫?谢谢!”
    “人晕死过去了,你要自己审问还是让他直接死?”
    胡三娘从窗台上跳下来,“交给我吧,你去休息吧。”
    梅崇安也没有心思窥探人家,听到胡三娘要自己处理就回房了。
    胡三娘看著梅崇安这么识趣,“出来吧。”
    不多时一个黑衣人就跑了出来,“主子。”
    “嗯,带去审问,直到说出来为止。”
    然后转身朝著另外一个没气了的人走过去,单手拧著就朝著对面的医馆走去。
    轻鬆越上房梁,轻车熟路的朝著那个老者的房间走去,掀开一片瓦朝里面一看。
    老者睡得香甜,胡三娘冷嗤一声,跳下去从窗户翻进去,快速的將手里没气的男人绑在房樑上,。
    爭取让这个老东西一睁开眼睛就能跟这个死掉的人四目相对。
    让她的人带著去审问不是不知道是这个老东西动的手,而是想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姐夫?这里比较凉快?那你继续凉快,我就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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