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可思议,但黑气的的確確已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孟九笙又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原本瀰漫在教室里的黑气也不復存在。
    好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孟九笙疑惑之际,白凌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店里来了客人,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孟九笙迟疑一阵,只好在幼儿园留下一道符,先行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园长办公室。
    人到中年的园长手握佛珠,对著空气不停地哀求。
    “我求求你了,你別再闹了。”
    “你究竟怎么样才肯罢休?”
    话音刚落,封闭的办公室陡然颳起一阵阴风,桌上的玻璃杯滚落在地,“砰”一声摔个粉碎。
    园长仿佛早已习惯,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你再闹,我还会找人把你封起来!”
    “哗——”
    风势变大,书柜上的文件应声落地,散落的a4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园长的忍耐力似乎也到了极致,她皱著眉一把將手中的佛珠砸向了阴风中心。
    阴风与佛珠相撞,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很快便扭曲变形,渐渐平息下来。
    园长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
    另外一边。
    傅氏大厦。
    刚刚结束会议的傅今年还没坐稳,就见凌南贱兮兮地走了进来。
    “傅总,您不是说要送小少爷去上学吗?怎么临时改变了行程。”
    傅今年头也不抬地说:“有人送。”
    “哦?”凌南眼睛一亮,“谁啊。”
    傅今年抬起头,语气不悦:“你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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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南嘿嘿笑著,不怕死地问:“傅总,您和夫人进展得如何了?確定关係了吗,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傅今年眼眸微微眯起:“你问这些做什么。”
    凌南义正言辞:“我们主要是关心总裁您的终身大事,也想提前准备好份子钱呢。”
    “你……们?”
    傅今年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音调。
    凌南神色一怔,连忙解释:“不是,是我,我做梦都想您能早日脱单,夫妻双双把家还。”
    傅今年眸光微动,淡淡地问:“是吗,我结婚的话,你赌了多少。”
    “两万!”凌南脱口而出。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傅总,我的意思是我隨两万……”
    傅今年冷笑:“你们还挺有钱。”
    想也知道都有哪些人参与了赌约,无非就是总裁办的这几个。
    凌南露出悻悻的笑容,没敢搭腔。
    傅今年:“你们要是继续不务正业,这季度的奖金扣除。”
    “別啊傅总。”凌南立马端正態度,“这是新的企划案,您过目。”
    傅今年接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先出去吧。”
    “好的傅总。”
    凌南前脚走出办公室,下一秒就拿出手机,在名为“吃瓜小分队”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任务失败。”
    司机第一个回覆:“不用问,老板和孟家小姐肯定有戏。”
    “你们是没看见,上次孟小姐对傅总又摸又抱的,老板脸都红透了,愣是没有拒绝!”
    助理2號:“傅总脸皮薄,你第一天知道?”
    “我还是觉得老板和叶小姐比较般配。”
    吃瓜群眾:“+1。”
    司机:“等著输钱吧你们。”
    凌南:“+1。”
    就在几人討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凌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前台发来的信息,说是叶氏的总监约见傅总。
    叶望舒?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凌南不敢耽误,连忙去请示傅今年的意见。
    傅今年稍作思考,回道:“让她上来。”
    没过多久,叶望舒踩著十公分的细高跟走出了电梯。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连衣裙,修身的设计显得她整个人婀娜多姿,嫵媚动人。
    叶望舒推开傅今年的办公室门,含笑晏晏。
    “阿年,你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燉冬瓜猪蹄汤,尝尝?”
    傅今年看著那一层层的饭盒,神色微怔。
    “你燉的?”
    “是啊。”叶望舒扬起性感的眼尾,“燉了几个小时呢。”
    傅今年正色道:“望舒,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叶望舒笑了笑:“如果你喜欢喝,就不算无关紧要。”
    说著,她盛了碗汤,放在了傅今年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傅今年没有动作,神色依旧冷峻,似乎不近人情。
    “望舒,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叶望舒眉目含情:“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放弃。”
    “看在我辛辛苦苦燉了几个小时的份上,你就尝一口吧,好吗?”
    她的语气近乎卑微。
    傅今年眉心微动,默默打量起叶望舒。
    叶望舒直视著傅今年,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阿年,不要总是拒绝我,好吗?”
    说著,她索性端起碗,递到了男人嘴边。
    “我餵你。”
    傅今年单手接过了汤碗,叶望舒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把碗放回到桌上。
    “望舒,这不像你的风格。”
    叶望舒腰肢如细柳般拂动,直接坐到了办公桌上。
    她俯身靠近傅今年,吐气如兰。
    “那你说,我平时是什么风格?”
    傅今年连人带著椅子向后滑动,与她拉开距离,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涌起一股疑惑。
    叶望舒见状挺直了腰身。
    “逗你的,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向你请教。”
    “什么事?”傅今年问。
    叶望舒撩起长发,露出优美的锁骨,面上略显为难地说:“我西山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记得你先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想问问你如何继续推进。”
    傅今年眼也不抬,沉声道:“你说具体一点。”
    "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对话中,叶望舒条理分明地剖析著项目痛点,时而用钢笔在纸上勾勒出简洁的流程图。
    她谈论起项目预期时眼中闪烁著敏锐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精英的干练气质。
    傅今年终於抬起眼帘,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適时给出几个切中肯綮的建议。
    他低沉的嗓音在办公室里迴荡,每个观点都精准地切入问题核心。
    叶望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傅今年拿起桌面的手机:“我给你推荐个人,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叶望舒莞尔一笑:“阿年,谢谢你。”
    “不用。”
    叶望舒明媚的眼睛转了一圈:“阿年,我请你吃个晚饭吧。”
    “不用。”傅今年再次拒绝。
    叶望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含情脉脉地说:“阿年,你就让我表示一下吧,再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傅今年眉心微蹙,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转身走向办公桌另一侧。
    他的声音清冷疏离:“我没时间。”
    叶望舒不死心地跟过去:“你要忙什么?”
    傅今年打量著叶望舒,总觉得她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一阵玫瑰淡香忽然逼近。
    叶望舒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正要搭上他的肩膀。
    傅今年身形微侧,不著痕跡地避开这个亲密的动作。
    “望舒,你別这样。”
    “阿年,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叶望舒语气里带著失望和委屈。
    傅今年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吩咐凌南:“送客。”
    叶望舒抿紧薄唇,最终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傅氏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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