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恶鬼最感兴趣的还是孟九笙。
    刚才它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至纯至净的灵力,上好的补品。
    如果能吸乾她的血,吃了她的灵魂,再藉助这副躯体,说不定能一跃修为鬼仙。
    还有那个男人也不错,要是能把他们都吃了......
    想到这,恶鬼的眼神逐渐变得贪婪。
    孟九笙自然明白恶鬼抱著怎样的心思,但她对於空想不感兴趣。
    “一。”
    她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直接开始倒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恶鬼借傅觉夏的喉咙发出沉闷的笑声:“嗬嗬,有本事你就动手,反正我有这个男娃娃当垫背。”
    看到对方张狂的模样,孟九笙直接把后面两位数给省了。
    她手腕轻转,一道印记飘然形成,金光瞬间照亮傅觉夏漆黑的双瞳。
    恶鬼见状终於不再淡定:“你想让他死?”
    “放心,你死八百遍他都不会死。”
    说著,孟九笙將那缕金光推入傅觉夏的胸膛。
    “你会把他的灵魂烧成灰!”
    话音未落,恶鬼猛然瞪大双眼,表情因痛苦变得扭曲。
    金光顺著经脉四处流窜,宛如一把锋利的小刀,一点一点將它的灵魂从傅觉夏体內剔除。
    “这不可能!”
    恶鬼不敢相信,拼命用阴气攀附著傅觉夏的血肉。
    可下一秒,金光仿佛在傅觉夏体內轰然炸开,虽如星星之火,却有燎原之势。
    恶鬼痛苦难耐,一时间竟有种身处地狱的错觉。
    渐渐地,它的魂体无法忍受“烈火”的灼烧,不由自主地从傅觉夏身体里钻了出来。
    看著周围升腾起的黑气,恶鬼从容的表情转化为恐惧。
    “不要!这不可能!”
    它修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完美的容器,它可以成魔、成仙,唯独不应该这么轻易地魂飞魄散......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凭她道行再高也不可能弹指间就让它灰飞烟灭!
    不可能!
    目睹恶鬼狰狞的面容,孟九笙眸色淡淡:“我给过你机会了。”
    恶鬼在不甘、震惊中化成一片虚无,最后只留下一声悽厉的惨叫在別墅里迴荡。
    等到房间归於平静,傅觉夏身子一软直直向后栽去。
    距离最近的孟九笙反应迅速,伸手託了他一把。
    傅觉夏双眼紧闭,却像是有所感应一样,牢牢抱住了孟九笙的手。
    孟九笙只得顺势坐到了床边。
    宋弦音抚著胸口,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阿笙姑娘,小夏没事了吧?”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邪呢?”傅老爷子问道。
    孟九笙没急著回答,目光转向傅今年:“你们今天带他去过什么地方?”
    傅今年上了一天班,並不清楚事情经过,於是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母亲。
    宋弦音努力回忆:“也没去哪,就下午在门口玩了一会儿。”
    “吃晚饭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刚睡著没多久,他就开始大喊大叫,发疯似的乱跑,还把家里的东西给砸了。”
    而且当时傅觉夏力大无穷,他们几个成年人完全控制不住,还被甩飞了出去。
    后来傅觉夏又拿刀攻击傅今年,把他们都给嚇坏了。
    孟九笙收回视线,默默打量著傅觉夏。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孟九笙抬手勾出傅觉夏脖子上的红绳。
    上面依旧掛著一块白色的牌子,形状大小也与之前那块相差无几。
    但她很確定,现在的玉牌是假的,甚至连玉都算不上,而是树脂。
    见孟九笙一直盯著玉牌,傅今年心生疑惑:“孟小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孟九笙眉梢微动:“玉牌被人换了。”
    护身符被调包,怪不得会招来邪祟附身。
    孟九笙本想著由自己为傅觉夏挡灾,那些魑魅魍魎便会衝著她来。
    没想到这些东西还是惦记著傅觉夏,所以一逮到机会就想夺舍。
    傅今年上前一步,从孟九笙手中接过玉牌仔细观察了一阵。
    “的確不是之前那块。”
    先不说质地,玉牌后面的符文也消失不见了。
    他居然没能发现。
    宋弦音踉蹌后退半步,保养得宜的脸变得苍白:“可小夏没接触过什么人,怎么会被人换走呢?”
    孟九笙缓缓合上眼帘感受了一阵,又根据傅觉夏的面相进行一番推算。
    得出结论后,她浅浅勾唇:“东西没跑远,我去要回来。”
    夜还很长,如果不把护身符找回来,傅觉夏还会引来其他脏东西。
    这样的话她和傅家人今晚都不用睡觉了。
    “你知道被谁拿走了?”
    话刚说出口,宋弦音就后悔了,毕竟以孟九笙的本事,她知道应该很正常。
    孟九笙站起身,却发现傅觉夏正死死拽著她不撒手。
    小傢伙的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似乎在昏迷中也不愿鬆开这根救命稻草。
    孟九笙垂眸凝视片刻,双手微微用力,像拾起一片羽毛般將人稳稳抱进怀中。
    傅觉夏的脑袋无意识地靠在她肩头,细软的额发扫过她颈侧,带著孩童特有的温热气息。
    不是......
    傅家人看到这一幕再次惊呆了。
    傅觉夏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有將近四十斤的体重呢。
    而孟九笙抱他的姿態,轻鬆得仿佛隨手拎走了一个洋娃娃......
    短暂的愣神过后,傅今年率先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傅怀瑾安抚父亲和妻子:“爸,弦音,你们留在家里,我和今年去看看。”
    傅老爷子也想知道是谁偷走了傅觉夏的护身符,拄著拐杖就要下楼。
    “我也去。”
    宋弦音连忙拉住他:“爸,已经太晚了,您就別凑这个热闹了,就让他们去处理吧。”
    最终,在儿子儿媳的坚持下,傅老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自己房间。
    外面。
    孟九笙已经抱著傅觉夏大步流星来到傅家斜对面的別墅门口。
    傅今年深邃的眸底有一瞬间的诧异,是他们家?
    这家人姓孙,和傅家並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偶尔碰上会简单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他们什么时候偷了傅觉夏的护身符?
    在傅今年疑惑之际,孟九笙已经按响了门铃。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孙家人大概是睡了。
    孟九笙敲了很久的门,一楼的房间才亮起灯。
    没过多久,一道略带烦躁的声音伴隨著脚步声响起。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听到声音后,孟九笙侧脸问傅今年:“报警了吗?”
    傅今年点头:“报过了,辖区派出所离这很近,应该很快就能到。”
    孟九笙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著亮光:“好,记得录像。”
    他们睡不好,这家人还想睡好?
    门都没有。
    孟九笙多少是有点报復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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