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团团听到这话,失手打翻了面前的碗筷,脸色苍白的看著秦书,嘴唇颤动:“会不会弄错了?”
    “我婆婆她对我特別好的。”
    秦书见苏团团维护自己的婆婆,抬头看她:“说说你婆婆这个人。”
    比起苏团团的老婆,秦书如今倒是对她这个婆婆十分感兴趣了。
    苏团团回忆:“我婆婆她人很好,不是恶婆婆。”
    苏团团嫁给沈烬,並没有受到任何薄待,她婆婆待她宛如亲女儿一样对待。
    有林静殊在前,秦书受了这么多委屈,苏团团对婆婆这种生物敬而远之,觉得很可怕。
    但沈烬的母亲很和蔼可亲,第一次见面就给她包了大红包,给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沈烬把工资全部上交给苏团团,公司股份给了一半给她,婆婆都没任何意见,甚至夸沈烬疼爱老婆。
    她坐月子期间,都是她婆婆亲自照顾的,变著法地给她熬汤碗。
    可以说,这四年来,婆婆待她比亲生女儿还要亲,所以苏团团跟婆婆关係很好。
    当初也是因为沈烬的母亲,她才放心嫁给沈烬的。
    沈烬的母亲跟林静殊完全不一样。
    沈母原先也是富家千金,出身书香门第,沈家破產后,她依旧保持自己的优雅,岁月大了,也保养得特別得体。
    对苏团团孤儿的身份没有反感,也没有瞧不起,甚至待她如亲女儿一般。
    秦书听苏团团说完这话,保持沉默。
    秦书捏著那瓶药,扯唇嗤笑一声:“糰子,或许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团团脸色苍白如纸,大受打击。
    苏团团想不通的只有这一点:“可是她为什么害我呢?”
    秦书反问她:“如果当初顾霆宴把工资全部上交,顾氏集团股权给我一半,林静殊会如何?”
    苏团团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说:“林静殊会发疯,找人弄死你。”
    说完,苏团团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低头轻笑一声,笑得嘲讽。
    “画画,你知道吗?”
    “我也以为自己被爱了。”
    “所以,都是骗局,对吗?”
    苏团团双手掩面哭泣:“她想把我变成肥胖丧失理智,精神不正常的疯婆子。”
    “好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这一切都只能是他们的对吗?”
    苏团团是孤儿,当初跟沈烬一起奋斗,绝大多数的资金都是苏团团出的,她身为娱乐圈的前金牌经纪人,赚了不少钱。
    公司起来了,沈烬身价翻倍。
    孤儿是最好吃绝户的,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只要身为丈夫的沈烬签字,就能把苏团团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
    如果秦书没有回来……
    如果秦书没有发现。
    苏团团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会落到何等的悽惨。
    秦书眼睛泛红,走到她身边伸手紧紧抱住她,安抚她的情绪,抬手一下一下的摸著她的头:“或许事情没那么糟糕呢。”
    “我明天给你寄一瓶药,你如常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书眼里带著一股杀意:“还有,你悄无声息地在家里安装隱秘的监控,或许能发现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苏团团抱著秦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她婆婆如林静殊那样,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不会如此难受。
    这四年来,她真把沈烬的母亲当成自己妈妈一样。
    她从小没有母亲,她如同野草一样顽强生长,没尝过母爱的滋味,是沈母给予了她这份疼爱。
    如今却告诉她,这份裹著蜂蜜的糖果含著巨毒。
    苏团团一时根本没法接受。
    秦书抱著她任由她眼泪流干了,眼底只有无尽的心疼。
    “没事的,糰子,你还有我。”秦书紧紧抱住她。
    苏团团哭够了,她抱住秦书,眼圈泛红:“画画,幸好有你。”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书总是这样,如同一道光一样照亮她,每当在她害怕,孤立无援,快撑不住倒下去的那一刻,给她一个可以靠的肩膀。
    苏团团哭完,恢復了以往的理智:“我知道怎么做的。”
    “如果他们辜负了我。”
    苏团团眼神坚定地看向秦书:“我也会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秦书看著她,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糰子。”
    “你回来了。”
    秦书跟苏团团吃完饭,跟她计划著怎么查,怎么找证据。
    秦书回去的时候有点晚了,去看了一下小儿子,房间里南宫瑾都睡著了,撅著屁股香喷喷地睡著。
    秦书看著南宫瑾这毫无睡相的姿態,轻笑一声,给他盖好被子。
    从楼上下来,秦书就那瓶药检验了一下,一楼有个房间被改成了实验室,设施齐全。
    那瓶药的成分果然跟她说的一样,那药就是想要把苏团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真够歹毒的。”秦书心底冷笑一声,再次刷新了她对这些贵妇人不择手段的认知。
    “叮玲玲。”
    门外响起铃声,秦书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开门。
    开门那一刻,秦书看到了顾逸尘。
    顾逸尘仰头看著秦书,他眼神茫然空洞,只是看著她,顾逸尘只是紧张的捏著衣角。
    他光著脚,独自一个人从顾霆宴的別墅里了出去。
    他走了几公里的路,穿著短袖短裤,凌晨1点,黑夜,一个人。
    他还是像刚出生时那样,光著脚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顾逸尘看著秦书,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扣著手指,似乎在忐忑这样做她会不高兴。
    秦书会不会觉得他麻烦,甚至不敢像南宫瑾那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委屈和想念。
    秦书看著门外的顾逸尘,眼泪没止住,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惹得秦书厌恶。
    他没法说出话来,脸上的神情都像在述说:我会不会打扰到妈妈。
    礼貌,而小心翼翼。
    光著脚走几公里是因为太过想念秦书。
    攥紧衣角是害怕被骂,更怕秦书不欢迎自己,把他赶出去。
    可他真的好想妈妈,好想好想妈妈。
    顾逸尘乘顾霆宴和佣人睡著后,他来找秦书了。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自己跑了,他急得鞋都忘记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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