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的罡风席捲著秘境的阴寒之气,秋秋变化的大黑鸟展开三丈宽的黑色羽翼,如同离弦之箭般划破灰濛濛的天幕。
    江辰稳稳坐在鸟背之上,一手提著一名女修,两人身上都套著宽大的黑色黑袍,正是他储物戒中常备的御灵宗制式道袍,虽略显宽大,却也堪堪遮住了不雅春光。
    被江辰提在左手上的女修正是那倔强女修,她脖颈被黑袍勒得微微泛红,却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梗著脖子,对著江辰的后背破口大骂:
    “你这无耻之徒!和那些畜生没什么两样!有本事就杀了我,我王巧儿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受你侮辱!”
    她的声音尖利,带著浓浓的恨意,从离开田家据点就未曾停歇,唾沫星子顺著黑袍滴落,在罡风中瞬间被吹散。
    而被提在右手的那麻木女修则截然不同,她低垂著头,长发遮住了大半脸庞,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她对王巧儿的怒骂充耳不闻,只是嘴唇无意识地蠕动著,嘴角隱隱有晶莹的唾液渗出,顺著下巴滴落在黑袍上,留下点点湿痕,似乎是飢饿感早已压垮了神智。
    江辰眉头微蹙,任由王巧儿骂骂咧咧。
    一个多时辰前。
    彼时他刚和田博宏完成交易,正琢磨著如何拒绝对方可能的挽留。
    毕竟自己身上的外界物资对秘境修士而言诱惑力极大,田博宏没理由轻易放他离开。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田博宏不仅没有丝毫挽留之意,反而带著几分侷促,催促他儘快带著两女离去,还特意叮嘱要走远一些。
    “郭道友,秘境之中凶险莫测,人多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带著她们找个僻静之地落脚为好。”
    田博宏一边说著,一边递过来一枚古朴玉简,
    “这是老夫偶然得到的一门传讯秘法,你閒暇时研习一番,日后若有物资交易,咱们也好联繫。”
    江辰心中满是疑惑。这个山洞据点关押著十余名女修,这般规模都未曾引来神秘敌人,怎会怕多他一个?
    但他並未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接过玉简,拱手告辞。
    走出山洞时,他瞥见先前那两名衣衫不整的男修士竟还在洞口等候。
    两人见到田博宏,连忙恭敬地递上几样泛著灵光的灵材,这才躬身离去。
    江辰心中瞭然,这两人竟是在支付先前享用女修的“嫖资”,这让他愈发不齿田家。
    “主人,前面有处上好的隱蔽之地!”秋秋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江辰回过神,顺著秋秋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下方不远处有一片被残破禁制环绕的小药园。
    那些禁制纹路断裂大半,漏洞百出,显然早已失去了防护作用,园內光禿禿的,连杂草都未曾留下一根,显然早已被人搜刮一空。
    “就在这里暂歇。”江辰对秋秋道。
    秋秋双翼一振,缓缓降落。
    江辰放下两女,指尖法诀微动,从储物戒中取出四阶顛倒五行阵阵盘与阵旗,阵旗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动飞入药园四周的土壤中,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展开,將整个药园笼罩其中。
    这阵法不仅能遮蔽气息,更能形成迷幻效果,除非有人闯入药园核心,否则绝难发现此处异常。
    隨后他又取出一顶江家工坊炼製的简易的法器帐篷,灵力注入之下,帐篷瞬间展开,形成一处三丈见方的临时居所。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两女。
    王巧儿见他布置妥当,还搭了帐篷。以为他要立刻对她俩下手,连忙蜷缩成一团,黑袍滑落露出半截胳膊,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
    她恶狠狠地瞪著江辰,眼中燃烧著怒火:
    “色魔!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
    江辰懒得与她爭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巨大食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著几十块块灵米糕、大量灵果乾,还有一大壶灵泉水,都是乔灵儿精心为他准备的灵食。
    他隨手將食盒丟在两女面前:“先吃点东西,我等下有话要问你们。”
    王巧儿先是一愣,目光死死盯著盒中的灵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依旧嘴硬: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食物里下了毒!想让我屈服,做梦!”
    可另一个女修却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到食盒前,双手抓起灵米糕就往嘴里塞,嘴里塞满了食物,脸颊鼓鼓的,还不忘用胳膊將玉盒牢牢护在怀里,生怕王巧儿来抢。
    她吃得太急,灵米糕卡在喉咙里,噎得直翻白眼,连忙抓起灵液壶猛灌几口,才勉强咽了下去,嘴角还掛著食物碎屑,脸上却满是满足。
    “你……你竟然会真这么好心,拿出这么珍贵的食物给我们吃?”
    王巧儿看著那女修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中的坚定也鬆动了几分,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这秘境里的灵食何等稀缺,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江辰懒得理会她,转身走到帐篷另一边,取出了田博宏赠予的那枚玉简。
    他指尖灵力注入,神识瞬间探入其中,发现玉简中记载著两门相辅相成的秘术:
    灵音术与灵耳术。
    灵音术能以法力催动特殊的声音,筑基修士施展可传播千里,紫府修士若全力催动,传播万里也並非难事。
    而这声音极为奇特,唯有修炼了配套灵耳术的修士才能听见,旁人即便近在咫尺,也察觉不到。
    江辰心中微动,这秘术倒与蓝星的特殊频段通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无法真正加密,范围內所有修炼了灵耳术的人都能接收。
    他正琢磨著这秘术的妙用,却不知在千里之外的田家据点中,田博宏正握著一个一尺有余、形似人耳的黑色法器,眉头紧锁。
    法器表面泛著微弱的灵光,却始终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奇怪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田博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贪婪,
    “难道那小子和我的两名女修遇到了秘境中的那神秘敌人或者妖兽?还是说……”
    他哪里知道,江辰布置的四阶顛倒五行阵五行归一,不仅能遮蔽气息,更能隔绝一切外界探查。
    他先前在麻木女修身上悄悄种下的手段,早已被阵法的五行之力彻底隔绝,別说监听动静,就连气息都无法感知。
    若是江辰没有这般谨慎,此刻询问的所有话语,恐怕早已一字不漏地传入田博宏耳中。
    江辰研究著灵耳术的修炼法门,发现这秘术入门並不困难,只是想要熟练掌握,最少也需一两日功夫。
    他正欲尝试运转灵力修炼,耳边突然传来“嗝”的一声闷响。
    转头望去,只见那巨大食盒中的灵食已然被两女一扫而空。
    田丽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著圆滚滚的肚子,原本麻木的眼神多了几分神采,只是那肚子胀得如同怀胎数月,黑袍被撑得鼓起来。
    江辰並不担心她会撑死,毕竟是筑基修士,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而王巧儿则靠在帐篷角落,嘴角还沾著灵果乾的碎屑,脸上虽依旧带著警惕,却难掩满足之色,正捂著肚子轻轻打著饱嗝,怒骂也早已停了下来。
    “都吃饱了,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江辰语气平淡无波。
    王巧儿立刻绷紧了神经,瞪著江辰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愿配合。另一个麻木女修此时却率先反应过来,挣扎著想要起身,眼神空洞地看著江辰,声音带著几分諂媚:
    “主人,只要能让我吃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江辰頷首:“吃饱没问题,我这里的食物足够。先说说你们的名字。”
    “我叫田丽。”
    田丽连忙答道,眼神紧紧盯著江辰的储物戒,仿佛下一秒就有食物会飞出来,
    “田博宏说起来其实是我叔爷爷。”
    “哼,骗子!”
    王巧儿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屑,
    “这秘境里根本没有足够的食物,就算你是从外界进来的,带的灵食也迟早会耗尽!说什么食物充足,就是在骗我们!”
    江辰被她搞得有些不耐烦,抬手一道法力射出,精准地封住了王巧儿的声带。
    她瞬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双眼,满脸憋屈地看著江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却再也无法开口捣乱。
    没了王巧儿的干扰,田丽愈发配合,江辰也逐渐从她口中摸清了秘境中女修的悲惨境遇。
    田丽说,王巧儿是不久前才被王古送到田家的王家女修。
    而她自己虽是田家人。
    当初田家和王家举族进入秘境时,本就男多女少,起初大家还抱有出去的希望,男修士们虽对女修颇为覬覦,却还守著基本的规矩,大多是自愿结合成为道侣,且刻意避开了近亲繁衍。
    可隨著时间一年年过去,秘境的禁制始终没有鬆动的跡象,大家逐渐失去了出去的希望。
    有人提出让女修怀孕生子,將血脉传承下去,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有几位女修成功怀上了身孕,整个秘境的修士都燃起了新的期盼。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所有怀孕的女修,最终生下的全是死胎!
    那些婴儿生下来毫无生机!
    大家这才推测,这秘境天地法则不全,根本无法孕育新的生命,在秘境中传承血脉的希望彻底破灭。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修士们渐渐疯狂。
    本就稀少的女修瞬间沦为发泄慾望的工具,被各派系修士互相抢夺。
    田丽不清楚王家那边的具体情况,只知道田家这边,田博宏趁机將所有女修控制起来,还封印了她们的法力。
    他肆意淫乐,自己的儿媳,孙女等女都没放过。
    起初田博宏只是自己独占这些女修,可没过多久,他开始將女修当作货物,只要田家修士能拿出在秘境中寻到的灵材资源,便能隨意进入关押女修的石室,对她们肆意淫辱。
    那些曾经的同族长辈、同辈修士,此刻全都露出了狰狞面目,为了一时之快,不惜付出积攒许久的灵材。
    “老祖说,这样既能让大家安分下来,又能收集灵材,一举两得。”
    田丽麻木地诉说著,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有几个姐姐不愿屈服,反抗时全被打死,后来其他人就再也不敢闹了……我们就像器物一样,被人用灵材换去糟蹋,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江辰听得心中发冷,没想到田博宏如此歹毒,简直是泯灭了人性。


章节目录



加点修仙,我强但我很稳健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加点修仙,我强但我很稳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