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入府都三个多月了,他从未来找过自己。
    唯一一次还是將她亲手送进內狱。
    想到上次的事儿,苏芷柔便觉得心中难受得很。
    哪有丈夫这般对待自己的妻子的?
    这实在过分!
    “是真的,世子还让奴婢好好照顾您呢。还说改日再来看您。”
    冬容解释:“夫人,其实世子也並非无所不能,上次的事情,应当也不是世子所愿。”
    “您想想,您可是他的夫人,您若是被抓走,他也面上无光啊。”
    “他如今来瞧您,还不能代表什么吗?”
    苏芷柔若有所思。
    冬容乘胜追击:“说到底,世子也是觉得愧对於夫人您,这才来看您。”
    “世子不是臣,如何能与皇上的儿子相较?更何况,瑞王可不是善茬儿,此次若是世子不把您交出去,只怕整个国公府,都会出事。”
    这话一出,苏芷柔紧蹙的眉头舒缓。
    冬容说的,也並非全然没有道理。
    谢怀韵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护不住自己罢了。
    思及此,她心情好了几分。
    “那个贱人那边如何了?”
    提起苏映雪,苏芷柔还是气得不行。
    也不知道那个贱人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成了瑞王妃的救命恩人。
    日后在国公府的地位,只怕是水涨船高。
    “您走后,似乎安阳伯府来人感谢,说是想要认二夫人为孙女,被二夫人暂缓了。”
    “瑞王妃也来过,两人相谈甚欢。”
    “贱人!”
    苏芷柔恨得不行:“那个贱人凭什么得伯府与瑞王妃青睞?那个贱人凭什么?!”
    她哪里配了?!
    她根本不配!
    苏芷柔气得不行,整个人面容扭曲。
    “夫人息怒,如今世子对您已经有了愧疚,咱们不如好好利用?或许还能得宠?”
    冬容这话倒是提醒了苏芷柔,苏芷柔这才缓和了脸色。
    “对,我一定不能自乱阵脚,绝对不可以!”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明日,你去让世子过来,必须將那件事办了!”
    拖了这么久,他们这对夫妻也该圆房了。
    那药很烈,说不定世子也能对自己有几分兴趣。
    想到这儿,苏芷柔终於鬆了口气。
    好在。
    一切都还不晚。
    太子府。
    “你找的,究竟什么人?!听说得罪了五弟,被关了內狱,如今倒是被送回去了,但整个人疯疯癲癲,像是傻了。”
    “孤如此信任你,你便是这般做事的?”
    谢怀轩跪地上,不可置信:“殿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赵泽鈺冷笑:“孤倒希望是误会,如此还能给你几分薄面!”
    “孤当初选择了你,你却让孤如此失望。”
    “不是说苏映雪深爱你,会跟谢怀韵斗个你死我活?怎么如今两人关係缓和?”
    “不是说苏映雪心思简单?很容易被当枪使?让苏芷柔留在府上攛掇即可?孤还为你换了庚帖,让她成了世子妃,如今呢?”
    “这段时间,你给孤做完一件事没?”
    赵泽鈺气得不行,一脚踹在谢怀轩胸口。
    苦痛自心口蔓延,谢怀轩脸色变了变,爬起来急忙道:“殿下,这一切肯定有误会,或许计划有变,待微臣查明,自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事到如今,赵泽鈺深吸了口气。
    他指著谢怀轩的手微微颤抖:“罢了,孤再给你一次机会,三月之內,孤要苏映雪的全部嫁妆!”
    如今他囤养的私兵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若想坐稳太子之位,必定要有这些作为辅助。
    若是皇上乖乖將皇位传给他便罢了,若是有了废储的心思,便別怪他无情!
    “多谢殿下!”
    谢怀轩得了命令,便匆匆出了太子府。
    穗泽看著谢怀轩离开的背影不解:“主子,咱们真的要將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他比世子可差远了。若是能拉拢世子,殿下何须如此烦忧?”
    “谢怀韵是能干没错,可他的心,不再孤身上。孤不是没有给他拋下过橄欖枝,是他不愿。”
    赵泽鈺嘆了口气,声音幽幽:“如今,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若实在不中用,孤再用他的命,布局。”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狠绝。
    国公府。
    苏芷柔收到谢怀轩传过来的消息,左右看了又看,这才去赴了约。
    刚关上门,便被抱了个满怀。
    许久没被男人近身,苏芷柔被下了一条:“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出了事,担心了许久。”
    谢怀轩的声音带著几分关切。
    苏芷柔鬆了口气,视线落在谢怀轩眼瞼的青黑之上。
    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瘦了许多。
    显然跟著太子,並不清閒。
    “我没事,倒是你,最近杳无音信,害我担心了好一段。”
    苏芷柔看向面前的男人,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你都不会掉,上次被苏映雪那贱人闹了一通后,婆母便下令让我找到你,甚至是不是找我过去站规矩,一站便是大半天。”
    “我都病了好几次,几次差点儿挺不过来。”
    这种事谢怀韵又不管,她如今见了谢怀轩,便只能说给他听了。
    好歹也是他母亲。
    谢怀轩没想到苏芷柔会说这种话,一时间好奇:“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不像是会无理取闹之人啊?”
    苏芷柔眼底闪过心虚:“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因为你,我不得已说你可能还活在人世的消息,婆母这才放过我。”
    “什么?这种事你怎么能说出来?!”谢怀轩震惊不已。
    没想到苏芷柔会如此愚蠢。
    谢怀韵一向多疑,若是被他知道,可怎么得了?
    自己苦心孤诣,岂非毁於一旦?!
    “若非如此,我便要被浸猪笼了,那个贱人以我通姦为由將我抓住,我也是不得已......”
    苏芷柔更加委屈:“你放心,我说你可能是失忆了,並没说你一定活著。”
    “如今局势已经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若是咱们这边实在不行,你便回来,咱们另想办法。”
    谢怀轩闻言这才缓和了脸色:“还是柔儿心思縝密,这些,我竟都没想到。”
    若是实在不行,確实可以重新回去。
    他实在不知,苏映雪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真的因为自己死了,屈服於谢怀韵的淫威之下?
    若真如此,这个女人还真够水性杨花的。
    自己能借她的嫁妆一用,也算是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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