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寧虞疲惫的瘫在他身上,双手攀著他的臂膀,怎么都不肯再动。
    身子猛地被摁住,她陷在锦被里,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咬著被子尖叫出声。
    谢珣看她哭红了眼,哑著嗓子都快发不出声音来了,將她翻过来,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的粗暴。
    “大哥好像知道了你没死,你说是谁干的?”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瞬间嚇得寧虞打了个激灵,她睁开迷离的眸子,“你---你说什么?”
    谢珣倾身覆上去,亲吻她眼角的泪珠,“大哥昨夜突然让人去查你那个丫头,他怀疑你的死因了。”
    寧虞长睫微颤,“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谢珣咬她,“那我要不要让人杀了谢昀?”
    嘶的一声,寧虞疼的捂住了耳朵,眼梢发红的看著他,“你要咬死我啊。”
    他没有表情,只是眼底的欲望让她感觉没那么嚇人,她咬著唇,“他答应过我不会说的,可能是你偽造的尸体出了什么问题。”
    “前日夜里丞相府的三公子跟谢六去一同喝了酒,昨日六弟就跟大哥提起我在別庄养了个女人,带回来的日子正好是初六。”
    “我记得谢昀和丞相府来往甚密,你说是谁授意的?”
    他掐著她的腿用力,寧虞眼角如桃花春意水润,心里却是嚇了个半死,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都能被他知道。
    “你行事高调,可能是有人看到你经常进出京城八卦,勾扯上昭王也太牵连了。”
    她不护著还好,却偏偏要护著那个病秧子。
    谢珣看著她的眼底晦涩阴暗,帐子里湿润旖旎,寧虞察觉到了他的不善,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不是在为他开脱,只是怕你又生气。”
    说罢也不听他继续说,忙转移话题问道,“世子若是怀疑我的死有问题,那怎么办啊?”
    “你说呢。”
    他盯著她看,將话题拋回给了她。
    寧虞看著他不辨喜怒的眼神,识趣的往他怀里钻,“我自然是想跟著都督的,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活著。”
    她的话可能是取悦到了他,谢珣俯身温柔的亲她,不会有人知道她还活著,就是知道了也无妨,没人能抢走她,她只能是他的。
    她寧虞只能跟著他。
    若是谢衍真的知道她还活著,她该怎么办,该怎么逃出这里,寧虞的眼神流露出了激动,趴在他肩头上紧紧藏住了自己的情绪。
    不,不对,既然谢珣知道了谢衍在找青禾,那他会对青禾---
    她忙抬起头来,推他,“青禾呢?”
    谢珣爽的眯眼,抬起她的腰,“大哥在找她,自然是被带走了。”
    “带去哪儿了?”
    “詔狱关著了。”
    “你---”寧虞气的锤他,“你怎么能这样?”
    在床幃之內她打两下,他不会计较,但不能是为了旁人,谢珣看她。
    寧虞意识到了自己的胆大妄为,可一想到青禾竟然在詔狱那种地方受罪,气的打不死他也想掐死他。
    她攀在他肩头上的双手用力,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面上不显不露,委屈的红著眼看他。
    “她自小跟著我,哪里能吃了那样的罪,你把她放了,让她来我这里,世子不会找到她。”
    “一个丫鬟比我重要?”谢珣睨了眼她掐他的地方。
    寧虞有些透不过气来,柔情似水的眼里流露出几分难辨真假的情意,“能一样吗,她是自小跟著我长大的情同姐妹,都督对我来说是---”
    是什么?
    他看著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頜对视过来。
    寧虞存了刻意的討好,软声道,“是夫君。”
    话音儿刚落,谢珣掐起她的脖子抬起来就亲,重重的碾著她的唇,寧虞被亲的舌根都麻了,难耐的伸手推他。
    可这廝的力气大的离谱,她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能推动半分,只能气喘吁吁的由著他亲。
    等他亲够了往下的时候,才颤著胸脯问道,“那能不能把人给我带来这里,也好有个伴。”
    “你让我满意了,就把人带过来。”
    狗东西,什么事都得说到床上去。
    寧虞又气又累,蹬著腿踹身下的被子,仰著头看向帐外的窗户,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的,黑漆漆的,打更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已经快三更天了。
    直到四更天了,里头的动静还没有停下,帷帐內,一只玉白的手落在帐子外头,清汗往下滴落,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骂声夹杂著嚶嚀声。
    “什么时候睡啊,你走开!”
    昏暗的帐內,汗水顺著男人的眉骨滴落在锦被上,他盯著她的眼底满是野兽的贪婪,“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不你怎么生?”
    ----
    墨院书房。
    “爷,青禾姑娘失踪了,我们去了她老家也没有找到人。”
    谢衍看著墨州传上来的各种匯报,听著下方阿舟的话,心臟像是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一开始只是怀疑她的死有问题,可现在他怀疑她根本没有死。
    现在仔细想想,那日事情也未免太巧了,冀州都督刚好去了墨州,刚好就有马匪闯进了驛站,她就失足坠崖了。
    他下了崖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可如果她还活著的话,会是被谁带走了。
    从他回来后,寧虞在谢府种种的不对劲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回放了无数遍,能调动冀州都督,偽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尸体,还能让她嚇得魂不守舍非要去青州的人---
    “是三哥给嫂嫂求情的。”
    “魏明祁诬陷还想欺负嫂嫂,第五天就死在了女人的肚皮子上,死的可惨了。”
    “二哥从初六就没回来过府上,一直都在別庄住著。”
    各种情绪交织在脑海里,谢衍回想起来她在府里马场的不对劲,她似乎很怕谢珣。
    阿珣与他在北地多年,他也了解他的脾性,別看表面装的多好,背地里什么事都乾的出来,也不是什么爱管閒事的性子,可在府里那两日他似乎有些针对寧虞。
    种种跡象不停的在脑海里迴荡,他激动复杂浓烈的心在这一刻慢慢的沉淀,冷硬的面庞一闪而过情绪,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就出了门。
    “备马。”
    “世子,你要去哪儿?”
    谢衍冷声,“去郊外別院。”
    京城郊外哪儿有他们的別院?!大半夜的去郊外做什么?!
    阿舟忙道,“这大半夜的城门都关了,世子想要郊外的话明日再去吧。”
    谢衍不理他,出了门骑上侍卫准备的马风驰电掣一般朝著京外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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