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骨裂,不算太严重,石膏打半个月,再静养半个月就好了。”
    “注意这段时间多摄入钙质、维生素d,忌辛辣食物,別沾水……”
    两人坐在维港大学附属医院的科室,时巧和小鸡啄米似的,医生说一句,她就点一下脑袋。
    出医院,裴景年吊著个厚厚的石膏。
    时巧走前面,他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在地上画著半圆,时不时就会重合在一块。
    突然,时巧停住脚步,朝后伸出右手。
    她没有看裴景年,“走快点啦,我点了外卖,这个速度回去估计外卖都凉了。”
    她又朝后伸了点,耳根子滚烫,示意裴景年快点牵住她。
    有些凉的五指顺著她的掌腹滑入指缝,十指扣住。
    时巧这才抬头,裴景年憋屈地垂著头颅,碎发掩著漆黑的眸子,他左手稍稍用力,弯下身躯严严实实地笼罩住她。
    “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老婆。”
    “我干嘛…因为这种事就不要你了。”时巧轻轻拍了拍他,“我只是气你当个闷葫芦。”
    “还有…我气我自己。”
    气自己没能早点发现。
    “你是不是……”她咽声,好半会儿才吐出下一句话,“第一次蹲在角落的时候,就不舒服?”
    裴景年眸仁没底气地缩放了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能立刻回答。
    看来是了。
    “那……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也撒谎了,其实你没有別的休息时间,但是为了陪我所以才……”
    “没有,別胡思乱想。”裴景年回復得迅速,轻抵著她的脑袋,鼻尖相触。
    “看不见你,我才会休息不好。”
    “本来每次休息时间长点,我都会偷偷跑回家。”
    时巧呆愣住,“每次?”
    裴景年一脸认真,“嗯,呆在老婆身边才特別安心。”
    他眼尾耷下,“所以见你,满足的其实是我的私慾。”
    “只是我今早在实验室准备休息的时候,看到同组的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想重蹈覆辙所以稍微多盯了会儿。”
    他眉眼轻弯著,“是我自己没有分配好休息时间。”
    “下次不会逞强了,遇到问题会给老婆说。”
    “我会乖乖听话,老婆別生气了。”
    教科书级別的认错。
    时巧扭头,招来一辆计程车。
    “好啦,我们回家。”
    *
    回到家后,时巧照例拆开外卖放进盘子里。
    她点了少油少盐的菠萝排骨、鯽鱼豆腐汤还有——
    老妈蹄花。
    之前在川渝地区吃过这道菜,让时巧记忆犹新。
    她原本挺排斥这个部位,总感觉怪怪的,可真当尝过一次后,她彻底改观了。
    清汤猪蹄燉得骨肉要掛不掛地吊著,搭配上糯嘰嘰的蚕豆,扯下一小块直接放入特製的辣椒沾水,一口肉一口饭。
    香麻了。
    最后剩下的汤水还可以煮当地人最爱的豌豆尖,稍稍烫一会儿就能吃。
    由於这是外卖,时巧只能让商家把烫好的豌豆尖单独装成一份。
    她托著下巴,一个劲儿地给裴景年夹菜,“多吃点,补补。”
    没一会儿裴景年的碗就堆叠成小山高。
    时巧又把一整个猪蹄推到裴景年面前,“吃哪儿补哪儿。”
    裴景年:?
    此时的时巧还在思索,要不要再追加一份猪肘。
    吃完饭后,裴景年和williams教授那边说明了情况。
    williams教授回覆邮件的速度很快,因为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在大量的“我的老天爷”、“可怜的mr.pei”、“愿神庇护你”等问候语中,提取到为数不多的有效信息。
    大概就是接下来的两周,裴景年可以不去实验室,好好休养,负责看看实验报告数据就好。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裴景年脸上掛著笑意。
    时巧打了下裴景年勾笑的唇角,“还因祸得福,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她窘迫地轻咳了两下,“我也会儘量照顾你的。”
    裴景年单手勾住时巧的腰身,脑袋轻埋在她的怀中,嗅著时巧身上的气味,眉宇完全舒展。
    “老婆照顾我,果然是福。”
    他寻著最甜的位置,隔著衣服犬牙轻咬了一下,懒懒地掀眸,眯著眼看她。
    “老婆,想亲你。”
    时巧嗅到一丝不对劲,立刻拉开安全距离,一只手推开他的脑袋。
    “裴景年,我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她重复著刚才的话,咬得用力,“身!心!都好好休息。”
    裴景年呆愣住,眉心浅蹙出一个川字,“老婆,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对,禁止。”时巧拿起沙发的抱枕环在怀里,“医生都说了,静养。”
    “而且,你都已经是个病患了,就不能稍微想点健康的事儿?”
    “我一只手也可以隨便……”
    啪!时巧没忍住,直接將就著手中的抱枕扔到裴景年脸上。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
    时巧嘴角一抽,直接骑到裴景年身上,拿著枕头不停地打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浆糊的傢伙。
    好一会儿,她才气喘吁吁地从裴景年身上下来,“你脑子里能不能稍微装点健康营养的东西?”
    裴景年躺在沙发上,侧偏著头眼巴巴地望著时巧。
    “老婆,你看到蛋糕难道忍得住不吃嘛?”
    时巧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你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当然会吃啦,麵包和蛋糕在我手下没法存活超过三秒。”
    裴景年伸手,轻卷著她顺滑的髮丝。
    “所以,我也是。”
    “老婆在我面前,我没办法忍著不吃。”
    时巧一愣,耳根处的血气和爬山虎似的,迅速攀满整只耳。
    她又把抱枕甩到了裴景年腹部,“滚啊!!”
    “那前面那么多年我还一直在你面前晃呢,你咋不吃?”
    裴景年没了声,时巧扭头,他还真一脸认真地扶著下巴,思索著这个问题。
    他眸转,目光突然对上时巧的,就想逗一逗她,“想吃啊,一直都想吃。”
    “但…主要还是太刑了吧?”
    时巧再度拿著枕头骑上裴景年,“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好好清理一下你的脑子!”
    她一个劲儿地压著,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猛地,时巧像是坐上了过山车,被裴景年单手勾入怀。
    她轻趴在男人的胸口,有力的鼓鸣穿透胸腔直击她的耳膜。
    稍稍抬眸,裴景年没敢看她,脑袋后仰著陷进沙发软垫,喉骨上下滚动,耳根还红扑著。
    他倒吸著凉气,试图平復起伏不断的胸腔。
    【抱歉,老婆,我敏感肌。】
    总是这样,荤话张口就来,却在某些时刻露出不应在他脸上出现的羞怯。
    气血色好似化成了雾气,也染红了时巧的面颊,她迅速收手坐得离裴景年两个身位远,脑袋完全埋下不敢看。
    死变態。
    “对了,老婆。”裴景年轻咳,让时巧重新抬头。
    “干嘛,有屁快放。”时巧只是露了一只眼睛,小脸扑红。
    裴景年撑起身子从沙发坐起,“石膏不能沾水,我一会儿该怎么洗澡?”
    好问题。
    他那双丹凤眼含满了促狭,凑近到时巧边,脑袋乖乖地贴靠在她的颈窝。
    “老婆说了,会照顾我的,对吧?”
    “那就,麻烦老婆了。”
    时巧:?
    时巧:!
    -
    我们也是好起来了,荣获七章修改哈哈哈哈哈哈哈,改得我焦头烂额那些章节还没有过审。
    今天下一章会有点晚,我要和瀋河斗智斗勇!
    所以说呀(语重心长.jpg),跟好我的步伐,赶紧追更!不然就只剩下肉渣渣了哦?ˊ?ˋ?
    系好安全带,follow me,我们重新上路出发~
    对了,哪章看不见了,都可以快速艾特我,我去抢修~


章节目录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