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捏了下眉心。
    那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怎么办?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这小夫妻忙著恩爱她们俩上他这又唱又跳的。
    合著来这儿演“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是吧?
    “这间房我有改过,时巧那间我单独加了衣帽间。”
    “还有个地方做了储藏室,没有单独的房间给你和白阿姨。”
    “这个沙发也太软了,谁睡了腰都受不了。”
    “我单独给你和白阿姨找一家……”
    林雅慧抬手,直接一个“免了”的手势,“不用,我就觉得这儿挺不错。”
    “又是市中心,还算是自己家里,多乾净吶。”
    裴景年指骨嘎嘎作响,“但我也说了,没地方给你和白阿姨睡,时巧还能和阿姨一块,我这男大避……”
    林雅慧掀眸,“很简单啊,我和你白阿姨睡小巧那间,你和时巧俩人睡你那间不就好了吗?”
    “你那房间大,你往那地上打一个地铺,不就行了?”
    “男孩子家家的,睡会儿地板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害羞么?你和小巧从小一块长大的,形同亲兄妹,又没啥。”
    裴景年沉默了两秒。
    地球是圆的,所以这话又说回来了。
    他轻咳,划走微信界面,“隨便你们。”
    【和老婆睡一个房间么,嘿嘿嘿嘿。】
    【反正铺床归铺床,晚上我睡哪儿就是我的事。】
    【要连著和老婆睡一张床好几天么?】
    【上次买的五盒套放哪个车上来著?】
    【算了,没关係,重新买。】
    砰!时巧的房间门被打开。
    她急冲冲地从房间出来,头髮还因为脱衣服太快炸著。
    什么情况?
    她试衣服试到一半听到裴景年什么一张床、五盒套、重新买的,嚇得直接跑出来了。
    林雅慧笑得慈和,“小巧,这么快就试完衣服啦?”
    时巧点点头,“昂…昂,我都还挺喜欢的。”
    林雅慧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和你妈妈连轴转,还没把时差调回来,想先休息了。”
    “你们兄妹俩不用管我们,就当我们不存在就行。”她起身,麻溜地提起自己的行李箱,“那我就先进去补觉了。”
    她因憋笑人中被拉得老长,转过头快速回到时巧的房间。
    她就不信了,这乾柴加烈火,生米还不能煮成熟饭!
    那个什么绿箭男往旁边稍稍!休想沾染她家宝贝儿媳一根手指。
    她和白姝雯一块关上了门,咔,还直接上了锁。
    空留时巧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裴景年眉头轻挑,简单概括刚刚林雅慧说的话。
    “这晚辈得听从长辈安排,没办法。”
    “我先去铺床。”
    他起身,经过时巧身边时,微微压低身形。
    “放心,宝宝。”
    “你不准我上床,我不会上的。”
    他每个字念得轻飘,混合著勾人的气音,让人很难不胡思乱想。
    时巧不稳地倒在沙发里,不停地咀嚼这短短的十分钟之间发生的事情。
    林阿姨和她妈妈的突然到访,放著好好的酒店不住,一定要住在这间屋,还专门把他们俩安排在一间房。
    难不成是想看看他们这对“兄妹俩”有没有越过什么禁断的线?
    她猛地起身。
    再加上刚刚在电梯里她和裴景年那死动静,肯定是被怀疑了。
    怪不得她万年不管事儿的妈还突然问一句她和裴景年最近怎么样。
    该死的。
    该不会晚上还要查房吧?
    她一溜烟跑到裴景年的房间,见他已经往地上铺了个单人床垫,心情特別好。
    【哼哼哼,老婆睡哪儿,我睡哪儿。】
    【老婆睡床,我睡老婆。】
    时巧关上门,用力地咳了两声。
    “裴景年,介於这几天我妈和你妈都在这儿,我觉得我们有几点需要强调一下。”
    “首先,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其次,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最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裴景年微耷著脑袋,“宝宝,可是……”
    时巧紧跟著打断,“追加一条,这段时间,不对,之后都不允许叫我那两个字!”
    这时候时巧才意识到裴景年的恐怖。
    竟然不知不觉中,就让她已经习惯那个两字称呼了。
    “行了,我去洗澡了。”她习惯性地打开身旁的柜子却捞了个空。
    不好,她还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忙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已锁,轻轻敲了两下。
    无人应答。
    打电话,已关机。
    时巧抓了下脑袋,她实在是没想到两位老母亲能够入睡得这么快。
    看来路上肯定累惨了。
    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敲下去了,只能空手而归,灰溜溜地跑到裴景年跟前。
    “那个……你有多余的睡衣可以借我么?”
    她耳根越说越热,“咱们妈睡得好像有点太快了。”
    裴景年喉骨咽动。
    【意外之喜啊。】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士睡衣递到时巧手里,几乎是接过的一瞬间,时巧就跑进了浴室。
    她脱下衣服,把衣服丟进脏衣篓,心跳快得她难受。
    衣服……还能借裴景年的穿,但贴身衣物怎么办?
    这个点,港城的外卖也没人送了。
    今天打完球只是在淋浴间隨意冲了下,但又不能不洗澡。
    她和裴景年住在一块,贴身衣物都会单独晾到自己房间的小阳台。
    完全是死局了。
    不过……不在一张床上,也只是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半个小时后,时巧洗完澡出来。
    她穿著裴景年的睡衣,和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袖子需要挽两下才能露出整个手,睡裤长长地拖在地上。
    儘管她已经系好了每一颗纽扣,领子还是朝下垮著,形成一个明显的深v。
    她的小脸氤氳在未消散的热气中,白里透著浅粉,微微成簇的睫毛更显漂亮的眉眼,红唇泛著勾人的水光,流转不断。
    未擦净的水珠顺著脖线滑落,路径呈漂亮的弧线。
    姣好的身姿,根本藏不住。
    时巧不敢抬头看裴景年,但一低头,整个嗅觉系统就被睡衣上的气味占满。
    染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但不止,还有被浸入衣料里的男香。
    熟悉的木质香,侵略性十足。
    感觉,好奇怪。
    “我…我好了,你去洗吧。”时巧拿著吹风机,彆扭地牵了下上衣的后摆,快步走到客厅里去吹头髮。
    裴景年盯著那小小的影子,轻弯了下紧绷的身子。
    操,只是看看,就已经更了。
    【那么……等会儿该用什么方法,骗老婆让我上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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