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咎身体僵了一下。
    少女的皮肤柔嫩如美玉,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丝丝缕缕传过来,带起一阵异样酥麻。
    床上的林晚棠並未醒来,仿佛的只是梦中下意识的作为.
    她紧紧攥著他的手,用柔软的侧脸蹭了蹭他微凉的掌心.
    “別走。”她含糊地囈语,“別丟下我,疼!好疼!”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仿佛真的怕到了极点。
    魏无咎眉头微蹙,看著她满是痛苦的脸,终究未曾將手拔出.
    “夜鹰。”
    他低低唤了一声,一名黑衣锦衣卫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屋內,
    “下属在。”
    “查,林小姐在太师府中诸事,尤以是近半年的,事无巨细,儘快报上来。”
    “是!”
    锦衣卫领命,身手敏捷消失在夜色中。
    魏无咎靠在床榻旁,目光又投向林晚棠苍白的脸,眸光闪烁。
    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晚棠醒来时,额上冷汗涔涔.
    她急促地喘息著,有一瞬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
    意识慢慢回笼,脸颊旁似乎有什么东西,有些痒。
    她下意识偏头,就看到一只很好看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这手,好像是魏无咎的!
    林晚棠瞬间惊出冷汗,猛地鬆开,向上看去。
    就见魏无咎就坐在床榻边,身上穿著白日里那身玄色蟒袍。
    他眼眸微垂,神情在烛火下有些模糊不清.
    她看过去的瞬间,他也望过来,四目相对间,空气有剎那的凝结。
    林晚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自己难道梦游了?
    梦里对魏无咎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抓著人家的手呢?
    无数疑问和尷尬涌上心头,让她刚刚褪去些许红色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醒了?”魏无咎缓缓收回手,声音淡淡的,仿佛无事发生。
    林晚棠吶点头,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都督,何时过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魏无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依旧看著她,“做噩梦了?”
    “许是换了地方,认床。”林晚棠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的视线。
    “无妨。”他顿了顿,又问道,“梦到什么了,一直喊疼?”
    林晚棠呼吸一滯,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腥臭的脓血。
    她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让自己看不出异样,强顏欢笑,“没什么,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记不得了。”
    魏无咎没有再问,而是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解起腰带.
    林晚棠嚇了一跳,下意识用锦被遮住身体,声音发颤,“都督这是,做什么?”
    魏无咎似笑非笑看向她,竟有些理所当然,“这个时辰能做什么,自然是安寢。”
    安寢?
    林晚棠脑中轰的一声,脸颊瞬间发烫。
    她手忙脚乱地就要离开大床:“都督等等!我这就起来,这床让给您,我去外间休息。”
    “不必。”
    魏无咎上前一步,俊美的面孔猝然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在咫尺,林晚棠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今日在宫门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嫁给本座吗?”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鼻尖,带著一种曖昧不明的意味。
    林晚棠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如此,”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刻,定在那慌乱的桃花眸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你我今晚便洞房如何?”
    林晚棠瞪大眼,红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洞房?魏无咎不是个太监吗,怎么洞房?
    她目光飞快朝他身下瞟了一眼。
    虽然传闻他並非自幼净身,是后来因重伤才入宫,但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跟自己洞房啊!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魏无咎眸色一沉,一只手瞬间牢牢捏住了她的下顎.
    “看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冰碴子刮过.
    林晚棠嚇得一哆嗦,立即不敢再看,急声解释,“都督息怒!吾不是不愿洞房!而是担心都督身体,今日夜已深,都督旧疾未愈,实在不宜劳累。”
    她顿了顿,语速加速,“不若然我先为都督切诊!也算尽一份心力!”
    魏无咎闻言眸光微闪,掐著她下頜的力道微微鬆了些。
    林晚棠趁著这间隙,一只手按上了他敞开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摸索著扣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剎那,两人俱是一僵。
    嘖!
    林晚棠不禁暗暗咋舌,这魏无咎看著清瘦,没想到身体还挺结实,不愧是从小练武的。
    魏无咎身体愈发僵硬,女子温热细腻的指尖透过单薄衣料摩挲著他,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带著奇异的痒意.
    他下意识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危险的光芒在眼底流转,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情绪。
    “哦?那林大小姐摸出些什么了吗?”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林晚棠脸颊更红,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前世她跟著祖父学了许多医术,后又久病成医,虽不敢说是顶尖医者,但也数一数二。
    指尖下的腕间脉搏沉稳中带著一丝凝涩虚浮,她秀眉越蹙越紧,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下一刻,在魏无咎惊愕的目光中,林晚棠双手猛地攥住他前襟,狠狠朝两边撕扯。
    那鬆散的外袍连同里衣被她这扯得向两旁大幅敞开,瞬间露出大片胸腔和紧实的腹肌。
    苍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彩,没有一丝赘余。
    左侧心口下方,一道顏色略深的旧伤疤蜿蜒没入腰腹之下,无声诉说著曾经的惨烈.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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