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下李淮南和阮甜,扯了扯嘴角:“哥、阮阮,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有一张预知卡嘛。”
    李淮南点头。
    夏安沫不想將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卡牌就是她最好的掩护。
    她道:“我在那张卡牌里看到,秦小婉害了我的父母。”
    “她是我的仇人。”
    “哪怕现在还没发生。”
    刚子突然懂了,在合区第一天,她拿著自己找人的急切。
    顾衍扬声道:“姐,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还是那句话,你叫我,隨叫隨到。”
    夏安沫笑了笑:“放心,需要你的时候,我肯定不客气。”
    “嘿嘿,那安沫姐,你的预知卡可以借我看一下嘛。”
    顾衍用那种小星星眼看她。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未来。
    夏安沫无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
    阮甜原本觉得一个无关要紧之人,跑了就跑了。
    现在听夏安沫说完,阮甜护犊子属性触发。
    她看著刚子问道:“她怎么跑的?”
    刚子道:“是一个男人救了她。”
    “我到了野外,找了个偏僻地方,刚打算把人拖出来处理。一个男人凭空出现……”
    刚子说著垂眸看了看自己浑身的伤,“那人身手很好,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我拼死反抗,才捡回一条命,想著给阮姐报信。”
    “阮姐,对不起,我没办好您交代的事。”
    刚子很愧疚,也很害怕。
    万一阮姐嫌弃他没用,以后不用他怎么办?
    阮甜平静道:“跟你没关係。”
    他有什么本事,她还是清楚的。
    说句不好听的,80%的玩家他都打不过。
    阮甜给了他几张治癒卡,“回去好好养伤。”
    刚子捏著卡牌的手指在发颤,半晌憋出一句沙哑的话。
    “谢谢阮姐”。
    將刚子送走。
    其他人只简单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
    白日里,城墙外散掉的雾气,又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重新聚拢。
    而此时,主城內某栋別墅中。
    秦小婉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皮肉下的骨头早已碎成齏粉,每动一下,钻心的疼就顺著神经窜遍全身,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死死咬著牙,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直衝头顶,抬起完好的左手,狠狠砸向地面。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我要你们碎尸万段。”
    “啊!!!”
    她愤怒、她嘶吼,剧痛袭来,手臂的抽搐让她瘫软在地,泪水混著冷汗涌出,显得一切都那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白方绪推门而入。
    看著她疯魔的样子,微微皱眉。
    “不是让你好好养著吗?这又是做什么。”
    说著,他將人抱到床上,催动治癒卡治疗她的手臂。
    她手臂的伤势太严重,治癒卡没办法根治,只能缓解一些疼痛。
    秦小婉泪眼婆娑地看著他:“方绪哥我的手臂是不是治不好了。”
    “我以后是不是就是废人。”
    “方绪哥,我好痛,好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方绪紧绷的神情鬆动几分,伸手抱著她,摸了摸她的头安慰。
    “別想那么多,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他问:“是谁伤的你?”
    下午那个男人,没什么实力,他伤不了秦小婉。
    因为秦小婉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他便一直没问。
    秦小婉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十分惹人怜爱。
    “我说了你就信吗?”
    白方绪没说话。
    秦小婉追问:“方绪哥你信我嘛?”
    沉默半晌后,白方绪妥协。
    “你说,我信。”
    秦小婉主动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委屈:“是安沫。”
    “我这段时间见你一直在找安沫的消息,知道你放不下她,我也在背地里帮忙找。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消息,我今天想去找她,確认一下,也好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我一到那边,安沫不肯见我,还被她的队友如此对待。”
    “方绪哥,安沫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我做错了什么。”
    白方绪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地问:“你是说你知道安沫的消息,她在哪?”
    秦小婉被他晃得疼,断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抽痛,她却强忍著没吭声,反而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蒙著一层水雾,看著格外可怜:“方绪哥,在你心里,还是安沫最重要是嘛?”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嘛?现在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白方绪不悦。
    白方绪直白话的话,给了秦小婉当头一棒。
    她死死压住內心的疯狂情绪。
    弱小可怜又无助:“对不起方绪哥,是我贪心,是我不自量力。”
    “安沫的地址给我。”
    秦小婉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
    拿到地址后的白方绪不肯多留一秒,转身就走。
    秦小婉盯著他离去的背影,眼里没有半分的可怜无助,只有肆意生长的恨意与疯狂。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甘愿做夏安沫的影子,给他当见不得光的情人,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可他的眼里只有夏安沫。
    凭什么?
    夏安沫已经拥有得够多了,她为什么还不知足,连她喜欢的男人也要抢。
    之前不在一个区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合到一个区?
    为什么她不去死?
    她可以去死!
    ……
    隔天一早。
    准备出城做任务的玩家发现,城门口又被浓雾封路。
    这几天因为浓雾的事,很多玩家在大厅里都有议论。
    大家自然也知道浓雾里藏著野怪的事。
    刚开始只有野外有,本以为是自然天气原因,几天时间就散了。
    没想到,雾气不仅没有任何消散的跡象,反而蔓延的范围越发扩大,连主城边缘都开始被白雾笼罩。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事儿绝不简单。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极寒天气才过去多久,现在又出现一个雾霾天气。】
    【別抱怨了,小道消息,杀完雾里的野怪就能清雾,还有多多宝箱捡。】
    【这消息不算小道,昨天我们就知道了。】
    【现在,这游戏是逼著我们进雾清理野怪啊。】
    【可不是嘛,不做日常会被传进强制会死,做日常大多数都要出城,出城就要进浓雾,遇到里面的野怪,十之八九还是死,想问问各位,此局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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