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南放弃挣扎。
    一楼有两间臥室,一间主臥,一间次臥。
    主臥里家具齐全,看著无人居住,但柜中却整齐叠放著不少衣物,款式看著像是上了年纪的人穿的。
    李淮南猜测这里应该是阮甜长辈以前住的地方,他住不合適,便选了次臥。
    关门前,李淮南问了句:“需要守夜不?”
    “不用。”
    “行,那需要再叫我。”
    李淮南也没客气,他还是个伤患,忙忙碌碌了一天,这会早累了。
    至於担心阮甜?
    別闹了,还不如担心一下外面的那群倒霉蛋。
    李淮南挨著床,没一会就睡了。
    这心大的程度,狗看了都摇头。
    ……
    因为下午睡了几个小时,阮甜这会並不困。
    她在楼下坐了会,便关灯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001便提醒道:[宿主,已经有人进院子了。]
    “嗯,看见了。”
    是群没礼貌的傢伙,开门开灯等他们,他们不来。
    刚关灯就迫不及待。
    阮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的动作被阮甜尽收眼底。
    这次来的人不多,大概二十来个。
    他们翻墙的样子很笨拙,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阮甜轻嘆:“他们好笨。”
    “001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大门没关?”
    [001:······]
    001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选择沉默。
    下面的人这会已经全部翻进院子,正躡手躡脚地往房子这边靠。
    阮甜收回视线,转身朝楼下走去。
    有客人来了,她这个当主人的怎么能不露面。
    一群人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客厅。
    为首的男子抬手,快速比画了几个手势。身后的人立刻会意,五人一组,將脚步放轻,贴著墙根朝各个房间摸去。
    因为对屋里的摆设不熟,刚分散开,各种碰撞声音传来。
    为首的男子脸都黑了。
    他压低了声音,“蠢货,不知道慢点嘛。”
    “把人吵醒了怎么办。”
    他的话音刚落下,原本还是黑漆漆一片的客厅瞬间亮了起来。
    家具的轮廓、地上被他们撞的散落的杂物,还有他们这一行人僵在原地的身影,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没事,我没睡。”
    幽幽的女声从玄关方向传来,带著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眾人先是一愣,下意识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少女站在墙边的开关旁,指尖还搭在按钮上没收回。
    她穿著简单的家居服,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平静,看著十分无害。
    “你就是阮甜?”
    “嗯,是我。”
    眾人原本还带著几分忌惮,毕竟能拿下强制副本首通,又敢对他们兄弟下毒手,怎么想都该是个身手彪悍的女壮士。
    可眼前的人,怎么看都和女壮士三个字,搭不上边。
    早知道阮甜是个小姑娘,他们就直接衝进来抓人,白在外面蹲几个小时餵蚊子。
    “敢动我们二哥,活腻歪了。兄弟们上,把她捆了,交给大哥处理。”为首的汉子擼起袖子,眼神凶狠,身后有人立刻应声,抄起绳索就冲了上去。
    看著拿著绳索走过来的两个青年,阮甜微微侧头朝著剩下的人说:“要不你们一起上吧。”
    “呵,好大的口……我艹。”
    男子嘲讽的话说到一半,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爆改脏口。
    之前还看著无害的少女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一道残影闪过,两个拿绳索的青年就突然飞了起来,紧接著,便是自由落体,伴隨著两声闷响砸在地上。
    青年疼得蜷缩成一团,手里的绳索也飞出去老远。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阮甜已经捡起地上掉落的绳索,朝他们走来。
    他们想反抗,但是晚了。
    惨叫声接连响起,腿断手摺的声响混在其中。不过几分钟,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阮甜用绳子將人一个个串起,然后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
    最后,只剩那为首的男子孤零零站著,脸色惨白。
    阮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时,目光落在唯一还站著的为首男子身上。
    她轻描淡写道:“哦,忘了,还有一个。”
    闻言,男子膝盖一软,直接跪下。
    “別,別杀我。”
    阮甜笑道:“说什么胡话,主城內不可杀人。”
    她真的超级遵守游戏规则。
    男子刚鬆了口气,便听她又说:
    “但是吧,我不喜欢没有经过允许就来我家的客人。”
    男子刚想解释,阮甜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胳膊上,咔吧两声脆响,他的胳膊便以诡异的角度垂下。
    男子痛得蜷缩在地,冷汗直流,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这哪是什么纯良无害的少女,明明是个女魔头。
    二哥他们死在她手里,好像也不冤枉。
    阮甜顺手將他和其他人绑在一起。
    看著客厅倒了一地的大汉,阮甜伸了个懒腰。
    “这大半夜的,瞎折腾。”
    “我去睡觉了,你们晚上要是痛,就忍著些,別叫出声,別打扰我睡觉。”
    “不然.....”阮甜目光幽幽地扫过他们,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笑容:“我不介意帮他把舌头割了。”
    大汉们闻言,瞬间闭嘴,连哼哼声都不敢发出。
    看著少女那双眼亮得近乎诡异的眸子,大汉们只觉得后颈发凉,没人会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更不想用自身去验证她的话。
    “真乖,晚安。”
    阮甜上了二楼臥室,她並不怕他们跑。
    这些人的胳膊被她顺手卸了。
    其中有几人比较倒霉,腿也没躲过。
    別说解开绳子,他们连手指都没法伸直,连自己起身都做不到,更別提带著那几个断了腿的同伴一起逃。
    一夜好梦。
    ……
    清晨一早。
    李淮南打开房门,猝不及防被眼前的场景嚇了一跳。
    客厅里堆著一堆青年,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
    他们的脸色都透著一股虚弱无力的苍白,甚至有的人现在处於昏迷的状態。
    那些还清醒的人,看到李淮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哪怕是这样,他们也不忘把声音压到最低。
    “求求你,救救我们。”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了我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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