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想太远了,想太远了。”
    现在手里就那么几万大洋,还想什么虎式坦克营?
    短期一两个月內,还是老老实实剿匪发育吧。
    浙省多山,道路崎嶇,迫击炮和驴拉马车才是最实用的主力。
    至於摩托车和装甲车,少买几辆充当快速反应部队或者火力核心就够了。
    正准备兑换几个新班组试试水,门外突然传来报告声:
    “团长,县府来人了。”
    勤务兵跑进来,递上一张帖子:“陈县长派人送来的,说是请您去县衙一趟,有要事相商。”
    林烽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事相商?看来咱们这位陈县长,终於是坐不住了啊。”
    昨晚汪家被抄,今天县长就请人,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要分蛋糕了?还是有什么別的动作?
    “告诉来人,我隨后就到。”
    林烽把帖子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
    他不傻。
    这年头,开会不仅要戴头盔,还得带兵。
    鸿门宴这种事,歷史上发生得还少吗?
    “来人!”
    很快,三个一直贴身护卫他的【基础国军步兵班】就在指挥部外集合。
    林烽意念一动,锁定了他们。
    【消耗8点功勋值,升级为精锐国军步兵班】
    【消耗8点功勋值,升级为精锐国军步兵班】
    ……
    隨著一阵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站在指挥部外的三十六名士兵瞬间焕然一新。
    原本扛在肩上的汉阳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枪身烤蓝幽深,木托油光鋥亮。
    班组里的火力配置也变了。
    原本每班只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现在变成了两挺。
    三个班就是六挺机枪,这火力密度,简直丧心病狂。
    士兵们的装束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软塌塌的布军帽变成了德式m35钢盔,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每个步枪手腰间都插著四枚木柄手榴弹,后腰多了一个圆筒状的防毒面具盒,胸前的子弹带鼓鼓囊囊,还多了一个杂物挎包。
    林烽走上前,隨手打开一个士兵的挎包看了看。
    好傢伙。
    午餐肉罐头、压缩饼乾、指南针、急救三角巾、甚至还有一小包香菸和火柴。
    这装备水平,別说保安团了,就是中央军来了也得懵一下,怀疑这是散落在外的自家人。
    至於那些换下来的汉阳造,系统並没有黑心的直接就给回收了,而是直接存入了隨身的系统空间。
    “不错,正好拿去装备那些新招的团丁。”
    林烽满意地点点头。
    接著,他又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赵大山。
    “大山,你也升个级。”
    【消耗10点功勋值,升级为精锐国军战斗工兵班】
    光芒闪过。
    赵大山和他的七个手下,手里的傢伙什也变了。
    四把mp18“花机关”衝锋鎗,四把毛瑟m1932驳壳枪,也就是二十响盒子炮。
    八个人,全自动火力。
    在近距离衝突中,这八个人组成的火力网,足够把任何敢於靠近的敌人打成筛子。
    林烽接过勤务兵递来的一顶崭新的m35钢盔,戴在头上,扣好下巴带,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
    “牵我的马来。”
    他翻身上马,看著身后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卫队,豪气顿生。
    “走,去县衙,会会咱们的陈县长。”
    -----
    青县县衙门口,警察局长刘大头正叉著腰,站在台阶上,手里拎著根文明棍,满脸横肉隨著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在他身后,黑压压地站了快一百號人。
    这可是青县警察局的全部家底了。
    前排站著二十来个穿著黑皮警服的,手里端著汉阳造,有的甚至还扛著清朝留下来的老套筒,枪栓都锈得发红。
    后边那七八十號人就更寒磣了,大多是巡警和协警,手里拿著警棍、铁尺,甚至还有拿枣木棒子的,一个个歪戴著帽子,敞著怀,跟刚从澡堂子里出来似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近百號人往这一杵,气势还是有的。
    刘大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心里暗自发狠。
    “妈的,林烽这小子,平时在县里也就是个遛鸟斗鸡、玩女人的花花公子,仗著家里有点臭钱买了个团长,见了我还得叫声刘叔。”
    “昨晚居然敢搞出那么大动静,把汪家给抄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大头心里那个酸啊。
    汪家那是多大一块肥肉?平时他想去刮点油水都得看汪福海的脸色,结果让林烽这小子连锅端了。
    妈的,那得多少大洋啊?
    现在汪宅里还在哭天喊地呢。
    今天必须给他个下马威。
    刘大头咬著后槽牙想道:县长在楼上看著呢,我得把这威风抖起来。到时候分赃……不对,是追缴赃款的时候,我也能分一杯羹。
    抢汪的胆子,刘大头没有,但从林烽手里分润一下的胆子,不仅有,还很多。
    他却不知道,曾经的花花大少林烽早就换了人。
    正想著,远处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
    “来了,都给老子站直了,精神点。”
    刘大头吼了一嗓子,挺了挺那怀胎十月似的啤酒肚。
    警察们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勉强排成了几列。
    尘土飞扬中,一匹高头大马一马当先,马上那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腰挎盒子炮,正是林烽。
    刘大头刚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准备开口训斥两句“保安团不得擅闯县衙”之类的场面话。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林烽,看到后面跟著的那队卫兵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臥……臥槽?”
    刘大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林烽身后,跟著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清一色的德式m35钢盔,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属光泽,那独特的造型,带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身上的军装崭新笔挺,胸前的子弹带鼓鼓囊囊,腰间掛著满满当当的手榴弹和杂物包。
    最要命的是手里的傢伙。
    每班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枪管黑亮,弹匣插得稳稳噹噹。
    步枪手清一色的中正式,刺刀早已上膛,寒光闪闪。
    而在队伍最前面,赵大山带著七八个兵,手里端著的竟然是mp18“花机关”衝锋鎗和二十响的大肚匣子。
    这哪里是什么保安团?
    这他娘的是中央军来了吧?!
    当年国父的手枪卫队,也就这装备,这气势了。
    刘大头看看自己手下那帮拿著烧火棍和枣木棒子的“叫花子部队”,再看看人家那武装到牙齿的卫队。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还下马威?
    这分明是把脸伸过去让人家拿鞋底子抽啊!
    林烽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刘大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哟,刘局长,这么大阵仗?这是抓贼啊,还是要抓我啊?”
    刘大头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把手里的文明棍往身后一藏,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哎哟,林团长,您这是哪里话,这不是听说您要来,我特意带著弟兄们列队欢迎嘛,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他一边说,一边冲身后的警察们使眼色:“都愣著干什么?还不给林团长敬礼!”
    警察们早就被那几挺机枪和花机关嚇傻了,听到局长发话,这才慌慌张张地举手敬礼,有的敬礼手都举反了,滑稽得像群猴子。
    林烽冷哼一声,没搭理这帮墙头草,翻身下马,把韁绳扔给身后的卫兵,大步朝县衙大门走去。
    赵大山带著卫队紧隨其后,那几挺捷克式和花机关有意无意地扫过两旁的警察。
    警察们嚇得纷纷后退,硬生生给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来。
    ……
    县衙二楼,办公室的阳台上。
    陈县长透过窗帘的缝隙,把楼下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端著茶杯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茶水洒出来几滴,烫到了手背都没发觉。
    “这……这林烽是从哪搞来这么多好装备?”
    陈县长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刘大头在门口摆个阵势,杀杀林烽的锐气,让他知道这青县还是他县长说了算。
    然后自己再在办公室里端坐,等林烽上来拜见,恩威並施,把汪家的事给平了。
    可现在看来,这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就凭林烽带的那队人马,真要动起手来,能在五分钟內把他这县衙给拆了。
    “不行,不能端著了。”
    陈县长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
    他立刻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儒雅笑容,快步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碰上了正往上走的林烽。
    “哎呀,林团长,稀客,稀客啊。”
    陈县长隔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那热情劲儿,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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