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记住本站域名”燕沁乾脆利落道:“你请回吧。”
    齐允急声道:“燕姑娘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对,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燕沁头也不回地进了山门。
    齐允在她后面大声喊道:“阮凌贤还活著!”
    燕沁脚步一顿,转过头疑惑道:“阮凌贤是谁?”
    齐允噎了一下,觉得自己不等病死就会被燕沁给气死过去,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徒弟的生身母亲。”
    “哦。”燕沁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留给齐允一个冷漠的背影。
    玄鹤跟上去对燕沁道:“你真不救吗?”
    燕沁疑惑道:“关我什么事?”
    玄鹤眯了眯眼睛,试探地问道:“你真和他一刀两断了?”
    燕沁一边走上台阶一边道:“没错。”
    玄鹤摸了摸下巴,“那他为什还要来纠缠你?”
    燕沁摊了摊手,“也许是因为我沉鱼落雁闭月羞美得不可方物,他深爱著我无法自拔。”
    “……”玄鹤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你清醒一点儿。”
    燕沁隨手薅了根狗尾巴草,拿著在玄鹤的眼前晃了晃,“玄鹤,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玄鹤皱眉道:“我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只想在清华山好好陪著你。”
    燕沁笑了笑,“陪我干什么,清华宗这么多人,我用不著你陪,你就没有特別想做却一直没能做的事情吗?”
    玄鹤眼神沉了下来,“有。”
    “那就去做吧。”燕沁道:“別给自己留下遗憾。”
    “当真?”玄鹤问她。
    “自然。”燕沁点点头。
    玄鹤看了她一会,然后勾起唇轻笑了一声:“算了,能天天看见你就已经很好了。”
    燕沁总觉得他有未尽之言,然而再问,玄鹤却不肯再说了,推著她往山上的走,催促道:“快点,我想吃你做的鸡腿。”
    回到院子里,燕沁发现玄灵正坐在院门口的门槛上巴巴地看著远处,见到有人来眼前一亮,发现是燕沁和玄鹤之后目光又黯淡了下去,甚至有些紧张侷促地站起身来。
    “你在等云隨风吗?”燕沁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玄灵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他们考试要进行十天,如果考过了就会留下来去住到弟子舍,如果没过就要回家。”燕沁耐心地解释道:“不过你云大哥很聪明的,一定能考过,你就跟姑姑住在这里,可以隨时去找他,好不好?”
    玄灵睁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听她说云隨风不会回来有些伤心,又有些忐忑,站在原地没有吭声。
    “小丫头不愿意让她走就是了。”玄鹤伸手戳了戳玄灵的额头,戳得玄灵往后踉蹌了一步险些跌倒。
    燕沁瞪了他一眼,又对玄灵道:“没事,你可以好好想想,反正他们还有十天才会结束,这些天你就先住在这里好不好?”
    玄灵轻轻地点点头,小声道:“谢谢你。”
    燕沁笑得十分温柔,“不客气。”
    看得玄鹤在一旁直生闷气。
    燕沁回到房间之后就躺在窗户边的小榻上闭著眼睛打瞌睡,玄鹤站在窗户外面,趴在窗台上看著她。
    燕沁閒閒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事?”
    玄鹤不解道:“你为什么对那个小丫头那么好?”
    燕沁想了想,道:“她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玄鹤惊讶道:“上界的?”
    “也许吧,我现在还不確定。”燕沁道:“如果是的话,那她就是你妹妹。”
    玄鹤著实愣了一下,“我……妹妹?”
    “嗯。”燕沁道:“我会找机会验证一下的。”
    玄鹤嫌弃道:“我才不要什么妹妹。”
    “爱要不要。”燕沁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燕沁,晚上去闻雪亭煮茶好不好?”玄鹤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好端端的附庸什么风雅。”
    “你就说去不去。”
    “不去不去。”
    “不去我就把那小丫头片子从悬崖上扔下去。”
    “……”
    事实证明,大晚上在一个四处漏风的亭子了煮茶,哪怕是两个人都有修为,也阻止不了被风糊一脸。
    尤其是玄鹤梳了个极其骚包风流的髮型,长发被风一吹糊了满脸,喝茶的时候都得扒开满脸头髮找嘴在哪里。
    燕沁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端著茶杯的手都笑得在发抖。
    玄鹤冲她伸出手,“给我条髮带。”
    燕沁喜欢扎马尾,自然备了不少髮带,但都是女子的款式,她从纳戒里翻了翻,找出了条带小的浅绿色髮带,笑眯眯道:“喏。”
    玄鹤:“……”
    玄鹤咬著髮带开始跟一头长髮做斗爭,累得胳膊发酸也没能將头髮束好。
    燕沁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瞧热闹,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玄鹤瞪著她道:“你帮我。”
    燕沁有些一言难尽地看著他,“你確定?”
    很快玄鹤就理解了燕沁那个一言难尽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像中的画面是她温柔耐心地轻轻梳著自己的头髮,然后束成好看的款式,两个人在风中隔著清香的茶雾相视一笑……
    然而现实却是两个人在冷风中一个嚎一个骂,燕沁的手和髮带以及玄鹤的头髮完全是三个不死不休的敌人,恨不得將对方勒死或者缠死。
    玄鹤觉得自己快要被薅禿了,低头认输,有气无力道:“算了算了。”
    “我还就不信了!”燕沁气得一脚踩在桌子上,手里扯著玄鹤的头髮往后一拽。
    玄鹤被扯得向后一仰,感觉头皮都快被拽下来了,他哀嚎道:“臥槽你放手!”
    “你他妈別乱动!”燕沁嘴里咬著那条绿色的发狠道:“我一定给你束好。”
    近两刻钟后,燕沁得意一笑,拍了拍手满意地看著自己束好的头髮,轻蔑一笑,“我就说一定能束好。”
    玄鹤转过头来幽幽地看著他,原本很是邪魅狭长的眼睛被勒成了上挑的眯眯眼,整个人都被勒成了表情包。
    燕沁乾笑道:“是不是扎得有点紧?”
    玄鹤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你说呢?”
    燕沁憋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鹤伸手要解开,被燕沁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別,让我再欣赏一会儿!”
    玄鹤翻了个白眼,放下手嘆了口气,“喝茶。”
    燕沁满意地坐到了对面,从纳戒里捧出把瓜子,一边喝茶一边咔嚓咔嚓嗑起来。
    玄鹤十分嫌弃,“你这都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燕沁白了他一眼,“想吃就直说。”
    然后大方地分给他一把。
    玄鹤撇撇嘴,然后跟著咔嚓咔嚓嗑了起来。
    跟想像中两个人在月下品茶的优雅场景完全不同呢。
    於是两个人在冷风中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口喝茶,清冷的月光洒下来也不那么清冷了,十分具有烟火气息。
    “椒盐生。”燕沁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一个大纸包,“一般人我不给的。”
    玄鹤捡了个尝了尝,然后抓了一大把,嫌弃道:“也就那样吧。”
    “那你给我吐出来。”燕沁看不上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总想踹他。
    “略。”玄鹤吐了吐舌头,“我就不。”
    燕沁白了他一眼,决定不跟小屁孩计较。
    两个人扯著淡解决完一大包生和瓜子之后,拎著茶壶和炉子优哉游哉地就准备回去。
    “下次那个叫齐允再来我就把他轰出去。”玄鹤进屋前忽然开口道:“看见那张脸我就烦。”
    燕沁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道:“隨你。”
    玄鹤有些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你最近对我好得有点不正常,早知道將死之人在你这里的好处这么多,我就”
    燕沁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疼得他嗷得一嗓子就跳了起来。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燕沁冷哼一声,收回脚转身离开。
    玄鹤呲牙咧嘴地坐在门槛上揉著小腿,盯著她的背影,忽然就笑出声来。
    “嗝!”旁边忽然有人打了个嗝。
    玄鹤猛地转头,就看到玄灵正站在他身后神色惊惧地看著他,手里还拿著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上面留著一圈牙印。
    估计看他大半夜一个人坐在门口傻笑被嚇呆了。
    玄鹤极其恶劣地冲她呲了呲牙,“看什么看!”
    玄灵被嚇得退后了一步,囁嚅道:“对对不起。”
    玄鹤眯了眯眼睛,恶声恶气道:“你过来。”
    玄灵嚇得眼圈都要红了,死活不肯过去。
    玄鹤露出了一个歹毒阴险的笑容,威胁道:“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把那个叫云什么风的切碎了餵狗。”
    “嗝!”玄灵被嚇得又打了个嗝,然后委委屈屈地慢腾腾挪到了他面前。
    玄鹤坐在门槛上倚著门框,借著月光打量眼前的小丫头,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找到,按理说要是他在什么上界的妹妹,多多少少得有点熟悉感才是,但现在看著对方完全就是像看著个陌生人。
    也许是燕沁找错人了。
    玄鹤看著她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语气十分傲慢,“你就吃这东西?”
    玄灵有些尷尬地將馒头藏在身后,小声道:“我半夜饿了才起来……找东西吃,你你不要告诉姑姑好不好?”
    玄鹤挑眉道:“哦?为什么不告诉燕沁?”
    “我……我”玄灵咬了咬嘴唇,垂下头囁嚅道:“我怕姑姑会討厌我。”
    “嘖,她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玄鹤有点酸,但又不好真的跟个小丫头吃飞醋。
    “那你答应啦?”玄灵一喜。
    “想得美。”玄鹤阴惻惻一笑,“除非你帮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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