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从前只当那些话本中的狗血是笑料,一直以为那是作者为了强行推动剧情而作。记住本站域名
    直到此时此刻……她变成了狗血的女主角。
    不过身为一个有智慧有担当的女主角,她肯定是要勇敢地解释清楚消除误会的。
    在她的想像之中,她会一把推开玄鹤,然后站起身义正言辞道:“我是被强迫的,信不信隨你。”
    然后留给他们一个瀟洒又孤独而倔强的背影。
    但是,燕沁硬生生地卡在了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她没办法將身上死沉死沉的人推开。
    气氛十分焦灼,燕沁十分尷尬,青君十分愤怒。
    玄鹤搂著她的腰,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她的嘴角,在她耳边低笑道:“你就是在躲他?”
    燕沁快要疯了,她胡乱地嗯了一声,道:“你先给我起来。”
    “不要管他,我们继续。”玄鹤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垂,“他在一旁看著岂不是更刺激?”
    燕沁的脸瞬间就绿了。
    臥槽三十年不见少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她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看见青君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那双诡异的眸子正死死地看著他们,宛如在看两个死人。
    燕沁:“……”
    哦豁,完蛋。
    “你想死我不拦著,但是求你別带上我。”燕沁欲哭无泪道:“祖宗你赶紧起来!”
    玄鹤笑道:“你就这么怕他?”
    燕沁使劲咽了咽口水,“我觉得我们死定了。”
    “做一对苦命鸳鸯?”玄鹤饶有趣味道:“也挺有意思的。”
    “有个屁的意思!”燕沁暴躁道:“我还没活够呢!”
    玄鹤低低笑了一声:“这样啊……”
    燕沁看著他脸上那个莫名悲愴的表情,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就在这个时候青君终於破开了那个该死的屏障,下一瞬燕沁身上一轻,玄鹤就被狠狠拍在了墙上,呕出了一大口黑血。
    青君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双诡异的瞳眸死死地盯著玄鹤,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动本君的人?”
    玄鹤自认为已经到半步化神,便是哪个即將飞升的大能来他也有一战之力,然而现下却被人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面前这个人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是了,三十年前將燕沁从他面前带走的也是这个人。
    眼看青君这就要將玄鹤生生掐死,燕沁赶忙起身道:“住手,我跟你走便是!”
    青君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燕沁如坠冰窖,她被那冰冷的目光给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毫不怀疑这一眼带著的满满杀意。
    青君狞笑地看著玄鹤,“凭你也配?去死吧。”
    “殿下!”一道暴喝忽然当空劈来。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急速赶来,仙法的余波衝击地燕沁被拍到了墙上,险些將五臟六腑都给全部吐出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之前那两个下界的仙人一人一边搀著玄鹤,正在同青君对峙。
    青君眼底黑雾翻滚瀰漫,脸上带著的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厌恶。
    “殿下您怎么样?”澹臺诸十分关切地问向玄鹤。
    玄鹤的神色里带著一丝茫然,似乎並不知道他在叫谁。
    封湷给玄鹤吃了粒丹药,然后抬头警惕地看向青君。
    青君看著被他们搀扶著的玄鹤,声音像是从极冻之地捞出来一样,带著细细密密的冰碴子,几乎是从牙齿中挤出了那两个字:“乐易?”
    封湷和澹臺诸齐齐上前一步挡在了玄鹤面前,澹臺诸道:“青君大人,殿下现在尚且是轮迴之身,早已封印住了前尘往事,看在乐临公主的面子上,还望大人不要与殿下为难。”
    青君扯起了一个泛著兴味的笑容。“若我偏要为难呢?乐易竟然也下界来轮迴了,我倒是不介意直接將他送去见见乐临。”
    封湷和澹臺诸皆是面色一白。
    “如果大人真要动手,那就莫怪我等不客气了。”封湷和澹臺诸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燕沁看著这几位真神仙一副准备打架的阵势,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准备赶紧遁了,免得神仙打架她遭殃。
    然而不等她成功溜走,一只修长的手就凉丝丝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青君那张略显得狰狞的脸庞。
    “今日且放你们一马。”青君一面拽著准备溜走的燕沁,一面对著澹臺诸和封湷放狠话,“下一次,你们可要將乐易看好了。”
    话音刚落,青君便带著燕沁消失在了原地。
    封湷和澹臺诸皆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气,这才有时间去看看玄鹤的伤势。
    “好险好险,再晚一点乐易殿下的转世就要被青君给捏死了。”封湷心有余悸道。
    然而澹臺诸却依旧面色凝重,“不,殿下现在这个转世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封湷猛得抬起头,“啊?”
    燕沁尚且未反应过来青君为什么这般轻易地放过了那两个神仙,同时还沉浸在玄鹤其实说是传说中那位“乐易殿下”的震惊中,便被青君带出了列宿城。
    燕沁的手腕被青君掐得死疼,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但是她不敢说话,更不敢问。
    显然这位青君大人正处在气头上,她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不止是被废掉经脉那么简单了。
    早知道就不跑了……
    正当燕沁的思绪漫天乱飞的时候,青君忽然停下了脚步。
    燕沁神色紧张地看著他,等待著自己可能被废经脉甚至被挫骨扬灰的结局。
    只求能下手轻点让她死得乾脆利落一些才好。
    “他方才碰的哪里?”青君死气沉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燕沁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將被虐杀的恐惧之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诡异的问题。“什么?”
    青君泛著凉意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慢条斯理地擦著,一边擦还一边阴惻惻地问:“是不是这里?”
    燕沁呆若木鸡。
    关键是还不敢动。
    生怕她一动面前这位祖宗一个不爽就撕烂她的嘴……
    燕沁被自己脑补的血肉横飞的场景给恐嚇到了,脸色更加苍白。
    然而这却让青君误会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他亲你的时候你不是一脸享受么?怎么我碰你一下你就这般厌恶?”
    “我”燕沁刚一张口说话,冷不防面前的人忽然低下头来,狠狠地吻住了她。
    燕沁:“啊!”
    娘嘞她这是走的什么路数一天之內老是被別人亲!
    青君的这个吻十分粗暴且愤怒,根本不给燕沁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燕沁便尝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奈何不了对方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向后退却。
    青君伸出胳膊狠狠地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颈將她整个人都压向自己。
    燕沁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憋死。
    或者被青君给勒死。
    就在燕沁感觉自己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青君终於肯放过她,只是仍旧將她束缚在自己怀中。
    燕沁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只感觉头晕眼,等眼前的画面开始清晰的时候,只能看到青君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上面刺眼的黑色纹路,还有那沾染著血跡的嘴唇。
    离得太近了。
    燕沁甚至能感受到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试图挣扎著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奈何只是在做无用功,面前的人纹丝不动。
    青君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跡,眯起眼睛看著她,冷声道:“你还被他碰哪里了?”
    燕沁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怕自己的耳朵被他给硬生生地咬下来。
    会死人的。
    青君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另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上。
    燕沁惊悚地捂住了另一只耳朵。
    青君十分不爽地磨了磨牙。
    燕沁欲哭无泪道:“真的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青君一听她还在为那人辩解,顿时更加不爽,他似笑非笑道:“不如这幅身体不要了,我再给你重新做一具丑的,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勾三搭四。”
    燕沁心底愤怒,然而面上还是极力扯出一个微笑来,咬牙切齿道:“我没有。”
    “呵。”青君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那不如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看看你在我这里还能剩下几根骨头?”
    燕沁一听他这么说瞬间便想起了他剥人皮剃骨肉的恶行,顺带著回忆起了之前那些遇害者的惨状,顿时腿就软了,若不是被他给抱著她可能就直接跪下了。
    “你你……”燕沁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痛骂他,然而她却只能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襟,“你”了半天深深地嘆了口气,语气平板无波道:“能不能先杀再剥?”
    青君恶劣地笑道:“不,我就喜欢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
    大约是死期將近胆子也大,燕沁木著张脸骂道:“死变態。”
    青君微微偏了偏头,低头含住了她早就暴露在外面的耳垂,用尖牙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燕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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