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礼王萧沐策的两个儿子缺心眼儿,而是他们太想藉此机会证明自己的实力了,而且有人在不停地为他们指明著一条光明的溜光大道,让他们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
    苏寒站在綾绣城墙之上看著对面的官道,那里静悄悄的,可她却知道,接下来,这里將会发生一场流血的征战。
    萧宴漓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插著腰的皱眉:“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会真是让礼王叔给拦下了吧。”
    “不会!”苏寒篤定的回答。
    “那是他们脚程慢了,还未到达涵鄴城?”萧宴漓再道。
    “应该已经到了,这父子四人见了面,怎么也得聊聊家常呀,就看他们的胆子有多大了,如果真是个怂包,也枉费了我给他们搭的这个舞台,没戏可唱的情况下,也只能认命。”苏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萧宴漓也只是瞄了她一眼,再挑眉地抿著嘴角,对於苏寒的霸气,他向来不怀疑,只要是威胁到萧沐庭的敌人,她都会很果断地斩杀。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將萧沐庭支走,不让他参与其中,免得他以后为难。
    可他却还真的很支持苏寒的这个作法,只因人家將刀都已经向你伸来,如果再不抵挡,总会伤到自己,在流了血、伤了心后再做决定,那都是下策,而且也会让关心和关爱你的人伤心、难过。
    而此时在涵鄴城內,也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场景。
    一身戎装的萧宴源和萧宴灝正面对著礼王萧沐策与萧宴淳愤怒。
    他指著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怒声道:“你们是嫌命长了吗!”
    “父王,此乃最好的时机,萧沐庭现在不在苍闕郡內,整个郡城兵力不足,这时候拿下苍闕郡才是咱们最有利的契机,无论他所谓的救驾的结果如何,他都將无家可归了,再加上这郡中还有那些他所在乎的人,他不得不將已经到手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父王,我们可是为了您的大业著想!”萧宴源理直气壮地大声道。
    “那你是真不知小皇叔的实力,大哥、二哥,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小皇叔的势力有多强大,你们难道没听说,他已经把龙安国都打败了,还得了那里的一郡五城吗。”萧宴淳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他们。
    萧宴灝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世子是不是太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了,他再能,也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首尾兼顾,他现在率大军已经前往京城救驾了,还能再插翅飞回来不成,不利用此时的有利时机地夺了他的老窝,再想让他吐出一城来,比登天还难,一旦他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还有咱们的活路吗,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看看承安郡王叔不就知道了。”
    “他是个叛国者,怎么能拿父王与他相提並论,现在小皇叔对於父王还是很礼遇的,你们如此一来,就是將父王推上不仁不义的地步,让父王情何以堪。”萧宴淳怒声道。
    萧宴源不屑地挥了下手的道:“父王,可瞧见了,这就是你选的世子,不为你的大业所著想,天天的去敬仰著他人的威名,孩儿认为,这天下就应该父王来主宰,父王才是继承大统的人选,现在京城已经大乱,咱们现在最主要是扩张地界,手里有了筹码,才好与那些人谈条件,有何不可。”
    “你们真当自己的脖子多长了几个脑袋吗,就算真多长了,也都是草包脑袋,你真当萧沐庭是徒有虚名吗,你们可知,现在苍闕郡內有多少兵力,对面的綾绣城有多少人等著你们去送死呢,本王是真想保你们一命,可你们是真往刀口上撞呀,拦都拦不住!”萧沐策气得面上发青,大声怒吼道。
    “父王!”萧宴源痛心疾首地也大吼了一声:“孩儿知道,自小就没有宴淳招您喜欢,无论我们兄弟二人做什么,在您眼中都可有可无,而无论萧宴淳犯了多大的错,您都能宽以包容,哪怕他造谣诬陷他人被抄了满门,您也依旧没认为他有错,立能不立长的让他当了这个礼王大世子,觉得他一定可以光耀门楣,可您也多多少少的看看我们兄弟吧,哪一点比他差了,他能做到的,我们一样可以,为何您就是看不到呢。”
    “你们能做到什么,要不是本王全力的相护,你们现在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没有脑子的蠢货,別人奉承你们两句就能沾沾自喜的美上一年,都不知道人家是在拿你们的命在与別人交易,吃了多少这种亏也不见你们有长进,本王没给过你们机会吗,是谁面对两军开战时临阵脱逃的,跑得比兔子都快,本王不想死在你们的手里,又不忍真的亲手斩了你们,现在还埋怨起本王来了,看本王不打死你们这两个不知足的兔崽子!”萧沐策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向这二人砍去。
    萧宴淳立即上前阻止著,而萧宴源和萧宴灝也嚇到了,连连后退时,还相互地绊倒了彼此,摔倒在了一起,那叫声如杀猪一般。
    萧宴淳气得对这二人大叫道:“你们別叫了,还不快给父王赔罪!”
    这二人也识实务,马上跪在那里磕头道:“孩儿知错了,父王请息怒,孩儿再也不敢了!”
    萧沐策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他就算再生气,再愤怒也捨不得挥下那一剑,最后还是鬆了手的被萧宴淳將剑夺下,再被人扶进了屋內。
    萧宴淳看著此时还很不服气的二位兄长,也不知要怎么说才好,其实在他看来,这二人活著还不如死了好,最少不会给他找这么多的麻烦。
    这二人气愤地回到住所,就命下人摆了一桌酒席,眼看就可以建功立业了,现在又要泡汤了,也只有喝酒方才消除他们心中的鬱闷。
    正当二人一边喝一边抱怨的时候,窗外突然飞进来一支鏢,正钉在他们的餐桌上,两人真是被嚇了一大跳,原本因喝酒而红润的脸,此时已经一片苍白。
    见那鏢上有个小锦囊,两人马上拿下来看了看后,原本已经被浇灭的希望,再次重新的被燃了起来,两人眼底也有了光芒,互看时,扬起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二人来到了萧沐策的房间,跪在他面前认著错,声泪俱下的样子,让气到血气翻涌的萧沐策也有些心软了,在接过二人的认错茶后,语重心长的道:“非本王不重视你们,对於本王来说,你们都是心头肉,不过就是各司其职罢了,以后不准再有这种想法,咱们父子同心,方能成大事,可懂了?”
    “孩儿懂了!”两人很是乖顺的回答道,直到看著萧沐策將那一杯茶喝下后,两人的眼中方才闪过得逞的表情。
    再给萧宴淳赔礼,他也不好拒绝,只能喝下他们递上来的茶,父子四人还真是一幅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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